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哲所謂的代價也就是用大量的青澀讓胎拳道的少年兒童飲用,十年八年之後,棒國或許也會出現一個許遠這樣的人物,單人戰力,無人能敵!
這算甚麼代價?不就是花點錢麼?我們棒國有的是錢,不過你確定有效?
等等……
李文儒瞬間明白柳相哲所說的真正代價是甚麼了,棒國耗費大量時間和財力培養出的高階戰力,自始至終卻是建立在青澀暢開供應這一基礎之上,到時若青澀斷供,到時候那些所謂的高階戰力又會怎樣……
這世上最經不住考驗的就是人性,李文儒可不想費心勞力若干年後還落個竹籃打水兩手空空。
所以,這一切的關鍵,還是青澀麼?
“柳君,談談你對青澀的理解,這個產品,對我們非常重要。”
柳相哲把信用卡在手中翻來覆去的把玩了一通,也沒有再看李文儒一眼,只是說道:“李會長,以大星集團的實力,還沒有研究出青澀的具體成份麼?”
“很難,或者說根本無法用現代科技解讀。”
李文儒毫不諱言,話鋒一轉卻又說道:“不知柳君對SKT這個時代組合的印象如何?”
SKT啊,能被一向不對付的倭國媒體評為全體亞洲青年的夢遺情人,那自己能對人家印象如何,這還用問麼?
科技與人工的完美結合,號稱八十老翁無需偉哥也能重振雄風的完美存在,自己能和這兩個人間尤物扯上關係麼?
那種入骨的風騷……
一長串渾濁的口水不自覺的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落到光滑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正沉浸在被巨大幸福擊中的柳相哲卻是神遊物外,充耳不聞。
李文儒看到他這副模樣知道再和這貨談下去也談不了甚麼了,開口說道:“今夜就讓她們倆姐妹陪陪你吧,咱們明日再談,柳君覺得如何?”
“謝謝會長,明天我一定把我知道的一切,完完全全的全講出來。”
柳相哲大喜過望,連忙拍拍自己的胸口向李文儒表示忠心,那張信用卡也被他安心的收回了口袋,好像剛才自己的暗示根本沒有發生過般的。
柳相哲離開之後,李文儒坐到沙發之中陷入沉思,青澀的秘密究竟會是甚麼?
用青澀來培養少年胎拳道選手,真的可行麼?
去年身度的拉達特來棒國大鬧一場,臨走之際帶走全部青澀足以證明柳相哲的提議有可行之處,棒國對青澀的研究也是在一直進行,可是直到如今,所謂的成果也只是出了一些效果不錯的藥品和化妝品而已,那麼它真正的秘密又是甚麼?
李文儒腦海之中再次想起他當初邀請許遠來棒國建廠時的情景,好像許遠說過那酒只能在許寨生產,這又是為甚麼?
大星集團在許寨也有工廠,私下裡也按照青澀的配方釀造過白酒,可是費盡心裡和時間釀出的白酒卻像泔水一樣的難以下嚥,許遠的酒廠裡一天卻能出兩噸白酒,這又是為甚麼?
若說許寨這個地方沒有一點異處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大星公司在許寨廠區生產出的保健品和化妝品品質遠超他處的同類產品,這又該如何解釋?
一時之間思來想去,李文儒只覺大腦一片混亂,沒有一點頭緒。
如果說許遠的強大還能勉強理解捏著鼻子接受,可那個橫空出世的秦王又是怎麼回事?
已經完全超越正常人類了都!帶領南華正槓米國,讓米國損兵折將還得低頭求和,這讓人敢想麼?
這兩個人之間又有甚麼相同或者不同的地方?
一時之間,李文儒茶飯不思,直到夜間入睡還在思考著許遠和秦王到底有甚麼相同之處,又到底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到了夜間,李文儒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的自己歷經千辛萬苦最終殺死許遠,終於拿著青澀站到了秦王的面前,米國大統領沮喪的站在一面,滿臉羨慕的看著自己。
大棒民國第一次在米國面前挺直了腰板,而實現這一偉大歷史成就的自己必將載入史冊!
當自己把手中的青澀遞到秦王手中之時,李文儒清盺的看到秦王那張威嚴的面孔露出一絲和藹的微笑,正當自己要繼續向秦王宣誓忠心之時,那張和藹的笑臉竟在慢慢變化,到了最後竟變成許遠那張帶著譏笑的可惡臉龐。
李文儒大驚之下猛然從床上坐起,下意識的用手一摸自己的頭頂這才發現全身上下已被冷汗溼透,再用手摸摸自己胸口,怦怦跳的再也停不下來。
看看時間,正是凌晨一點,按照傳統說法是正宗的半夜三更,這個時段所做的夢絕非無的放矢,想到這裡,李文儒的心更是冰冷之極。
睡覺是不可能再睡了,李文儒索性穿衣起床,走出屋外坐在花園的躺椅上靜靜發呆,直到天明。
縱然在大棒民國這樣的小國家裡翻雲覆雨,可真的要面對中米這樣的兩個國家,李文儒悲哀的發現自己就像一個蟲子那樣的渺小,無助!
正如夢境所示,自己再怎麼努力,除了把事情往更壞的地步推進之外,似乎沒有任何用處,這一切好像一個棋局,自己根本沒有執子的機會,只能被動的隨波逐流,任由命運擺弄。
李文儒不喜歡這種感覺,現在的他忽然羨慕起許遠那個中國山村混混起來,再一次對自己祖國,銀河系的中心,從心底感到強烈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