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飯店大門,許遠揚手叫了一輛計程車,坐上之後立馬離開,不帶一絲停留的。
今兒個這飯再吃下去也不會有甚麼效果,青火基金名氣太小,這個齊東昇又是戒心太重,雙方誰看對方都不順眼,要是能談到一塊兒那才叫怪呢。
明知沒結果的事幹嘛要耗時間,還不如來看看自己的新窩呢。
還是城裡人會享受,這房子收拾的真是牛大發了!
水晶吊燈,落地飄窗,迷你吧檯還有全屋的智慧家電,沒有一樣不把許遠這個土鱉唬的一愣一愣的,費了好大功夫才摸索出用法之後許遠又拿出手機,在上面點了改換門鎖,剛想躺到床上放鬆一下,結果發現每張床面都套有一層防塵薄膜,用手一沾立馬出現一個清晰的手印。
唉,看來還得找個家政公司!
許遠沮喪的把房門鎖上,來到社群小廣場裡散心。
已是初冬時節,廣場上的北風吹的那叫一個歡實,平常一些在這裡照看小孩的老頭老太太們都沒了蹤影,整個小區就連路上的行人也沒見到幾個。
我操!還不如去學校了!
許遠漫步向外走去,可是沒走幾步,發現前方有輛車速度不快,歪歪扭扭的對著自己撞了過來。
“媽的,是那個酒瘋子開的!”
“快閃吶!剎車失靈了!”
許遠跳閃過這車的撞擊,就聽到車裡面一個女聲在聲竭力嘶的尖叫。
車速不高剎車失靈根本不是甚麼大的毛病,許遠目測這車速不過二十碼,隨隨便便找個東西撞一下估計就能停下來,大不了修個車而已,這位女司機顯亂了方寸,沒有想到這個方法。
“撞樹,撞下樹車就能停了!”
“謝謝你,我知道了!”
那車子車頭一扭竟又直直的向著許遠撞來。
“你媽的,撞樹,不是撞我呀!”
許遠再次跳閃開,忍不住破口罵了起來。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我操!”
二十碼的速度大約和腳踏車的速度差不多,對於車子來說不快對常人來說可是要命,許遠又有驚無險的被車子針對了兩下之後心裡火氣也上來了,媽的老子跟你有多大的仇,你是非要撞死我才行?
你他媽的真想撞人你速度快點不行?這速度就怕是普通人也撞不到吧?
“快閃吶,我不是故意的啊!”
車內的女生叫的更加尖銳,車子對著許遠也瞄的更準。
“神經病!真他媽的倒黴死了!”
以許遠現在的實力,二十碼的小車他可以輕鬆逼停,好讓車內的人安然下車,只是這樣一來,肯定會被車內人知道自己的異常,一旦宣揚出去,對他以後的學習生活難免會有所影響。
要做到完全袖手旁觀的境界許遠還沒有達到,給司機指路讓她撞樹她又不肯,反而逮住自己不丟了,這她媽的真是日了狗了!好不容易當個好人還要把自己搭上不成?
指望她自己撞樹看來是不成了。
後面不遠處有棵很粗的米國紅楓,樹葉長的挺好看的,應該能抗得住這車子撞一下吧?
許遠有意向著那棵楓樹退去,電車也直直的盯著他毫不放鬆,最終許遠身子一側,那小車直直的撞在樹杆上沒了動靜。
“好了,你出來吧!”
“車門打不開了!”
“那我也沒辦法了。”
許遠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再說汽車這玩意又是一點都不懂,所以打算離開這裡,讓這位女司機自求多福!
“你不能走!你快報警救我啊!”
女司機著急的哭出聲來,許遠沒有辦法,也只能掏出電話報警。
報警電話剛一打完,許遠就聽見車子裡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響,接著又見有黑煙從車底盤飄了出來。
“救命!車子要著火了!”
真是的,沒完沒了了是嗎?
“你快開車門啊!”
“說了車門打不開的,你快救我呀!”
許遠沒法,抓住車門把手用力外拉,只聽喀嘣一聲手裡倒是多了塊東西,只是車門還是紋絲不動。
“快點吶,我都喘不過氣了!”
透過車窗,許遠看到車內的火苗都已經冒了起來,後座的沙發也開始冒煙起來。
“頭趴下,別動!”
許遠一拳砸向車窗,那玻璃應聲而碎,接著又把手伸進車內,試圖從裡面開啟東門。
許遠抓住車門用力外拉,哪怕是整個車身都已經向這邊傾斜過來,可是他拉的車門和車身仍是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的縫隙出現。
“日你媽的你現在質量倒怪好的!”
車窗破碎,許是進了新鮮空氣的緣故,女司機的聲音又大了兩分,“快,車子要爆炸了!快點吶!”
電車好像不會爆炸,只會把人……
“嗨,把手伸過來,我好拉你出去!”
“我,我打不開安全帶!”
“你她媽的是豬託的啊!”
許遠當即破了大防,忍不住口吐芬芳起來,可看著駕駛室裡燃燒的火苗和那女孩滿臉的絕望,心底還是不自主的柔軟起來,算了,就當積福行善了。
側門砸開的玻璃太小,許遠轉身來車頭前,躍上車身又是一拳下去砸碎擋風玻璃然後鑽進車裡,一進車內就發現駕駛室裡的火也已經燒了起來,那女孩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著了,當下許遠不再猶豫,解開安全帶把她從前面塞了出去,然後自己也跟著爬了出來。
許遠從車裡出來,剛想長出口氣再發表發表自己的感慨,不曾想看到那個姑娘傻愣愣的站在那裡,好像完全沒有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燃燒一般,許遠頓時急了,“醒醒,快醒醒!你她媽的衣服著了!”
那女孩仍是如痴似呆,好像完全沒有聽到許遠說話一般。
“這可咋辦?這她媽的早知是個傻子還救她幹啥?”
許遠四下踅摸想看看附訴有無滅火器或水龍頭之類的消防工具,可是看了半天,只有一個紅色的消防栓杵在路邊。
管不了那麼多了!
許遠從識海中召出朴刀,平平一刀揮了過去,一股水柱頓時從消防栓裡噴出,足有一兩米高。
夠使了!
一把上前拎住女孩身上沒著火的地方,許遠把她放在水柱下面渾身上下澆個通透感覺再無可能有一點火星存在,才把她從水裡又拉了出來。
女孩連打幾個噴涕之後終於活了過來,抱頭屈膝蹲了下來,肩膀不時抽動,看來回過魂來知道怕了。
“你要沒事我就走了啊!”
甚麼?
女孩一下停止了抽泣,抬起頭睜著一雙大眼不解的看著許遠,你還算個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