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虛過度就是虛偽?
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哦!
許遠在心裡為這個中年帥哥點了個贊,很禮貌的問道:“不知該怎樣稱呼您?”
老帥哥的臉色變的古怪起來,試探著問道:“你真不知我是誰?”
“小地方來的人,沒見過多大世面,請您不要見怪!”
“有意思,看不出你這小子當面打臉很有一套啊!”
帥哥兩手背後繞著許遠轉了一圈然後說道:“潘偉源,這個學校的數學系主任,掛名的虛職,科學院院士,小子,你還沒聽說過麼?”
媽的,這下丟人丟大了!
許遠在心底哀嚎一聲,自己這兩天看的教材都是人家編的,現在見到活的人了,自己還問人家是誰,自己真的有這麼腦殘?
難怪那個蘇劍人對他那麼畏懼,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大牛級人物啊!
許遠腦子一轉就有了應對之法,球!捱打要立正,做錯咱賠罪,還能啥大不了的?
他不是對自己的草稿感興趣麼,再給他幾張不就行了?
許遠從皮包(納戒)之中取出兩本用資料夾夾好的草稿紙,雙手捧好遞了過去,“潘老師,請你多多指教。”
潘偉源接過稿紙笑道:“還行,知道我找你是為甚麼。”
潘偉源接過稿紙,在桌子上面攤開認真的看了起來,稍停片刻喊道:“給我拿些紙筆過來。”
一個工作人員趕忙拿著一張白紙和一根鋼筆遞了過去。
潘偉源頭也不抬接過紙筆就在上面刷刷的寫了起來,不大功夫一張白紙就已經被他畫滿。
沐尚雪趕緊又拿一張紙遞了過去。
潘偉源拿著紙沒有動手,而是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對許遠說道:“許遠小友,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
“甚麼事?你先說出來聽聽。”
許遠的聲音下意識的冷了一些。
“我可以保證他們兩個這次不會有任何事情,甚至可以讓他兩個直接保研,想去哪個學校都可以,米國英倫也不例外!”
“哦?”
許遠來了興趣,果然不愧是研究數學,知道打動自己的最優解在哪裡,開出的條件讓人難以拒絕。
“潘教授,你這樣對許遠是否不公平?對他又沒甚麼好處他為甚麼要答應你。”
“傻丫頭,這兩位同學這次為他挺身而出,你也知道他倆個是冒很大風險的,你說許遠要不要承人家很大一個人情?”
沐尚雪仍是不解,“可許遠自己又能得到甚麼?”
許遠卻道:“學姐,教授說的很對,潘教授請你接著說需要我做甚麼?”
潘偉源用讚賞的目光看著許遠道:“有人對你評價頗高,我初時不以為然,以為言過其實,今日一見沒想到反而是我淺薄了。
許遠小友,我想求你的事情就是你的這些成果,至少五年之內,不要公開發表,可以麼?”
許遠本也不指望這個掙錢吃飯,這玩意兒對他來說純屬自娛自樂,指望發表那三核桃兩棗的稿費和名氣能有甚麼作用,當聽到潘偉源如此要求時,還頗有點自己得到大佬賞識的沾沾自喜,屁股後那不存在小尾巴都翹起老高,當即毫不在意的回道:“小事一樁,我本來也沒想著拿這東西換點甚麼,這個要求沒有一點問題,你大可放心。”
潘偉源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和許遠實話實說,“你自己或許不知道你這成果的意義所在,坦率的說,若吃透你研究出的東西,我們在AI的演算法研究上,戓許要領先米國一個身位,這在很大程度上能彌?我們在晶片上面的差距,意義非常重大。”
許遠聽了更加得意,又從納戒之中取出幾個資料夾來遞給潘偉源道:“真要像你說的那麼有用的話,這裡還有,稍後我整一下,把所有的草稿全都給你。”
“謝謝你,許遠!”
潘偉源扭過頭來,又對範劍明正色說道,“你可以向你身後的人打聽一下許遠小友的真實情況,再決定是否真的要針對於他!範XX,別為了一時之快給你的背後之人招來災禍,這是個忠告,聽與不聽,完全在你。”
一場風波就這樣虎頭蛇尾的平息下來。
散場之時,兩個男生過來對許遠千恩萬謝並表達了敬仰崇拜,許遠哭笑不得的表示不必誇張,這兩位卻表示誓要追隨義父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效犬馬之勞,許遠沒有法子,只得加了他兩個的微信。
這倆的名字也很有意思,瘦的活像麻竿的叫陳大壯,主打一個表裡不一,另一個體型正常的叫呂奉超,和那位三國著名義子的名字只有最後一個字的細微差別,這個要是再來一個名如其人那就更有好戲可看了。
“我小時候體弱,我爺說賤名好養活才給我起名叫大壯。”
“你名字是咋來的,總不會是真殺了幾個義父才起的這名吧?”
“滾蛋,我這個是正常名字,哪像你那麼多窮講究,還大壯,你叫大蛋那不更好養活?”
兩個義子一個是學計算機,一個學的是機電,都是領一代悶騷的學霸型人物,可是今天一看義父武能提拳揍人,文能折服大神,隱藏背景深厚,而且人品還值得信賴,這不正是妥妥的六邊型大腿麼?不趁這個時候抱緊做個掛件那還再等甚麼?
“遠哥,今天多謝你了,中午我請客,大家一起嘬一頓?”
許遠下意識的看向沐尚雪,想知道她去不去,或者,潛意識中想問她自己應不應該接受這個邀請。
“遠哥,一起吃個飯唄,大豙初次見面加深下了解嘛。”
陳大壯也來勸許遠一起聚餐,只是看許遠把目光瞧向沐尚雪,懾於沐尚雪的氣質卻又不敢過多說話。
“你想去就去,看我幹嗎?”
許遠沒有說話,或者說一時之間不知該說甚麼。
沐尚雪看著剛才還威風八面氣勢凜人的許遠現在這麼一副窩囊模樣,心裡又是好氣又感好笑,多多少少有點了解他那擰巴的心情,只是想著他為了躲自己先是幾天不去圖書館,好不容易來了又特意跑到另一層的行為還是感覺火冒三丈,這種行為傳出去自己不要面子?
“那個……能一起去嗎?”
許遠吭哧吭哧了半天,終於還是憋出了一句。
“人家是為了感謝你的,我為甚麼要去?”
呂奉超聽到這話立馬來了精神,“不啊學姐,今天要不是你把潘院士喊來我們倆個早就完了,我是真心請你的,遠哥只是捎帶,他就是一搭頭,你可千萬不能寃枉我呀!”
這話說的……
“我不會接受陌生人邀請的!”
許遠聽到這裡,覺得人家是鐵了心不會去,於是開口說道:“那我們去吃飯了?”
去吃吧,吃死你算了!
沐尚雪懶得再理這個蠢貨,昂頭就要獨自離開,陳大壯叫了一聲道:“學姐,今天事是遠哥惹的,咱們幾個讓他請不過份吧?”
這個陳大壯的情商可以啊!
沐尚雪看著這個麻桿身材的學弟覺得順眼多了,北高技畢竟是重點大學,難不成淨出些許遠這樣的蠢貨不成?
怎麼說也得出個智商正常,小時候沒被燒腦子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