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57章 第255章 都是文盲惹的錯

2025-09-22 作者:那個二貨

許遠放下電話,直覺有點雲裡霧裡的,自己閉關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甚麼?讓商兵行一下就猜到了這場大雪和自己有關,還有棒子們想找自己,這又是為了甚麼?

“姑父,咱酒廠沒出事吧?”

“前些天停電,再加上螞蟻草也不多了,橫豎馬上就要過年,你爸我倆一合計,乾脆放假算了,過完十五再開工。”

停電看來是真的了,可是停電又關我何事?八杆子都打不著的事也能賴我身上?訛人也不是這個訛法吧?

“姑父,你剛才也聽見了,人家要我們捐錢,你看……”

唐齋看了他一眼道:“我從前對你說過,錢沒有白花的!就是沒有他說,我也打算和你爸商量一下的。

破財免災,是破財在前,不是遇到事了才想著去破財的,那樣根本是免不了甚麼災的。”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自然是無法應對。

到了中午,三盲幾乎所有和他有關的人都到了唐樓,席間林淑婷落落大方,應對自如,和許志芳一起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呼大家入坐,禮儀應酬面面俱到無可挑剔,倒把許遠父子弄的跟局外人似的,並且酒席現場和許志強一起宣佈臘月初六舉行婚禮,盛邀大家到時務必參加慶祝。

許遠總覺有點不對,但以他的智商自是看不出問題出在哪裡,自負自己拳頭可以壓服一切,也就沒有提出異議。

場內人聲沸騰,所有的人都是興高采烈猶如盛大節日,做為宴會主角的許遠反而有點不太適應這種場面,大多的時間都是保持一張呆板的笑臉,說著不知所謂的廢話,和一群半熟不熟的熟人打著哈哈。

就連和賈少飛交談,許遠也感覺得到彼此之間鴻溝已經真真實實的存在了。

到了兩三點鐘,看到柳相哲和李文儒兩人時,許遠竟然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雙方彼此都沒過多的客套,唐齋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包廂之後,也告辭離開,任他三人自己照顧自己,服務人員也沒有留一個來。

“許先生,事關重大!請原諒我的冒味。”

李文儒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深鞠一躬,態度甚是謙卑。

許遠安然受他一禮,然後問道:“說吧!到底有甚麼事情,至於讓你們這樣?”

“讓柳君和你細談!許先生,柳君對你所做的一切承諾,大星生物都可以為之提供擔保,請儘管放心!我先告辭了!”

李文儒轉身離開房間,絲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樣子,似乎他來這裡,只是為了這幾句話而已。

許遠盯著柳相哲,看他有甚麼好說的。

“許先生,不管你是不是趙無痕,現在的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希望你不會否認。”

哦豁?拉達特也是你的敵人。

許遠一下來了興趣,“這話從何說起,咱們關係啥時候這麼近了?我怎麼不知道?”

“現在網路上最火的那個身度人拉達特,是我的師兄,我們都是從異界穿越而來,而且都是為了殺你而來。

我來時,被中國的防空導彈擊中,魂穿到棒國的一個垂死黑市拳手身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的門派可能為了躲避導彈,所以拉達特這次穿越到了身度,不同的是,他是身穿,所以實力並沒損失甚麼。”

“你們是同門,怎麼會成敵人呢?”

“他若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會容我活在這個世上的!否則下次異界啟動返回大陣,回去的不會是他!”

許遠笑道:“這關我何事?他要殺我讓他來好了,你不也想殺我的嗎?”

柳相哲吃了一驚,站了起來問道:“你是趙無痕?”

許遠本想嚇他一嚇,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趙無痕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叫做許遠!”

柳相哲一聽這話,卟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再也不敢說出一個字來。

作為半文盲的許遠並不知道他自己這話表達的真實含義和字面意思恰恰正是相反的,柳相哲一聽之下還以為是趙無痕奪舍成功,重臨世間了呢,大驚之下,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的立馬跪地求饒。

許遠不明所以,還以為自己是王八之氣大發,攝服了這個棒穿者呢,心?暗自得意,不禁問道:“你不是不怕我嗎?現在這又是玩的哪一齣呀?”

柳相哲頭也不抬,伏在地上老實回答道:“以前礙於宗門之命,又以為神君未必奪捨得成,所以小的這才不知死活向神君動粗,所幸尚未鑄成大錯,還請神君念及這個位面同道不多,饒過小的這次,以後定當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這馬屁一道一道的可真是令人舒服啊!

看看人家這話說的,再看看自己身邊這些人,一個個說話直不拉腳一钁頭一塊的,而且自己連頂個嘴都不能頂!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許遠閉上眼睛,打算好好享受享受這難得的受拍機會。

還別說,真的是全身通泰,舒服無比。

柳相哲不敢抬頭,見許遠長時間沒有開口,以為他在考慮怎麼處理自己,為了保命,也為了完成棒子們的託付,不得不硬著頭皮又道:“神君!那拉達特明顯是衝著你來的,他現在陷入棒國,正是除掉他的大好機會!神君,不如我們聯手……”

神君?許遠這才清醒一點,媽的!鬧了半天,這貨還是把自己當做趙無痕了!

人家這馬屁根本就不是對自己拍的!

這他媽的不是玩弄老子感情麼?真真欺人太甚!

“我為甚麼要和你聯手?區區一個金丹你讓我和你聯手滅之?”

許遠帶著惱怒,說話語調也沉了下來,整個房間的的氣溫也似涼下幾分。

“神君,那拉達特身穿此地,不比你我魂穿實力受損,神君萬萬不可輕視於他啊!”

一口一個神君的,許遠聽了一陣膩歪,飛起一腳把柳相哲踹飛到房間門外,叮哩咣啷的一陣聲響,附近房間的人都把頭伸了出來觀看熱鬧。

李文儒從遠處跑了過來,臉色蒼白,全無血色,對著許遠躬身說道:“許先生,有話好說,還請切勿動氣!”

許志芳走過來看見房門被撞的破破爛爛的,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幹的好事,上前一把擰住許遠耳朵,惡狠狠地說道:“你可真是長本事了啊?你連我的攤子都敢砸了啊?”

見過許遠出手的人全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殊不知許遠心底也是在叫苦連天。

咋把這事給忘了!今兒個是在唐樓又不是在朋聚,這不是上趕著找罵挨嗎?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許志芳還不解氣,又接著罵道:“一二十的人了!你看看你像個甚麼樣子?放著正經事你不幹,你是想混黑社會麼?和你一般大沒上學的人家孩子都有了,你看看你像個甚麼樣子……”

在場之人全都目瞪口呆,任憑許志芳滔滔不絕的訓斥許遠,沒有人敢解勸一句,直到王大力從外面匆匆趕了過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