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商兵行把許遠塞進正文書院,並沒想著讓他學會甚麼東西,只是想著書院裡的學生大都是全國政經兩界頂級的二代子弟,想讓他融入圈子,融入社會,不至於每天鑽到山裡不食人間煙火,出了深山除了打打殺殺甚麼也不會的問題人物。
只是他想的倒是不錯,想的也僅僅是想的而已,與現實之間還是有不小的距離。
正式上課的第一天,輔導員秦少夫安排學生們自我介紹一下好讓大家彼此有個瞭解,別的學生都是規規矩矩的介紹自家是甚麼企業,自己有甚麼愛好,可到了許遠,一切都變了樣子。
別人介紹的無一不是名震國內甚至是響譽國際的大公司,愛好也是高爾夫,馬術擊劍這種充滿著高檔逼格氣息的西洋運動,可到許遠成了甚麼樣子?
想了半天,許遠當時這樣介紹自己的,我來自甘肅,家裡是釀酒的,擅長打架,單挑群毆從沒輸過,大家有甚麼擺不平的事可以找我。
震落一地的眼珠子!
都甚麼年代了,這位還沉浸在港片虛構的世界裡面,你以為你是山雞春啊還是那個烏鴉揚,你叫他們兩個來這裡試試,隨隨便便的拉個同學都可以分分鐘教他們作人,更別提你這個冒牌的西貝貨色了。
不過學生們的素質較高,沒有一個笑出聲來,班裡的掌聲反而更大了一些。
不久之後班裡一同學組織了個野炊露營,雖說宣傳的是回歸自然返璞歸真不搞西方冷餐的那一套,可成年人誰信誰是傻子,當許遠坐著網約車到現場一看當即就傻眼了,各種奇形怪狀的豪車跑車都讓人看花眼了,就來場子裡的大廚們開的車也是那種入門級的三個叉!
好像路邊的一條狗身價都比許遠高些。
兩件事一過,班裡的同學們都在猜測這貨或許是拿助學貸款交的學費,所以班級裡再有甚麼集體活動也就不好意思再喊這位貧困生同學了。
那些天也正是和胡所道互相看不順眼的時候,所以不管教室還是宿舍,許遠都是孤家寡人一個。
這大學上的可真是孤獨寂寞如雪!
班級待不住,宿舍回不去,在校裡亂逛也不是常法,再加上時不時遇到幾個雜色人種讓人膩歪,許遠一時之間都覺得這上學還不如在山裡修煉來的熱鬧些。
最低山裡有刀刀和禿禿那兩個小傢伙能解解悶。
前幾天又莫名其妙的被商兵行訓了一頓,許遠頓時覺得不能再這樣荒廢下去,上網買了個面具打算夜裡在校園裡搞搞掃H打黑淨化一下學校環境,可今天的事一出,想想還是算了吧!
別再惹事找事了,對誰都好,也省得有人有事沒非的來叨叨自己。
張躍軍和胡所道也沒了在外面繼續浪的心思,被各自的家長拎了回家閉門思過,高沚葦則被霍玉瑩親自送到清大,留下許遠一人垂頭喪氣的回到學校。
好不容易和胡所道挑明關係了,結果又剩自己一個在宿舍住了!
百無聊賴的一個人在宿舍待了兩天,結果週一上課時胡所道還沒返校,電話一問,人家去清大為高沚葦出頭平事去了,這小子這麼積極該不會是存了甚麼歪心思吧?
許遠在心裡嘀咕兩句也是沒有一點辦法一時之間不知自己該做點甚麼才好!
正所謂閒勁兒難忍,寂寞難耐,心裡長草身上爬蟲,讓人坐臥不寧。
還是去學習吧,知識讓人進步,學習使人快樂,也不知真的假的,總得試試再說。
接下來的幾天許遠乾脆鑽進圖書館裡博覽群書。
當然讀書還是從最簡單小說讀起,只是古言的看著費勁,現代的看著沒勁,在圖書館裡泡了一天,最後找到一本線性代數開始研究起來。
之所以拿了一本數學書,倒也不是這貨良心發現開始學習,只是因為他翻了兩頁忽然發覺識海之中的字元猶如受了驚的馬蜂一樣開始異動起來。
這幾個字元異界之人叫做《大荒問道經》,許遠知道它們的另一個名字叫做太初之石!
在異界是屬於逼格拉到頂點的存在,地位上某種程度已經超過了地球上的河圖洛書,逼王之王趙無痕估計就是為了這個才被從異界打落到地球化成一道殘念落入自己的識海之中。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逼格滿滿的存在見到一本普普通通的《線性代數》會興奮成這個樣子?
有點毀三觀吶!
好像有人實錘那住神仙姐姐和傻根談戀愛一樣的讓人難以置信,不可想像。
許遠杷意識沉入識海,見到那幾個字元滿天顛狂飛舞的樣子給雷的裡焦外嫩,最終只有退了出來。
好吧,我接看書,你們接著鬧騰,咱們各自安好,誰也別理誰行了吧。
數學離不了演算,許遠報著看小說的心自是不會準備那些寫寫寫畫畫的東西,好歹現在網購方便,買了學習用品,來日取來再說。
我要努力學習?
這他媽的有人信不?
許遠不自覺的笑笑,離開圖書館向宿舍走去!
好吧!多少讀點書,好歹一年三百萬的學費,能撈回來一點是一點!
媽的,讓賈少飛這鱉娃子知道豈不要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