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所道當晚喝有二兩青澀,是夜睡的果然安穩,並沒幹出甚麼半夜叫雞的荒唐事來,第二天醒來但覺渾身輕爽了不少,渾身上下都有著使不完的力道,和往日縮醉後的感覺真的如天壤之別!
不愧是單價超過十萬,普通人拿錢也買不到的存在!
胡所道看看桌子上還有大半瓶的青澀,收進了自己的衣櫃。
許遠此時從外面走了進來,正好看見他在藏酒,隨口說道:“藏它幹嘛,還怕誰偷了不成!”
“偷是沒人敢偷,就怕軍子他們幾個來了明搶。”
這話不假。
青澀現在日產兩噸,三千斤定量供應特殊部門,剩下的一千斤面向全社會供應,按道理以現在每箱六瓶十萬元的價格來算,每天一千瓶的銷售量不一定可以完成,但是詭異的是許多人卻是發現,以前在市面上還偶有所見的青澀,卻是全然沒蹤影了。
中國雖沒限制青澀的出口,但是給它卻定了個百分之三百的出口關稅,許多人開始走私出口青澀換取暴利,幾番貓鼠遊戲過後,每賣出一瓶的青澀全都自帶定位系統,若非備案出口的產品出現到了國外,立馬啟動自毀程式,如此一來,青澀的名氣更響,更多的外國人士聚在許寨村去爭搶那最後的一千瓶酒。
以當前京城的情況來看,一般的億萬富翁,真的是未必能搶到一瓶酒來。
許遠不知道一瞬之間胡所道想了這麼多的東西,不在意的道:“沒事,這瓶你給他我給你再拿一瓶,這玩意咱不缺。”
“知道你不缺你也別拿來顯擺好嗎?”
“我這咋叫顯擺?我不過是看你先天體虛才讓你喝的咋就成我顯擺了?”
“你還說我體虛?”
胡所道對那天許遠在校門口說他腎虛一事一直耿耿於懷,自己的嘴都夠毒了,這貨的一張嘴更是又賤又毒,那天當著高沚葦的面說他腎虛,這是人乾的事說的話嗎?
不是看打不過當場就想跟他翻臉了!
“好,好!你愛要不要!我也懶得跟你說,記住每天別超過三兩,堅持一個月試試。”
許遠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起來,接通之後卻是昨天聯絡的家政公司到了小區要給他收拾房子的,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又聯絡了昨天的換鎖師傅,一趟辦齊得了。
“你買房了?”
“昨天不都跟你說了嘛。”
胡所道一聽到許遠買了房子,立馬興奮起來,非要一起去參觀一下,許遠也是自無不可,兩人一起騎了單車就向小區奔去。
“啥會兒燎鍋底?到時候好好熱鬧熱鬧。”
“好像沒結婚買房的不用吧?”
兩人閒聊著就來到了麗景莊院,三四個孔武有力的中年大媽已經是嚴陣以待的在那裡等著他們。
領著幾人進了房間,胡所道樓上樓下各個房間齊齊看了個遍,開口稱讚道:“可以啊,眼光不錯。”
“謝謝誇獎,難得從你嘴裡聽到句好話。”
“二樓右邊的那間歸我了!”
“甚麼?”
許遠有點不敢相信,這人的臉皮得多厚,這種話說的竟這般絲滑自然。
“當然,你要談女朋友了算我沒說!”
許遠這才醒悟過來,沒辦法,一是腦子遲鈍,二是小山村出來的農家子弟暫時還跟不上這些世家子弟的思維。
“那我以後要談了呢?”
“哪兒有恁多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了,你覺得現在的姑娘全都眼瞎麼?
哦,秋弦月那是車著火了腦子給嚇傻了才看上你的,現在估計正藏在哪裡後悔的哭呢!”
許遠拳頭高高揚起,最後還是放了下來。
“你自己呢?你要能談到正經女朋友了再來說我。”
“我嘛,只要想,分分鐘都能輕鬆搞定。”
“是誰昨個還要死要活想上吊的?”
“你當著我的面造我的謠臉不紅麼?”
“造謠?宿舍裡那一地的酒瓶天上掉下來的?”
兩人打了一場註定沒有結果的嘴官司之後胡所道還是得償所願,拿下了那間房的使用權,但許遠也向他申明一點,絕不充許他帶些不熟的人在這裡開甚麼派對之類的東西,否則別怪他翻臉趕人。
真是山頂洞人。
最終胡所道給了他這麼一個評價。
兩人來到外面的餐館解決早飯,卻看見了秋弦月正定定的站在小區門口,似是等待著甚麼。
遺世而獨立,飄飄乎欲仙!
許遠的腦中莫名的呈現出這兩句話來。
只是打個招呼,咱又不想別的,咋說也是個熟人不是?
“嗨,在這裡,等人?”
許遠做足了心理建設,鼓足勇氣上前打了個招呼,沒想到秋弦月只是看了他一眼把臉扭到一邊沒有吭聲。
去,還不理人哩!
胡所道笑了一下看許遠如何收場。
沒法收場那就不收場,碰了一鼻子灰的許遠自是不會再委屈自己,徑直往前走去。
“站住,你就這樣走了?”
許遠回過頭來看著她那張冰霜冷臉,開口說道:“我不走留著看你臉色?”
秋弦月怔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剛才去學校了,半途又折了過來等你,你就這樣對我?”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的,許遠完全不知道她說的是甚麼意思。
“同學,我剛才和你打招呼你不理我,我不走還留在這裡幹甚麼?”
“我怎麼沒理你?我是女孩子你還想叫我怎麼理你?”
“呵呵……”
許遠剛想冷笑兩下表達表達自己的憤怒,可突然福至心靈的想起了甚麼。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傲驕麼,或者好聽一點說是叫矜持,有啥話不能直說,非要彎來繞去的有意思麼?
眼見場面冷了下來,胡所道及時出現救場。
“同學,你跟一頭豬講這些不是有點抬舉他了?”
秋弦月哼了一聲,抬頭就要離開。
許遠還在發愣,胡所道抬腿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低聲說道:“豬!還不趕緊上去道歉。”
許遠再不嘴硬,緊走兩步趕上,低聲說道:“對不起,是我腦子笨,見識少,你別生氣。”
秋弦月沒有理他,繼續昂首前行。
“我都道錯了,你還要我咋樣?”
秋弦月轉過身來,看著許遠冷聲說道:“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太可以了,那這個同學你要去學校麼?我今天要收拾房子就不去了,再見哦!”
秋弦月和後面的胡所道當場石化,這個真的是正常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