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給的臉面,你有意見?”
“李家又算甚麼東西!還真把自己凌駕在法律之上,也不看看你們有那個份量沒有,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王大力絲毫不慫的就懟了上去,說話中的尖酸氣息更把那男人嬌美嫩白的面孔燻蒸的像煮熟的大蝦一般醉紅。
妖嬈性感,分外迷人,若能剔除隨之而來尖銳的鳴叫那就更加是完美無缺!
“你這個沒有教養的癟三!你以為商家還能猖狂幾時?我要讓你知道得罪了我你會是甚麼下場!”
男人狠狠的一腳踢向了地面上的刀刀,他沒有把握和王大力單挑能占上甚麼便宜,反而地下的那個白狗看著就像二哈一樣沒有一點威脅,收拾它總沒甚麼問題吧?
事實上問題大了去了。
眼看著一隻腳突兀的向著自己踢來,刀刀狗頭向前一探,一口咬在腳踝之上,狗頭一扭,只聽卟咚一聲那男人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一縷鮮血也順著他的腳踝流了出來。
“不許咬人,刀刀!”
一見刀刀把那人咬出血來,許志芳臉色大變,不管狗子是否能聽懂,大聲的喝斥起來。
不管多麼名貴稀有的狗,只要咬人見血,按當地規矩,一般都要當場打死的,刀刀今天顯然是犯了忌諱,許志芳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來。
刀刀顯是不會去理會別人的心情,聽到許志芳的訓斥之後依言鬆開了口,這傢伙顯然還沒盡興,又跑到那男人的頭前,高高翹起一條狗腿,一泡新鮮熱辣的狗尿澆了那人滿滿一臉。
那個還在疼痛的男人被這泡新鮮的狗尿一澆,當即興奮的大聲尖叫起來,這種尖叫聲卻是又刺激了刀刀的的神經,這與狗子形成了一種微妙的互動,當即友善的伸出一條前爪在他的臉上來回的撫摸了幾下,只是一雙狗眼裡充斥人性化的戲謔,多少和它爪上輕柔的動作看著有點不搭。
“笨蛋,你這條色狗,沒看到人家是個男的麼?你還特意撒泡尿使個記號,還真把他當成女人不成?”
王大力自是不肯放過機會,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教訓刀刀起來。
許志芳見在場的人全都沒有注意到刀刀咬人出血,當即放下心來,上前踢了刀刀一腳口中罵道:“滾一邊玩去,淨會添亂的傢伙!”
嘴裡這麼說著,一隻手卻是指著遠處,眼睛盯著刀刀,希望它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趕緊跑遠。
刀刀還沒領會,地下躺著的男子倒是聽出來了,當下開口大聲叫了起來,“伍德,伍德先生,趕緊過來呀!”
商兵行也開口說道:“刀刀在這裡挺好的,這裡本來就是它的家,跑甚麼跑?”
伍德聽到呼喚,帶著幾個修士趕了過來,一看躺在地面上的男人,趕忙把他扶了起來,口中說道:“尊敬的李思遠先生,你這是發生了甚麼?”
李思遠站了起來,指著刀刀咬牙切齒的說道:“伍德先生,我請求你立刻把這個畜牲給我打死!就是它剛剛襲擊了我!”
伍德看見刀刀,自然知道這尊大神不是他所能對付得了的存在,當即面露難色的說道:“親愛的李,做為一個有修養的紳士,我們還是不要和它計較吧?”
“我不管!我告訴你,今天若不打死這個畜牲,我們李家和你們所有的合作全部取消!”
伍德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這你媽的真要對著這個狗子伸出一根指頭,山坡上的許遠會不會立馬把自己剁碎餵它?老子又不是你爹,至於為你冒這個險麼?
“思遠先生,做為一個紳士,我們不能這麼暴力的待一個這麼可愛的狗狗,因為這不符合我們的行事理念和我們一直奉行的價值觀,所以你的要求,我爰莫能助,非常抱歉,我的朋友!”
愛莫能助?
李思遠的臉色一下蒼白起來,大家子弟很少有單純的草包,這麼多的大人物出來為一條單純的狗子站臺,這條色狗的背景那就可想而知了,至於它的主人是誰,那就更不用問了!
“伍德先生,那許遠只是一沒有根基底蘊的暴發戶而已,又怎能比得上我李家世代積累,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一旁的劉明華聽到他說出此等逆天之言,兩眼一翻,只想就此暈倒過去,你媽的,你們姓李的大學上的全都是坑爹專業嗎?你的兄弟喊出了他爹是李鋼的豪言壯語,你他媽的更上層樓,竟然當眾威脅起西方教庭起來!
你難道不知,你們李家最大的倚仗不正是人家麼?
伍德一本正經的在胸口劃了個十字,口中說道:“仁慈的主,請原諒你的子民年幼的無知!親愛的的朋友,主要我們有一顆仁愛的心靈,並非讓我們像世俗的商人那樣斤斤計較自己的利害得失,神平等的愛每一位世人,並非你所想象的那樣把他的子民分為三六九等或者劃分甚麼階層成份。李思遠先生,你應為你的思想和你的言論向神謝罪,企求他的原諒,否則神的光輝是不會一直眷顧你的!安的四蛋?”
李思遠聽到伍德如此寡情薄意的詞句,啊的一聲,尖叫起來,聲音高亢嘹亮充斥著飽滿的情感,比起電視中出現的那些女高音名家來說,也是不遑多讓。
“你鬼叫個甚麼!是特意來丟我們女人臉麼?”
阿黛爾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對著李思遠大聲的訓斥起來,而李思遠一看面前女人氣質高貴婉如女王,面孔冷豔的令人不敢直視頓知這又是一個自己不敢招惹的存在,心中的委屈和悲憤更是難以自抑,僅僅為了一條狗子,你們至於一個個的對我這樣的麼?
幾十年來,整個李家像狗一樣服侍你們的情意全都丟到腦後了麼?
“我不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們京城李家,不接受這樣的待遇,我會向我們的家族反咉今天我所遭受到的一切,你們等著瞧好了!”
卟的一聲,阿黛爾把手裡的香檳潑到了李思遠的臉上,滿臉的鄙夷不屑絲毫不加掩飾,冰冷的話語更是讓周遭的溫度都涼下了幾分。
“誰給了你發潑的勇氣?還真以為你們李家是甚麼上得了檯面的東西?一群骯髒的下水道老鼠,也想公開的表達你們的看法和意見麼?真是可笑!”
這話讓一邊本在看戲看的熱鬧商兵行給坐不住了,雖說自家和李家是對立關係,可畢竟李家還披著一張中國的人皮,阿黛爾這話說的實在過份,不管咋說,自己也得出面說上兩句,於情於理,哪怕僅僅出於場面上的敷洐,自己若不出面說上兩句,怕是日後會被他人抓住把柄攻擊自己了。
“阿黛爾女士,你該為你說的話向我們鄭重道歉!現在,就在這裡!”
“對不起商部長,我很抱歉我的話引起你的不適,但請你一定相信,我的話語僅僅只是對他而已,若因我的漢語水平引發而起表達上的不準確,我代表教廷騎士和金屬殘骸再次向你誠摯致歉,希望不會影響貴我雙方一直的良好關係。”
你媽的!你這是在道歉還是在補刀?
一邊的劉明華和李思遠悲憤的差點哭了出來,你們西方不是最講人權的麼?怎麼到了你這兒行不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