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賞齋背後關係複雜,也就是背景強大的另一種說法,只是它背景就算再強大,還能強過當初的頂級家族,京城周家不成!
當初訛詐自己的時候自己沒有反應,也不知是給他們自信和勇氣了,這次林姨去京城又逮住機會來噁心自己一下,這他媽的是圖個啥?
癩蛤蟆爬到腳背上,不圖嚇人只圖噁心人麼?
長安米貴,居之不易!京城自古水深莫測,有人在水?深處盯上自己也是在所難免,估計林姨在那裡所遇到的不僅僅是買玉器時被人阻撓,更有許多不可明說的困難之處吧?這或許也是她堅持要老爹也去京城的原因之一,如果老爹也在京城被人為難,自己還真的能在三盲安心閉關麼?
想通這點,那個御賞齋的確沒有再存在三盲的理由了!這麼精力旺盛的神經存在,還是讓它去另一個位面更合適些,地球已經容不下它了。
三天的時間,過的非常之快!
滿天星光之下,許遠站在湖邊,右手揮動,一股水柱從湖面升騰而起,伴隨著他的雙手連續揮動,那水柱也在空中不斷的扭曲變形,數息之間一柄晶瑩剔透的朴刀懸停於湖面之上,許遠把手一招,那刀如有靈性般的徑直飛落入他的手中。
拎刀在手,縱身躍上半空,興之所致,在天空之中不成章法的揮舞起來,半空之上只見一團光影在不停的向前滾動,風聲呼呼,地面卻是風平浪靜卻無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
許遠在半空之中折騰一番,看到天色已經灰白髮亮,雙手鬆開,那柄水刀自空中跌落,掉入地面湖中,再無一絲蹤影可見。
這柄朴刀和幾日前許遠和教廷騎士作戰時用的刀一樣,都是用這湖水煅造而成。
當初許遠在識海之中面對著太初之石冥想之時,腦子裡卻在想著這山谷裡沒有水可咋辦,房子不是瞎蓋了,就連路也是白修了!結果頗識人性的太初之石給他演變了一套功法出來,這個功法最大的作用就是尋水的,叫做《尋源訣》,許遠煉的起勁,這片山谷也就一連下了幾個月的雪雨,最終形成了這片面積不大也不算太小的湖泊。
這裡面的每一滴水珠都似含有靈性,每一滴都似自己身體的延伸與自己心意相通,這也是他可以煅水為刀的原因所在,就連刀刀和禿禿兩個小傢伙每天也喜歡待在這裡玩耍嬉戲而不再時不時的粘住許遠不放了。
一草一木,甚至每一顆山石塵土,都與自己有一種極其微妙的感應,一切都是那麼的玄妙,那麼的只可意會,不能言傳。
這就是自己的主場!主宰一切的地方。
許遠從半空中落了下來,盤膝坐下,意識沉入識海再次開始揣摩領悟《大荒問道經》。
不知過了多久,識海之中的許遠意識到有人在外界拉扯自己,睜開眼睛一看,卻見是刀刀正在用牙咬住自己的衣服在向外拉扯。
“又怎麼了?不會自己找地兒玩去?又來妨老子!”
許遠用手摸摸它的狗頭,站起身來,打算陪它在這湖邊再瘋一會。
沒辦法,只要自己在這裡,每天都得抽出時間陪它兩個玩鬧一會兒,陪狗子在山裡撒野,然後再陪大鳥上天上閒逛,但凡一個沒有滿足,那這兩個絕對會把你攪的不得安生,鬧騰的你甚麼也幹不成,就像傳說中專業收高利貸的金融精英般的。當下刀刀一扯他的衣服,許遠下意識的以為今天的例行活動又要開始了。
刀刀嗚嗚了兩聲,扯住他的褲腿繼續用力向外拉扯。
看來是有正事噢。
一人一狗一搖一擺的向山谷外面走去,十七八歲的年紀,生生的走出了七八十歲才有的氣勢(速度),反正也不著急,真有緊急事情,會有人讓哨所來通知自己,既然沒人來找,說明外面等著的也並非甚麼重要人物。
具體是哪一號人,許遠多少心裡有底,該來的總會來的,教廷騎士究竟想幹甚麼,是時候揭開謎底了。
山樑之上的哨所前,四名士兵立的如同標槍般的筆直,完全沒有理會面前指著自己鼻子火冒三丈滔滔不絕的洋妞。
“你這樣的行為是對我們教廷而言是極為失禮的!我要向你們的上級投訴你們!”
“又怎麼了,阿黛爾,我在山谷裡面都聽到你的咆哮了!誰又惹著你了?”
許遠帶著刀刀站在山樑上面,望著下方情緒激動面紅耳赤的阿黛爾覺得無奈又有點好笑。
阿黛爾見到許遠情緒更加高漲,大聲喊道:“親愛的許,你一定要為我教訓教訓他們幾個,我們說好的今天我來找你,他們卻攔著不讓我進來。”
許遠注意到阿黛爾的腳下正是自己前些日子劃的水線位置所在,水分雖說早已?發完全,但仍有一道極深的痕跡留在那裡。
許遠走了過來,用腳抹去那道痕跡,對著阿黛爾說道:“這是他們的工作,你又咋能責怪人家?”
“可是,可是我忍不住想要見到你呀!”
阿黛爾這脫口而出的話語如同一杯極醇的烈酒,猝不及防的倒入許遠喉中,一時之間許遠五迷三倒暈暈乎乎的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姓啥名誰,就連一向自詡無敵的厚臉皮在這一瞬之間也泛起桃紅的色彩出來。
好好的你換個甚麼套路哇?還能不能叫人愉快的交流了?
好大一會兒,許遠的神魂才又重新回歸體內,看著面前提著裙角笑顏如花的阿黛爾不禁輕嘆一句,“好美!”
“你說甚麼呀,這長裙一點都不方便,還熱死人了!”
許遠這下沒再接話,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另外三個魅影天使,還有山坡下面那幾輛商務車開口說道:“怎麼這麼多人?”
“這人多麼?”
阿黛爾笑著反問,“還是你想就我們兩人待在這兒呢?你嫌人多,我讓他們都回去好了。”
“不用了,既然來了,那就算了吧。”
許遠被輕鬆拿捏,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起來。
阿黛爾向著身後招了招手,幾輛商務車的車門依次開啟,許多人拿著奇奇怪怪的東西走了出來。
“我今天的衣服好看麼?”
阿黛爾原地一個輕盈的旋轉,仰著笑臉看著許遠一雙眼眸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