許遠這近似無賴的話把商兵行給徹底弄無語了,他看了許遠半天才道:“我知道了,你……”
“你甚麼也不知道!我就是不舒服,就是發洩下,我沒錯!”
開玩笑,晚說一句敢叫他把自己的底褲都給扒了,那還得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商兵行嘆了口氣,“你啥時候能像個大人吶!你總不能一直就這樣吧。”
許遠不再吭聲,所有人都沒有開口,誰都不知下一步會從他嘴裡蹦出甚麼話來。
“好吧,你給我說說秦王,你可以隱瞞,但不能撒謊,說點你能說的吧。”
可以隱瞞,不能撒謊,說點能說的。
“秦王名叫趙無痕,他可能是最早的穿越者,許寨的空間裂縫就是他弄的,那時我的能力剛覺醒,在後山修煉時得過他的指點。”
這話八真兩假,完全說實話根本就不可能,但也能說明兩人之間的關係。
“那他為啥又去招烏搞事,招烏的事和你又有甚麼關係?”
這個問題沒法回答,神之空間的事說出來影響太大,這後果許遠根本無法承受,所以就很乾脆的搖頭,拒絕回答。
“那好,招烏的事和你到底有無關係?”
“商叔,我當初認識趙行健時純屬意外,後來幫趙行天建國也是因為你的緣故,咋能和我扯上關係?”
這話一點不假,可商兵行總覺缺點甚麼,只是說過許遠可以隱瞞,所以也就沒有抓住不放,“那你知不知道趙無痕就是秦王?”
“我咋知道?這本來就和我沒關係!”
“你為何不留在南華呢?”
這點最為致命,許遠一時不知該咋回答了。
“這個問題,我希望你能回答,它很重要!”
“楊勝選說要讓我在南華稱王,我一聽怕了,所以才跑的,我知道說出來你們都不會信,惹你們笑,所以才沒說的!”
“你沒說咋知我們不信?所以這才是你不願去找南華幫你的真正原因吧?”
這都哪兒跟哪兒了,反正不是我說的。
“我和秦王交手多次,每次都吃虧不小,這個也是原因。”
“每次都吃虧不小?每一次他都像在英倫一樣讓你沒有一點反抗之力對不對?”
“不是的,只有這次讓我感到差距大的讓我沒一點辦法的地步,事實上,以前每次和他對打,雖說輸了,但我一點都不怕,這次差的實在太多了,根本沒有一點機會。”
一旁的王局點了點頭,插話道:“這也可能是他放棄隱龍谷地而選擇南華的原因所在,你是在成長,他是在恢復,所以他的修為看起來比你快了不少,但對靈力的需求也比你高的太多。”
王局站起身來一邊踱步一邊慢慢說道:“你之所以要逃離南華,是不是留在那裡的代價太過巨大,大到你根本無法承受的地步,而秦王他卻是無所謂呢?”
真相了!
這世上有的是聰明人玩弄心計是沒人比得上的,他們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猜測人心,可偏偏這樣才能真正的接近事情的本源所在。
“所以,南華才頒佈了那麼激進的兩項法案,哪怕與全世為敵也在所不惜,因為他根本無所畏懼,是不是?”
王局的思維跳躍的絕非常人,“所以,那兩次召喚隕石也並非他本人的力量,而是藉助了某種外力,他和你對戰你覺得你尚可抵擋一二,可以你所表現出的能力來講,離召喚隕石那步還差的太遠了。
所以許遠,你並沒有完全掌握隱龍谷地的力量,戓者是說,你對隱龍谷地的開發利用,還遠遠不夠。”
屋內所有的人都沒開口,都知道他的下一句是甚麼。
許遠看著商兵行,笑了一下。
臉色本來就很難看的商兵行這下更是能擠出水來,今次一見面,他就對許遠允諾那片谷地沒人會動,那片湖水也不會有人去動,沒想到打臉卻來的如此之快,這位王局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老王,我們事先不是這麼說的!”
“商部長,這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嘛!還有,這事我也只是提一下,一切都好商量,不用著急下結論吧!”
許遠從納戒裡掏出手機,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撥打了電話。
“我在鷹堡,現在能過來下不?”
收起電話又對商兵行笑笑,“沒事兒,那塊地,我就本來打算上交的!”
王局頗為滿意,點頭說道:“國家會記住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商兵行再沒有繼續問下去的心思,秦王和許遠的關係明顯不是那麼的熟,就連某些人忌憚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過是打了幾場架秦王沒下死手的交情,當自己一把這些逼問到明處之後,反而把許遠給逼到絕路上來了。
更打臉的是自己還問許遠,你有甚麼好委屈的!
“我不需要誰記住我。”
許遠看著商兵行,“商叔,這是你答應我和阿黛爾婚事的條件,我們說好的。”
“讓你受委屈了!”
“沒事兒!有啥可委屈的?”
許遠渾不在意,阿黛爾緊緊握住他的手也沒有開口,她和商兵行的心情一樣沉重甚至更深一些,誰也不明白此刻的許遠到底是強顏歡笑還是真的毫不在意。
屋內再也沒人開口,沉默一直持續到了胡所為踏進這間房門這才打破。
胡所為見到商兵行幾人在場,當即敬禮:“陷陣隊長鬍所為前來報到,請指示!”
商兵行擺手,“不是我找你,是許遠找你,你倆自個兒說吧。”
胡所為看向許遠,“有事?”
“哦,隱龍谷地我上交了,跟你說下,以後和我沒關係了。”
許遠說完這話,把臉扭向那個王局又道:“那座山的背後所在,也在當初劃定的範圍之內,我希望別再有人打主意了,這點,能辦到麼?”
王局道:“這點麼,你也知道,形勢發展的這麼快,誰知道以後會是甚麼情況,我不敢向你做任何保證,希望你理解下呵!”
“那你還敢向我要隱龍谷地?”
許遠伸手拍了拍他的肥臉,“你是老王吧?你的池子在哪兒,老巢在哪兒,家裡一窩窩的都還有些甚麼玩意兒,跟我說說,哪天我手癢了去你那老窩裡轉轉,歡不歡迎?”
王局的兩腿抖個不停,哽咽著對商兵行喊道:“你,你不管管他麼?”
商兵行嘆了口氣,“王局,人家跟你開個玩笑不犯法吧?這裡是歐洲又不是國內,你還是報警來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