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天沒見賈少飛這貨,許遠在開完家庭會議時忽然想起這個渾身冒著賤氣的傢伙。
聽說人家過的挺滋潤的!
號稱棒國國民女婿,發誓要創造萬妞斬記錄的絕世人才。
真是壯懷雞裂,豪情滿腔令人歎為觀止。
也不知現在是在三盲還是在棒國,許遠試著給他打通電話。
還行,鈴聲沒響兩下就接了,說明還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那一步。
“你在哪兒,在三盲麼?”
“許遠,你詐屍了?我他媽的火紙都給你燒幾百斤了你才給我打電話!陰間移動漫遊貴的很麼?”
“滾!他媽的我問你在哪兒?到朋聚玩你來不來,不來少給我廢話!”
“來,咋不來呢!十分鐘,十分鐘後給你湊個大場子,今兒個咱們弟兄好好聚聚!”
不用說,又是叫他那群狐朋狗友了!
也好,人多熱鬧些。
出了唐樓,許遠在街上漫步閒逛,來到一家專營電動車的門店,掃碼買了一輛電驢代步。
小縣城裡離了這玩意兒可真不行,哪怕有轎車也得買個,否則出門辦事,找處兒停車比在路上走的時間還長,更別說許遠連個駕照也沒,想買車倒非是痴人說夢,只是買了車想開車上街溜溜,那卻是萬萬不能了。
不想去學駕照,那就是個騎電驢的命!
騎著電驢風風火火的趕到朋聚,把電驢往大堂門口一停,立馬上來一個很長眼色的服務生,很客氣的把電驢推到不礙事處,接著趙二狗便熱情的迎了出來,邀請他到辦公室裡喝茶聊天,俞老三聽到訊息自然又是過來一陣客套,一時之間把許遠弄的不好意思起來。
在唐樓的待遇和這裡比起來可真是冰火兩重天吶,所見之處全是春風般的笑臉,哪像在唐樓的那些人,一不小心這個整那個訓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也就是自己脾氣好才受得了那個氣,換個人試試,那不早一蹦三丈高的離家出走才怪呢。
許遠在心裡感慨了好大一陣子才對俞老三和趙二狗說道:“昨天下山就想過來,不過有事給耽誤了,今天來給三叔打個招呼,順便喊賈少飛那貨過來坐坐。”
“好,好!你有心了!三叔心裡很高興,今兒個在這兒好好玩,所有開銷都算三叔的!”
冷熱對比,明顯人家更有長輩的樣子,看看態度多好,既有夏天的熱烈又有春天的溫暖,自家屋裡那些,就連商兵行那個老頭算上,啥時候能跟三叔學學,那怕只學一半,自己就也知足了。
“不了三叔,今天讓賈少飛那鱉子請,下次,下次來我一定好好玩個夠!”
兩人正在真心實意的客套,賈少飛衣著光鮮的領著七八個青年男女走了過來,老遠張開雙臂高呼,“嗨,兄弟!”
黃衫白褲鍋蓋頭,拴狗鏈子還有頭頂著的墨鏡,妥妥的當下棒國當紅娘炮打扮。
“立那兒,站住,別過來!”
許遠後退一步,當頭一棒打斷了賈少飛滿溢的熱情擁抱!
“咋了,兄弟?認不出我了?沒見過這麼帥氣的人麼?”
許遠嗤笑,“我還認不出你?我怕你那身騷氣沾到我身上洗不下來!
媽的,你現在是男的還是女的?我可不想叫派出所抓進去住兩天。”
“滾,你個土鱉!”
賈少飛一腳踢在許遠的小腿上喊道:“你知道個球!這是棒國當下最流行的,真是少見多怪!”
許遠任他踢了一腳,笑著說道:“是了是了,是我少見多怪!你爸都能忍你,我這眼光連人家都不勝,肯定不會再說你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賈少飛得意的笑了,“我偷偷在西區買了套別墅,這套行頭他根本就不知道,不管我在那裡咋玩咋瘋,他啥都不知一點!”
許遠這下真是服了,伸出大拇指由衷的說道:“我靠!還是你能,叫我想破頭也想不出這個辦法來。”
“沒辦法,智商這玩意兒是天生的,這可不是你進山幾天就能長進的,兄弟我也幫不了你,你自己認命吧。”
許遠真想給他那張賤笑的臉來上一拳,只是知道自己要是那樣做反而讓那貨更高興罷了,反正自己又不能真把他打疼,只得回了一句,“也不知誰上學時成績沒一門!還有那個逼臉來給我提甚麼智商!”
賈少飛臉上笑容不減,“這就生氣了?再生氣我可不跟你玩了我跟你說。
來,給你介紹幾個新朋友。”
賈少飛把後面跟著的小弟們一一介紹給許遠,全都是三盲家世不錯的各種二代,兩個女孩家世次些,但都是賈少飛的表親。
介紹到賈少飛的兩個老表時賈少飛格外的正式和正經,說這兩個都是正在名校就讀的大學生,這次是回家有事才趕上這個飯局的。
許遠全程保持禮貌微笑,一一和這些新朋友們熱情招呼。
也算是熟人緊餐,全程並沒出現網路小說中常見的惡俗橋段,賈少飛全程逸興橫飛,妙語連珠,酒場氣氛一直高潮迭起,就連許遠這個酒廠廠長也有點微醺起來。
“兩位姐,你們出去給我買盒大天葉,我身上煙沒了,別的我吸不慣。”
兩位女士剛出房門,賈少飛就對許遠說道:“兄弟,我這兩個表姐咋樣?你別看我不著調,人家兩個可都是老實姑娘,我保證身家清白,感情也清白,完全沒有甚麼亂七八糟的經歷,不是自家弟兄,我絕不會和你說這些話。你信不信?”
一桌子的人都停下筷子,靜聽著許遠回答。
“少飛,你就別為難我了!咱們喝酒只管喝酒,不扯別的行不?”
“那你再喝一個!我就不扯了!”
許遠拿了一瓶未拆封的毛呆開啟,咕咕咚咚對著瓶喝了起來,未了瓶口倒豎,示意自己喝完,對著賈少飛道:“咋樣?這樣行了吧?”
“我知道灌不醉你,可你總得給我個臺階下吧?再整一瓶!我保證以後就是天王老子找到我跟前,我都絕不再管你閒事。”
許遠沒法,只得又喝一瓶,這才開口說道:“你們也喝呀,光叫我一個人整這可不夠意思。”
在場眾人齊齊舉杯一飲而盡,賈少飛道:“許遠,剛才那倆個都是我姐,我不好再說甚麼,我只是想問你一句,你會不會修煉給煉廢了?那玩意不中用了,啊?”
“抱歉,我可以和你們拼個桌嗎?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