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外面有人在推自己,睜開眼睛,卻見阿黛爾站在身邊。
“怎麼了?”
“北約的空軍司令來了,他讓你去見他。”
阿黛爾小聲說著,臉色帶著一絲緊張不安,教廷雖強,但北約是世俗武力的巔峰存在,北約的空軍司令那是走到哪都是自扛音響的人物,這種人物要見許遠,顯然不是甚麼好事!
北約的戰機從頭頂飛過,許遠他手賤著把人家飛機給打下來了,還是兩架!
你這不是找事兒?
飛機過就過了,雖說聲音大了一點吵著你了,至於你上去二話不說就把人家給催毀了嗎?
就連米國和北約自己也沒你這麼混的好不好。
帳篷的簾子再度揭開,卻是胡所為走了進來。
“許遠,那個蘭斯特說要見你?我和你一起去!”
許遠看了他一眼道:“他要見我他自己不會來?你們兩個瞎操甚麼心,收人家錢了?”
阿黛爾氣的踢了他一腳道:“許遠,按照禮節,應該是我們去見人家。”
胡所為也叫道:“我給你說,你別拿我倆個當呂洞賓亂咬一氣,那個蘭斯特是個有名的瘋狗,你還是最好去見他一面,否則後面麻煩會更多!”
“我去見他,一不小心把他殺了咋辦?”
“你他媽瘋了?”
胡所為漰潰的大叫,“人家做甚麼了你上來就喊打喊殺的,你知道他是誰?北約的空軍司令,你這是想搞三戰不是?”
許遠看到一向舉止有度的胡所為現在這個模樣,心情非常之爽,開口說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胡做非為!”
聽到這話,胡所為更是惱怒,“許遠你啥意思,拿我的話堵我不是?我跟你說你今天真要發神經捅下大禍,這世上沒人能給你兜這個底背這個鍋!你他媽的胡來也要有個限度,別拿全世界給你一個人陪葬,聽見沒?”
這是胡所為第一次在他面前說髒話罵娘,許遠一點也沒生氣,老實人逼急了還發火,號稱胡作非為的胡所為咋都不會歸到老實人一列,自己這次的確把他給惹毛了!
不氣,更不怕!
挺有趣的!
“放心,有秦王在,三戰咋都打不起來!”扭頭又對阿黛爾道:“找個人跟那個蘭斯特說一聲,想見讓他到這裡來!否則後果自負!”
阿黛爾看著他的臉道:“阿遠,你認真的?”
“他們今天六架飛機圍著我想要開火,我放過他們人家還以為我怕他!你說我該怎麼對他?”
“不是你先打掉人家兩架戰機麼?”
“敢騎到我頭頂拉屎,兩架都是看你在面子上了!”
邏輯自成閉環,聽起來沒有一點毛病,阿黛爾知道他又拿起他的瑪德之杖要開始發瘋了,識趣的沒有再勸,開口說道:“我親自去說,你也冷靜一點。”
待阿黛爾離開之後,胡所為來了一句,“兄弟,你確定要這麼做,不留一點餘地?”
“我已經留了,留了人家才覺得我怕他,叫我去見他?真以為F35能治百病?連他那痴呆都治不了中個屁用!”
許遠滿臉的不屑,看似滿臉的中二張狂,妥妥的找死反派模樣其實內心也有著自己的算盤,因為阿黛爾的關係自己最終在教廷和國內兩頭都不落好,難免會有人動些想法,原本就打算這次在英倫好好表現震懾一下那些人的,可不知咋的總覺得缺點意思,這下好了,正想殺雞駭猴哩,這雞子就自己撲撲愣愣的飛來了!
只是這雞子有點大有點嚇人吶!
當下英倫全境電磁失靈,跟國內完全聯絡不上,胡所為眼睜睜看著許遠做死卻是毫無辦法,無計之下,只得返回自己帳內把陷陣隊員全都叫了過來,總然起不了甚麼作用,但也可聊盡心意,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
“這下被你給害死了!”
胡所為真的想扇許遠兩個耳光,考慮到蘭斯特馬上就要過來,這才勉強按住心頭怒火,坐在那裡觀看事態發展,也好及時應對。
當今世上號稱最強大的軍事聯盟啊!你小子吃了多少假藥想要給人家放對!
瑪德之杖,真的這麼牛麼!
足足過了半個鐘頭之久,帳篷外才傳來一群整齊的腳步聲,看來這位蘭斯特還是來了。
高鼻深目,走起路來鷹視狼顧,一眾的隨從也是目光?傲,看來都是經過戰爭洗禮的真正精英人物。
許遠坐在椅上沒有起身,看著蘭斯特入坐之後這才問道:“你要見我?”
這話說的沒有一點的禮貌客氣,蘭斯特當即應道:“好大的架子!”
“你們也是好大的膽子!”
屋內的氣氛頓時一下全都沉寂下來。
“許遠先生,我希望你能端正你的態度,今日之事,北約需一個解釋。”
“解釋?”
許遠看著他的眼道:“那幾架回去的飛機算不算?還是說,你們,不接受這樣的解釋?”
蘭斯特的職業生涯之中,從沒遇見過如此猖獗的談判對手,沒有一點的退讓和迂迴,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奔著掀盤而來,完完全全,不給對方留絲毫的餘地!
就連巔峰時的羅剎,也從沒敢以如此態度來面對自家這個全球最為強大的軍事聯盟。
這完完全全都是無妄之災!
這位空軍司令心中的憋屈實在是難以忍受,自家來要一個解釋只不過是一個官方說法,事先就打算哪怕許遠說自己是夢遊誤傷西方也打算捏著鼻子認了下來,之所以讓許遠去他那裡也是為了向公眾有個交待,根本沒有一點為難他的意思存在。
更何況,自己已經屈尊來他的帳中談判了,底線之外都又退了一步可還換不來對方絲毫的善意。
奇恥大辱!
蘭斯特差點就要拍案而起,可最後一點理智還是把他給生生按了下來。
“許遠先生,我們可以平心靜氣的坐下來談麼?”
“我還不夠平心靜氣?蘭斯特,上一個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的傢伙現在估計都投胎了!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還想召我去見你?史多,還是齊洛?還是你們在想試探甚麼?”
這事,麻煩大了!
蘭斯特還想再搶救一下,畢竟英倫危機沒解,秦王還在虎視眈眈,現在再得罪這個傢伙,對西方目前的處境實在是雪上加霜,壞的不能再壞了,但凡有一點可能,他也不想和許遠撕破臉皮,兩架戰機而已,實在不是甚麼大事,人家不給臺階,咱自己造一個不就行了。
“對於許遠先生的手下留情,我們心裡還是有數的,但是先生,就在前方一百公里的洛卡山谷,我們發現了那些穿越者的老巢,這裡正好在最近的飛行路線上,北盟並非有意挑釁於你,所以……”
吞吞吐吐的,是你要我解釋還是你在給我解釋?
看著蘭斯特那欲言又止的模樣,許遠也明白他在想讓自己遞個臺階過去,可自己本來就是打算找事的,現在遂了他的意自己這番辛苦表演那不成了笑話?
“所以你們事出有因,這一切都怪我不該動手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