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遠照例在識海中觀想,直到面前的字元消失,又變成趙無痕的樣子。
許遠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保持打坐姿勢不變,也不開口說話,就看趙無痕還有甚麼話說。
“今天我們去收拾另一個邪祟,他要比前面的兩個強大一些,我希望你下手更狠一點,但還是不能害他性命。”
許遠仍不吭聲,繼續保持沉默,任由趙無痕一人表演。
趙無痕立了一會兒,見許遠不答理他只得說道:“你若心中鬱氣未消,那我也就不強求你了!我先走了,你自己修煉吧。”
“我說過我不去了嗎?”
趙無痕剛要消失,聽到許遠這話變淡的身影又凝實了,不確定的問道:“你不生氣了?”
“我同意去,並不表示我不生氣!這是兩碼事,你知道不?
還有,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為啥你打招烏的邪祟費那麼大勁,我這幾回收拾的邪祟卻又不費啥勁,這是甚麼道理?”
“這很簡單,當時我借用的是你的力量,顧忌太多不敢用力所以多費了不少力氣,而你這次修為大進,又是親力施為,所以同樣的邪崇你要省卻卻不少手腳。”
“好吧!”
許遠不想在這個活題上過多糾纏,站起身來說道:“你還打算再打幾個邪祟?若我不去你一人打不了他們麼?”
“我的力量全都來自於你,沒有你我怎麼和那些東西戰鬥?”
趙無痕說的坦然,許遠卻是不敢相信,現在的趙無痕讓他有點無法相處,雖說感覺上很是親近,但他曾經想要奪舍自己的往事和這次有意忽悠自己卻不告知自己的原由,這讓他的心中總有道坎,難以逾越過去。
這個邪祟,怎麼這麼面熟啊!
許遠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這個留著山羊鬍的小老頭,不就是那個湯姆大叔嗎?
要是把頭上那個斑馬帽子換成米國傳統的彩虹帽那就更完美了。
“湯姆大叔,是你麼?”
遇到熟人,許遠心情大好,雖然人家並不認識自己,雖說自己找上門是不懷好意,但這並不影響讓自己心情好點這個事實。
他鄉遇故知畢竟是人生三大幸事之一麼。
“是你這些天在我們這些人的地盤上搞事?”
湯姆並沒許還表現出來的那樣熱情,反是冷冰冰的問出這句話來,這多少讓許遠覺得自己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
這你媽的!老子心胸寬廣,不和這個老外蠻子一般見識!
“不過是友好交流罷了!這種小事不值一提,不足掛齒,不足為怪!”
許遠一邊說著,還向湯姆大叔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
“那你今天是來和我交流是吧。”
“嗯!我就打算和湯姆你交個朋友。
放心,我出手很有分寸,會給你留下深刻印象的。”
“是嗎?”
湯姆冷笑一聲,右手舉起輕聲說道:“都出來吧,陪我一起見識見識這位高人。”
足足有十多道人影在他的身邊呈現,慢慢的由虛變實,十多個人齊齊的站立在湯姆的兩邊。
裡面兩人,正是許遠才揍過的兩位邪祟。
“現在,我們想和你談談,交個朋友,如何?”
許遠意念動處,朴刀呈現在右手之中,臉上笑容不減,淡然說道:“一下認識這麼多位,到時出手失了分寸,大家可莫見怪!”
“把刀收起來吧!對付這些,無需用刀!”
一直在旁裝做高冷的趙無?開口了,說出的話讓許遠覺得心中不快,媽的,不想看我好嗎?非要讓我栽在這兒你才高興不是?
“相信我,你和他們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層次,根本無需用刀!”
“狂妄的混蛋!”
湯姆怒罵一聲,和他一起站立的人手中同時出現一種老式步槍,對著許遠開起火來。
砰砰砰的聲音響起,許遠的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壓力,自覺就算受了一槍也不會有性命危險,索性依趙無痕所說,收了朴刀單純的依靠身法躲避,直向前衝殺。
身上微微一疼,似是被甚麼東西觸碰到了,許遠心中驚奇,低頭一看,一個鉛丸掉在自己腳下,就這麼眨眼功夫,身上又是捱了幾下。
完全不痛不癢?
除了有點觸碰的感覺之外完全感覺不到別的?
許遠呆立在原地,又切實的享受了一波集火待遇之後發覺自己感覺竟然沒有一點錯誤。
我現在這麼拽?
湯姆眾人手中的武器已經出現進化,手中的步槍完全變了模樣,粗碩的槍口散發著灼眼的光芒,噴湧而出的子彈如狂暴的野獸般的向著許遠前赴後繼的赴來。
聲勢怪大,挺嚇人的!
許遠下意識的舉手一揮,疾馳而來的子彈自發形成一股鐵流,向著上方飛去。
“有意思!”
許遠小聲咕噥一句,臉上仍是一副莫測的高冷模樣,手指一勾指向前方,想要引導那股鐵流反戈一擊,轉頭射向那幾個邪祟卻見那些彈頭完全不聽使喚,仍是衝向高空反而因失去控制,一瞬之間又被幾十發子彈給集火了。
雖說不疼,但臉上還是有點火辣辣的。
“白痴!”
這聲音不用想也是趙無痕那貨發出的,許遠一邊操控對面射來的子彈一邊噴道:“你這甚麼意思,不幫忙就算了還在一邊說風涼話,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你有這個心情廢話,還不如多多練習一下如何掌控你的力量。”
“這有甚麼難的!”
許遠剛一開口,就見幾發炮彈向著自己砸來。
這玩兒意塊頭不小,捱上一下估計夠嗆。
許遠左手成爪,虛擬抓握動作向著幾個邪祟擲去,果不其然,那幾發炮彈果然調頭飛了過去。
湯姆幾人大驚失色,急忙跳開原地妄圖躲避,但是爆炸響起,一片濃煙過後,幾個邪祟全都橫七豎八的躲在那裡,身邊零零碎碎的還掉落些東西,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顏色的液體,看上去很有幾分悽慘,幾分詭異。
許遠上前幾步,那幾人毫無反應,走到跟前用腳挨個踢了兩腳,仍是狀若死豬,一動不動。
就這?恁不耐玩?還是想裝死訛人?
媽的人家招烏那個邪崇長的雖說難看一點可比你們耐玩多了!
看看你們,一個個人模狗樣西裝革履的,三兩下就爬下了像個甚麼樣子,真他媽的中看不中用的一群廢物。
許遠扭頭看著趙無痕,想聽聽他有甚麼看法,只聽到輕描淡寫的一句,“此間事了,還留此做甚?”
得了,你就接著裝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