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出爐的三盲第一渣男有點開始懷疑人生了,看著眼前臉上還掛著淚滴的洋妞卻是無論如何也狂暴不起來,自己只是提前離場都能惹出恁大的事?
想想還是夠憋屈的!說出的話也不覺冷了下來。
“好吧,你說,你想要我怎樣?”
“我要你陪我一晚,再也不許中途離開!”
阿黛爾擦去眼淚,看著許遠的目光透出一絲絲祈求的神色,這種柔弱的神態和語氣不由得讓許遠剛剛硬上一絲的心又軟了下來。
屋內眾人則是齊齊地哇了一聲叫了出來,看向許遠的目光更是又添了不少嫉妒的色彩。
牲口哇!這麼痴情的漂亮洋妞你都辜負,你他媽的還算不算人吶!
許遠也很意外,本以為她會提出讓自己對付秦王或者別的甚麼讓人為難的條件,沒想到會提出個這麼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出來。
雖然這個明顯含有歧義的要求能進一步砸實自己渣男的名頭,只是這對自己又有甚麼實質影響?對她來說豈不是更為不值?
“你不如換個條件,你應該知道我剛才的承諾意味著甚麼?”
“不,我不換!我就要你完整的陪我一晚!”
許遠沒有辦法,渣男就渣男好了,開口說道:“那好,從現在到明早,我都跟著你,這總行了吧?”
“你對我總是這麼敷衍!你就不能真誠的邀請我一回麼?”
阿黛爾這下不裝柔弱,膽子大了,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
許遠看著她卻是沒有一點辦法,這世上的女人都有小題大做胡攪蠻纏的天賦,老實的男人在面對這種魔法攻擊除了息事寧人外似乎並沒有第二條道路可走,因為你稍一反抗,那面對的輿論攻擊那絕不是你所能承受得了,許遠今天所遇到的一切,無不說明了這個道理的正確。
現在可算學聰明一點,別跟女人講道理,因為橫豎都是你沒理。
“三天之後,我和我的姐妹去你修煉的地方參觀,玩耍,我改主意了,我要你白天也陪著我們!”
“你過分了哦!”
許遠小聲反駁道:“說好你一個人的,你現在又加上你的姐妹,還要我一整天的時間。你把我當甚麼了,我有你這麼閒麼?”
一邊的賈少飛看許遠又不耐煩,趕忙勸解道:“許遠,大度一點,男子漢大丈夫,斤斤計較多沒意思,你要是怕照護不下來,到時候我去給你幫忙總行了吧!”
“聽到你兄弟咋說的嗎?你非要跟我一個女孩子計較,有意思麼?我跟你說,到時候只能有你一個人在場,要是有別人我們扭頭就走,你聽清楚了嗎?”
甚麼?這卸磨殺驢殺的也太乾淨利落了吧?這下輪到賈少飛拉個苦瓜臉了,他有點不服氣的問阿黛爾道:“為甚麼呀?你們和這傢伙在一起不嫌悶的慌麼?我多叫幾人一起熱鬧熱鬧不好麼?”
“我樂意,要你管?”
阿黛爾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對許遠道:“就這樣說好了,三天後我們去找你!”
阿黛爾說完站了起來,纖手一伸又把那兩瓶洋酒拎到手裡,“這酒讓你這混蛋喝都糟蹋了,我還是把它帶走好了!”
說完也不管同來的伍德揚長而去,留下一屋子的人在風中凌亂,不知所措。
“伍德先生,你還打算留下來麼?”
對於伍德,許遠顯是沒有甚麼耐心,直接開口趕人,那伍德倒也識趣,說聲抱歉之後就也離開了房間。
好好一場聚會讓這個阿黛爾給攪和的亂七八糟的,許遠還莫名其妙的被扣了個渣男的帽子,真是越想越覺憋屈,偏偏又無處發洩,鬱悶之下,許遠又連喝兩瓶白酒這才稍稍開解一下。
“許遠,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這麼漂亮的洋?都被你迷的神魂顛倒,你小子整天還跟我裝甚麼老實人?玩扮豬吃老虎是吧?有意思麼?還是不是兄弟?”
賈少飛的話陰陽怪氣中又帶著淡淡的酸意,許遠卻是沒有慣著他,開口反唇相譏道:“你現在知道咱們是兄弟了?剛才背刺罵我渣男最大聲的就是你吧?你他媽的就是個見色忘義的傢伙,還好意思說我?”
“唉,翻舊賬可就過分了!見女人插兄弟兩刀那都是常規操作,有甚麼可大驚小怪的。別岔話,還不說說你和這個洋妞是咋認識的?”
許遠看著他那充滿求知慾的小眼睛,不由得嘆了口氣道:“兄弟別想了,這妞咋都不是你的菜,你還是去找那些棒國明星吧,至少沒有甚麼危險。”
賈少飛不幹了,這不明顯看不起他這位棒國情聖麼?
“兄弟,你不會是怕我撬你牆角吧?還說甚麼危不危險的,談個戀愛還能談出事來?你唬人也唬的像樣點行不?”
“信不信隨你,他們就住在朋聚,三叔多少知道一點她們的底,你問問他就知道我騙沒騙你了。”
一桌子人吃吃喝喝,聊些家長裡短國際時事,不覺已到下午兩三點鐘。
賈少飛的節目安排的倒是滿滿當當的,下午去娛樂城玩玩電玩檯球,夜裡KTV洗腳一條龍,只是許遠被阿黛爾今天一攪搞的全無興致,也就婉拒了賈少飛的進一步安排。
賈少飛眼中的失落是顯而易見的,許遠拍著他的肩道:“別這樣了,咱倆之間的交情和別人不一樣,你他媽的當初打過我,我他媽的也揍過你!後來又在省城經過恁些事,別人根本比不上!
兄弟你以後只要有啥事,你給我說一聲你看我上不上,今天這些小事還是算了吧,我的確有正事要幹,不陪你了哦。”
“是啊,層次不一樣了!我現在只能陪你吃喝玩樂幹不成別的了,咱倆以後只有越走越遠再也走不到一起了!”
“你他媽的還成詩人了!吃喝玩樂咋了?我還想著明天閒了和你一起去棒國哩!讓棒國的那些明星和練習生們見識見識甚麼是真正的男人!
媽的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是真羨慕你,這才叫不白活一回,他媽的再看我自己,過的是啥驢球日子!大山裡的野人也比我強些!我到底圖的是個啥?
就他媽的跟個神經病似的,閉關,閉關!再閉下去我真自閉了!可反而到了夜裡,看著滿天的星光,覺得閉關是種極至的享受,這樣下去至到老死不問世事也很不錯。
你說,我這算不算有病?他媽的自虐都上癮了我!”
許遠不管不顧的說出這一大串話來心情好了許多,接著對賈少飛道:“雖說人各有各的活法,但我覺得我們一直都會是兄弟的,只是活法不同罷了!
我決定了,今年過年和你一起去棒國!告訴李文儒,到時候給我找的明星要是不如我的意,小心我把它整個棒國都給掀了。
當然他也可以當個玩笑話聽,就是到時候好不好笑,可由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