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中後期,為了經濟發展及改善民生,有關方面決心矯枉必需過正,有意向西方靠攏,為了扭轉某種觀念,國內各種媒體在涉及西方報道時也是新增濾鏡,刻意往正面方向引導,總之給許遠的一個刻板印象就是,西方那些搞政治的,多少總該有點底線和節操甚麼的吧?
真相卻星只要有這種印象的人,偏偏是最不懂一點政治的!
你要真有?線,你又怎能滿足選民們的心願,滿足不了心願人家又憑甚麼給你選票,沒有足夠的選票,還好意思稱自己是搞政治的?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歐洲有位政治家,挺有名的,名字也很浪漫很詩意的叫秋雞娃,小腦異常發達,大腦中度萎縮,演講雞情四射極富鼓舞力量,各種口號一套一套的天花亂墜牛逼得不要不要的!二戰時順利當選首相,正兒八經的政治家,在西方那是被權威一至鑑定能頌聖的存在,可就在這位的一系列風騷之極的操作之下,號稱日不落帝國,世界頭號強國的國家徹底淪入二流境界,其操作的風騷程度就連晚清的慈禧太后也要大聲喊服,兩人真要見面慈禧絕對要稱他一句,長江後浪推前浪,大侄子就比老孃強的肺腑之言!
至現在還有一句歇後語:秋雞娃喝燒酒,頭不大暈勁兒不小的傳世名言。
這位或許還有爭議,但最近許多國家的民選政府紛紛推出的大麻合法化則更是讓中國百姓大開眼界,這玩意你咋美化都美化不成啊,搜盡所有詞汒最多隻能讚歎一句做為癮君子們生活在這種自由國度是一種幸福,每個人擁有放縱的自由是人家與生俱來不可剝奪的權利這種聽起來有點陰陽怪氣的話語了。
所以為了未來的選票讓許遠來背英倫這個鍋是再合適不過,至於讓秦王來背,沒有人傻到要動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選票就算重要,比起小命來講,還是靠一邊去吧。
阿黛爾很艱難的和他講清這裡面所有門道的時候,許遠一瞬之間覺得自己的三觀真真實實的碎了一地,與人家這些高手過招,自己這次真是被人賣了還在替他們査錢呢,這個世界自己真玩不轉,還是三盲那個小縣城更適合自己一些。
“商叔,你要不叫我來,哪兒有這麼多事,這回可真是叫你給坑了!”
許遠說完這話都有點後悔,這不也是一種甩鍋怕事的表現麼?再說就算別人不知,自己還不知道這趟英倫之行的收穫對自己有多重要,現在拿這個藉口來指責一個處處為自己著想的前輩,是不是太缺良心了點。
“對不起商叔,是我一時嘴賤胡亂說的,你別放在心上。”
“這事的確是我考慮的欠缺了!”
商兵行擺手示意許遠不必認錯,“誰能想到那些人非但毫不領情反而來這一出?不管咋說都晚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人背鍋,而是好好想想出路在哪兒!”
許遠此時卻沒那麼悲觀,開口說道:“其時也沒甚麼,你們可以放心的是第一,尋常的武器對我真不起甚麼作用,第二,大不了我換個身份繼續過日子好了,這世上恁些通輯犯們不照樣活的好好的,我就不信邪了,我能過的連那些人還不如?不可能吧?”
“你甘心嗎?”
阿黛爾和商兵行同時問出這句話來,就連兩人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模一樣,畢竟說出這話的許遠,和他們認知中的那個混混太不一樣,簡直是判若兩人,完全被人盜號了一樣。
“這有啥甘不甘心的,只要他們存了這個想法,除非我真的和他們全面硬槓,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全面硬槓的代價太大,而且這個因果也是我不能背得起的,除此之外,沒別的路可以走了。”
阿黛爾不再出聲,她沒想到平素裡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許遠在這事上竟看的如此透徹,他的選擇似乎正是目前的最優選,或許當他預設了這口黑鍋之後,以北盟的精明,他連改變身份都不需要!
沒有人會無端的把這他樣一個危險的人逼上絕路,特別是在許遠明顯的讓步之後!
“阿遠,這樣對你,太不公平!為甚麼要讓步呢,你明明是救了他們才對啊。”
阿黛爾不甘的喃喃,商兵行卻問了一句,“你剛才說的是因果你背不起,而不是後果背不起,對麼?”
許遠點頭,商兵行又問,“這裡面有甚麼區別?”
許遠一時語塞,想想說道:“順口了,我也不知有啥區別。”
“不管因果也好,後果也罷,你有沒想過,你並非承擔不起,因為這件事其實是有辦法解決的,這也是這次我來這裡見你的原因。”
“真的?商叔,你為何不早點說出來呢?辦法是甚麼,快說出來聽聽!”
許遠還沒反應,阿黛爾卻是興奮起來,連忙催促商兵行說出自己的辦法。
“我本來只是想借機敲打敲打他的,誰知道……唉!”
商兵行嘆了口氣,接著又道:“北盟這樣做它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南華這面默許,可問題是,南華真的允許麼?
別忘了我在通界島待了半年,還從秦王口中得知過你們的關係,所以許遠,你就從沒想過只要南華出面,這一切全部都會煙消雲散麼?”
阿黛爾聽到這話,目瞪口呆的看著許遠,商兵行這話的資訊量太大,一時之間就以她的頭腦也消化不了這裡面所隱藏的內容。
許遠的確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個簡單方法,這法子聽起來非常完美,簡單高效直擊根本,以趙無痕現在的氣焰,放個屁也足以在整個西方引起狂暴颶風,足以鎮壓一切不服的存在,他只要皺皺眉頭,那北盟還敢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伸蹄子露腿麼?
可冥冥之中,許遠本能的覺得,這個辦法,偏偏是自己最不能採用的那個法子,哪怕硬扛北盟,也比這個法子要好上一些!
許遠閉上眼睛,不管屋內別人咋看自己,很乾脆的放空自己的一切想法,全力讓思維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