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你他媽的渾身上下穿著不到三百塊的傢伙敢嘲笑我有病?
這是吃軟飯吃出來的優越感麼?
騷包青年認為自己的尊嚴和三觀全都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尤其是在當著這麼優雅的白人女性面前,更是不可容忍的奇恥大辱!
自己不做出反應那還算得上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嗎?
不得不說,處於雄竟狀態的青年菏爾蒙那是絕對的爆棚,信心和勇氣更是滿溢位他那有著八塊腹肌的胸膛。
青年一把抓住了就要離開的許遠,沉聲喝道:“你給我再說一遍誰有病?”
許遠看著憤怒的有些變形的青年,覺得應該和他好好解釋解釋,畢竟人家剛剛打出旗號聽起來還是為自己好的。
“小夥兒,我只是懷疑你有病,又沒說你肯定有,你著急個球毛著急?你去檢查一下又咋了,有病就治,沒病哪不怪好?
咋了,沒錢上醫院,手機拿來我給你掃貳百,先找個小診所看看,別耽誤變成絕症那可就慘了。”
你媽的,要不是眼前有個洋妞,信不信我馬上大嘴巴子呼你?
青年氣的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但是做為高素質的精英人才,在美女的面前要時刻注意保持好自己的風度儀態,斷不能因一時憤怒而毀了自己精心保持的紳士形象。
“二百塊錢在你眼中很多麼?你知不知道我一腳油門下去耗費多少錢?”
青年指著路邊停著一輛造型炫酷拉風的跑車質問許遠,“你還覺得兩百塊很多很多?”
許遠看了那輛花裡胡哨的小車,又看看面前牛氣沖天的青年,覺得這車和人的確很搭,絲毫沒有懷疑這貨是拉大旗做虎皮嚇唬自已的,看來人家的確有錢,自己給人家掃兩百塊看病真有點說不過去。
許遠果斷的掏出自己手機,態度誠懇的說道:“小夥兒咱不生氣,錢不夠你早說,兩百不夠我再給你添五十咋樣?千萬不要為幾十塊錢把你病給耽誤了,它不值當!”
操你媽的!青年覺得自己要是再保持形象下去都快成忍者神龜了,這個屌絲真他媽的欺人太甚,再不教訓他日傳出去自己豈不成了省城笑話?
青年用足全身的力氣一巴掌向許遠扇了過去,卻被許遠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再也動彈不得。
“過份了噢,二百五你不願意還想跟我動手?老子動動手指頭就叫你住醫院你信不信?日你媽的給老子滾遠點!”
許遠一抖手腕,那青年跌倒在三米之外,不待他站起身來,阿黛爾就挽著許遠的手向前面的商場走去。
“剛才那貨要是報警,你可得給做證,這他媽的今兒個點兒背,淨遇上這些神經病。”
阿黛爾不解,“以你現在的實力,你不應該怕警察吧?
還是說為這一點小事,會有人來刁難你不成?”
“這不是怕不怕的事!”
許遠莫名的又想起商兵行的那句話,當今的社會制度能保證老有所養,少有所依,但並不能保證陽光能普照每一寸地方,是有史以來最好的時代。
初時不明所以,思考的多了也有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解,他相信那個老人,所以不會按照自己的好惡,肆意妄為。
畢竟這也是自己所處的時代,所處的世界,自己的父親和親人也在享受這個世界帶來的便宜,自己又怎能去破壞呢?
阿黛爾以為自己的話語引起許遠的不快,開口說道:“許遠,對不起,我不該……”
許遠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臂道:“你道個甚麼歉呢,人各有各的活法,並不一定非要分個誰對誰錯,在你眼裡,我就是那麼小心眼的人麼?”
阿黛爾剛放下心,膽子卻又大了起來,“你心眼不小?昨夜你為啥要毀了《惡魔之書》?毀了也就算了,你還怒氣沒消,你以為我不知道麼?”
“我為甚麼毀掉那本破書你真不知道?我要是心眼真小,昨天晚上你們會是甚麼結局你沒數麼?”
這邏輯無敵,直接把阿黛爾給整的不會接不上一句話了。
兩人氣氛沉悶的逛了商場,全都兩手空空的走了出來,就像傳說中的屌絲情侶一樣,主打一個窮遊,只過眼癮,絕不花錢,唯一不同的是整個窮遊過程許遠連話都沒說幾句。
對自己容貌頗有幾分自信的阿黛爾這下是徹?服了!哪怕在商場中自己偷偷照了幾次鏡子再三的確認鏡中的那個美人和以往的自己並無任何不同。
許遠也是隻覺無聊,都說城市繁華可自己總覺格格不入,這城中除了人多車多房子高之外,別的地方說老實話還不如三盲縣城,總覺得喧囂的讓人靜不下心來。
許遠也知道這裡有幾座鬧中取靜的避世之地,可那單純依靠鈔能力打造出來的地方能和自己閉關的地方比麼?
對於晚上夜店體驗的嚮往之心一下淡了起來,許遠幾乎可以肯定,真要到了夜店那種瘋狂的地方,呆的時間長了只怕自己會先瘋狂的,絕非是自己以前所想象的陶醉沉浸那種美好的感覺。
還不如回去算了!
“你有心事?說出來聽聽,或許我能為你分擔一些。”
“謝謝你,阿黛爾,我忽然有個問題想問你……”
許遠正要說話,內心忽地一緊,隨手抓起阿黛爾向一邊飄移四五米遠。
一輛炫酷的跑車咆哮著從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碾過,二人躲過之後在不遠處一把方向又朝著當前站立的地方碾壓而來。
沒完沒了了這是。
許遠抓住阿黛爾跳到一邊,意念動處,識海之中的朴刀又出現在左手之中。
阿黛爾清楚的看到許遠左手虛握,對著那輛跑車猶如刀劈般的凌空比劃兩下。
那輛價值三百多萬全球限量版的大牛,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中化為整齊的三截,在平整的柏油路上劃出一長串火星之後,散落在路面之上。
中間的車廂之中傳來駕駛員驚天動地的哭喊之聲,也不知是在哀悼自己的愛車,還是在慶幸自己的死裡逃生。
許遠看了一眼中間車廂裡痛哭的那個青年,挽著阿黛爾轉身離去,這孩子突然遇到這種百年不遇的驚喜,自己還是別打擾人家了。
讓他好好的大哭一場吧,畢竟有首歌寫的好,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就要盡情抒發自己的愛和自己的傷悲。
這好好的車就這樣毀了,也不知保險能不能賠,這倒黴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