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消耗敵人持久力,逸雲更是眉飛色舞。“消耗敵人精力這方面,我還有很多高招。我會先圍著他快速轉圈跑,讓他搞不清楚我到底要從哪個方向進攻。同時我還會時不時做出假裝進攻的動作,引他出手防禦,然後我馬上撤回來,讓他的防禦都白費力氣。就這麼來來回回好幾次,他的體力和精力就得被我消耗不少。
我還故意露出一些好像很容易被攻擊的破綻,引他全力衝過來進攻。結果等他撲過來,我又能靠著靈活的身法躲開,讓他撲個空。這一次次的落空,不僅消耗他的精力,更會消磨他的耐心。
另外啊,我會控制好自己進攻的節奏。有時候猛地衝上去進攻,有時候又突然停住,讓他根本適應不了,一直緊張著。他會在心裡不斷猜測我下一步的動作,這種不確定性會讓他越來越焦慮。等他的耐心被耗盡,心理防線崩潰,完全陷入瘋狂的狀態,那就是我給予致命一擊的最佳時機。影獵,你要記住,戰鬥可不只是拼力氣,更是一場心理的較量。”
影獵一開始聽得有些懵懂,但隨著逸雲詳細的講解和生動的演示,他開始對這種戰術有了新的認識,漸漸地產生了興趣,眼神也變得專注起來。
見影獵已經有了興趣,逸雲趁熱打鐵:“來,影獵,咱們實戰演練一番,這樣你能領悟得更快。”
影獵點頭,隨即化作獸形,逸雲也瞬間變成獸形。逸雲率先發動攻擊,他如同疾風一般繞著影獵快速轉圈跑,影獵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跟著逸雲的身影轉動。
逸雲時不時地佯攻一下,影獵下意識地防禦,可每次都發現是虛招。幾次下來,影獵的動作開始變得慌亂,體力也有所消耗。
這時,逸雲故意露出破綻,影獵果然中計,全力攻來。逸雲輕鬆躲開,影獵撲了個空。
兩人變回人形,逸雲提醒道:“注意節奏和心理,彆著急!”
再次化作獸形,經過幾輪的訓練,影獵逐漸掌握了一些竅門,防守和進攻不再那麼盲目,開始嘗試分析逸雲的動作和意圖。
又一輪結束,變回人形,逸雲欣慰地笑了:“不錯,影獵,繼續保持這樣的思考,多加練習,你會越來越厲害的!”
說完這話,沒一會兒逸雲就恢復到懶洋洋的樣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嘴裡嘟囔著:“哎呀,今天可把我累壞了,實在沒力氣了,我得回去休息了。”他邊說邊用手扶著腰,似乎疲憊不堪。
他見青風沒再多說甚麼,迅速變成獸形,撒開腿就跑,那模樣簡直像逃似的,轉眼間就跑得沒了蹤影。
夜晚,四人坐在山洞裡,昏暗的光線讓每個人的輪廓都顯得有些模糊。
“影獵,看來逸雲是真的很欣賞你。” 青風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洞裡迴響,帶著幾分感慨,“我原本還以為他只是應付了事,沒想到他把關鍵的地方都給你點透了,毫無保留。”
“哼,誰要他欣賞。”影獵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勸你最好還是能和逸雲成為朋友,這樣你才有更大的進步空間。這可不單單是指戰術上的進步,更重要的是心態上的成長。
逸雲一直生活在狡詐的狐族,自有他的那一套生存智慧,他在應對複雜局面時的靈活多變,以及對人心的揣摩,都能給你帶來新的啟發。
和他交往,你能學會如何在困境中尋找轉機,如何洞察他人的心思。
就算他缺點再多,也比流浪獸強。
至少他不會傷害自己伴侶。而且他從不記仇,從小到大無論我怎麼欺負他,他都不會想著報復我和傷害我,最多也就是私下裡發發牢騷。
你和他成為朋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身上那些你瞧不上的小毛病,跟他能帶給你的益處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影獵沉默不語,雖然心裡還是不情願,但青風的話多少還是讓他有了一些動搖。
墨牙忍不住反駁,“流浪獸也不會傷害自己的伴侶!”
“喲,據我所知,你們流浪獸大多兇殘無比,你覺得你自己善良無害?別逗了!”
墨牙被青風的話噎住,臉色漲紅,好一會兒才咬牙說道:“我對元元的愛是深入骨髓的,從來沒有過一絲一毫傷害她的想法。
青風長這麼大以來,兩次受傷都是墨牙造成的,並且兩次墨牙咬的地方都是他的翅膀。對於向來在空中自由翱翔的青風而言,無疑是極大的傷害。
儘管他不再有讓江元元趕走墨牙的想法,但他也絕不會輕易就這麼算了。這兩天,青風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讓墨牙心裡不痛快。
這會墨牙的反駁正好給了青風發作的由頭,“你少在這裝!就算你沒有認識元元,你也會去抓其他雌性,強迫她們和你交配。瞧瞧你身上連根毛都沒有的樣子,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也就只有元元能忍受你。你就是沒得選擇,所以才在元元面前裝深情,畢竟除了她沒有雌性會答應和你結侶,不信你現在就去抓狐族的雌性試試,我敢打賭,她們只要看你一眼,就會噁心到嘔吐不止,恨不得立刻挖掉自己的眼睛,生怕再多看你一秒都會做噩夢!”
江元元沒想到青風突然會上升人身攻擊,連忙勸道:“青風,你冷靜一點,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元元,我哪點說錯了?他要是沒遇到你,肯定會到處抓其他雌性,然後用暴力強迫她們與他交配。另外,他長得實在是令人作嘔。你看,附近鳥族、兔族、狼族、獵豹族、狐族的雄性都正常長著毛髮,就唯獨他光溜溜的,連根毛都沒有。並且,別的雌性本來就是寧願死也不會和他結侶,我真沒說錯啊!”
影獵使勁想讓嘴角保持平直,然而那忍不住上揚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住。
青風對墨牙的這一番嘲諷,令他興奮到了極點,彷彿心中壓抑許久的憤懣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他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墨牙,不由自主就想起墨牙獸形時那噁心的模樣,這讓他心中的暢快又增添了幾分。
想到這兒,那即將噴發而出的笑聲在喉嚨裡不停翻滾。
但他不能讓這笑意表露在臉上,畢竟他向江元元承諾過不再挑釁墨牙。
只得緊咬嘴唇,用強大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可那微微顫抖的肩膀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