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牛頓和愛因斯坦這兩位大牛管不了現在的穿越者們,那高斯和尤拉這些人就能管得了?
柳相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許遠這樣的傢伙竟然去研究數學,這還不如自己去研究大棒民國的女團來的有用些,這貨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研究那些能有甚麼用處?能提高修為還是能獲得權力?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柳相哲覺得自己的腰板都挺直了兩分,雖說自己武力上比起他差上一點,可自己智商比他高出不少,再加上已經搭上光明教會,還怕他做甚麼?
“伍德,李文儒,你們現在挺飄的豁!”
李文儒當即站了起來,“許遠先生,大星集團無半點對您不敬之意,請您一定明察。”
“也是,我相信你一回!
柳相哲,你他媽的是活膩了吧,老子說話你也敢嘲笑?”
“許遠,有理不在聲高,你真的以為你是秦王,做甚麼都沒人敢說個不字麼?”
柳相哲絲毫不怕,竟然率先站了起來目視許遠,這種突如其來的勇敢,成功的挑起了許遠的火氣。
啪的一聲,許遠單手一拍桌面,柳相哲面前的酒杯猝然飛起,直直的撞在他的面門之上,詭異的是那酒杯就此鑲嵌在了那裡,並沒掉落下來。
“你……”
柳相哲手指許遠滿臉的憤恨卻不敢再多說一字。
一屋子的人鴉雀無聲,都在怕著許遠莫名發瘋再把自己也搭進去。
“操你媽的,剛剛老子喊你你媽的裝聾做啞跟死鱉一樣,不想理你你現在還跳彈起來了,真以為老子不敢揍你?”
才入場時,有人喝斥許遠,許遠就對柳相哲示意讓他出面讓那人閉嘴,可柳相哲當時的確沒有反應,沒想到許遠這貨一點禮儀教養都不講,完全一副市井做派,絲毫不加掩飾的當場就報復出來。
柳相哲覺得很寃,自己就是沒忍住笑一下就被他這樣辱罵,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不能容忍,只是自己害怕的同門拉達特都死在這貨手中,許遠真的要殺自己,估計不會比殺雞難上多少。
所以現在,該是找主子搭救自己的時候了。
“主教大人,請您一定救我呀,許遠他不講一點道理,他就是一……”
柳相哲不敢再說下去,他怕再說出瘋子兩字,今天的自己怕真的要被留在這裡。
伍德也在心裡罵娘可又不能不管,只好對許遠說道:“先生何必與他計較,看在我和李會長的薄面饒他一次如何?”
“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這貨太過於欠揍,再不收拾他都不知一點天高地厚了,還是你真以為甚麼人都敢在我面前說三道四,我還要容忍不成?”
伍德不再說話,他知道自己在許遠面前也並沒甚麼面子可言,再說下去這貨再把矛頭對準自己那更沒法收場。
“好了,畢竟遠來是客,你也別得理不饒人了。”
商兵行一看不說話不行,只得出面圓場。
柳相哲臉上的酒杯跌落下來,同時臉上的鮮血也隨著那酒杯的印子汩汩的向外流了出來。
“把他帶出去包紮一下。”
商兵行按鈴喊人進來把柳相哲帶了出去,許遠也沒有出聲阻止,場面再度冷靜下來。
“許遠先生何以見得現代物理解釋不了當前的世界?”
最終還是伍德出口打破了這一沉悶局面,話題雖說轉的生硬,好在許遠還是接了下來。
“你覺得你們光明教會的種種術法能用科學解釋得了的麼?”
“當然可以,光明教會的術法是建立在量子干涉這一理論之上,倒是先生的種種手段實在是匪夷所思,伍德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不解,那就不要多考慮了,因為我也是不得其解才來上學研究數學的。。
久居上位的伍德明顯不適應這種一句兩把瓢的市井聊天方式,只不過形勢逼人強,再不適應也得捏著鼻子和許遠尬聊下去。
“許遠先生,我們之中雖有不快,但我覺得已經可以揭過,現在,我們能否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
“我這不正在和你好好談麼?”
伍德也是無奈,只好按著性子說道:“我們可以聽從先生的建議,不再追究南華的淨化法案,只是歐洲的空間裂縫問題,又該如何解決?”
“我咋知道?這又關我啥事?”
伍德無力的摸著自己的額頭,開口說道:“現在鎮守空間裂縫的是我光明神教的聖女,阿黛爾,先生還以為和你無關麼?”
阿黛爾,那個和許遠有著肌膚之親的歐洲女人,伍德認為和他有著親密的關係,許遠自己卻認為這是自己的人生之恥,不堪回首。
自己他媽的被被一群女人給採補了?
被採補了不說,事後還被這幾個女人光著身子滿山遍野的追殺,這他媽的叫自己還能抬頭作人?
你現在提這事兒是想給我上眼藥不是?
許遠看著伍德的目光不覺的冷冽起來。
“許遠先生,是我說錯了甚麼?我願意道歉並做出賠償,你先冷靜下來,我們好好商議一下可以麼?”
“你沒有說錯甚麼,你只是提醒了我,有人曾經想用美人計殺我,只不過是我命大,逃脫了!”
“oh My god!”
伍德再次以手撫額叫了起來,“先生,我以為這事情我們已經揭過去了,現在我們不是敵人,是朋友,真正的朋友!可以背靠背互相插對方兩刀的那種。”
伍德被他破了大防,本來想尋求幫助的,結果反而讓許遠翻起了舊賬,驚慌之下連漢語都差點忘記該怎麼表達了。
“本來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可是現在,我改主意了!”
“不!你這樣是不道德的,非常沒有紳士風度的!我嚴重抗議你這種沒有契約精神的無賴行為,我抗議……”
大抵一方提到抗議,不外乎是不甘心認輸的另一種說法罷了,只不過許遠並不知道這種知識,所以很認真的問他一句,“你抗議?你要向誰抗議?聯合國麼?
是啊,你又能向誰抗議,誰又能管得了老子!
“商部長,求你說句公道話吧!我對他真的是毫無辦法,沒法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