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開始,影獵就猛地撲向墨牙,然而墨牙卻輕鬆地扭動身軀躲開了。
影獵不甘心,再次發起衝鋒,墨牙只是輕輕一甩尾巴,就將影獵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影獵一次又一次地嘗試靠近墨牙,卻都被墨牙輕易地阻攔。
墨牙彷彿在逗弄他一般,每次都只是把他甩出去,卻沒有給影獵造成任何傷口。
只見墨牙那巨大的蛇身在地上蜿蜒遊動,動作靈活而優雅,他時不時地轉過頭,用那雙冰冷的眼睛輕蔑地瞥一眼奮力掙扎的影獵,信子快速吞吐,彷彿在嘲笑影獵的不自量力。
當影獵又一次衝過來時,墨牙只是稍稍一側身,然後用尾巴輕輕一卷,就像捲起一片落葉似的,將影獵拋向空中,再任由他重重地摔落在地。
墨牙甚至還會故意放慢速度,讓影獵以為有機會靠近,可就在影獵即將觸及他的瞬間,他又迅速閃開,讓影獵撲了個空,然後發出“嘶嘶”的笑聲。
影獵拼盡全力,卻連墨牙的身都近不了,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而墨牙則悠然地遊動著,似乎這場戰鬥對他來說只是一場輕鬆的遊戲。
他那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緩慢地滑動,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彷彿在告訴影獵,他們之間的差距是如此的巨大,根本不值得他認真對待。
江元元在一旁看著,雖然有些心疼影獵,但還是忍住沒有上前勸阻,她希望影獵能透過這次教訓長點記性。
儘管影獵一次次被甩在地上,但他依舊不服輸。他身上的銀灰色毛髮沾滿了塵土,卻依舊威風凜凜。他低聲咆哮著,那聲音中飽含著憤怒與堅決,再次朝著墨牙衝了過去。
墨牙見狀,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對影獵的堅持感到有些意外,但依舊輕鬆地應對著影獵的攻擊。影獵的每一次撲擊都被墨牙巧妙地化解,他就像一個無法突破的鐵壁,讓影獵無計可施。
然而,影獵沒有絲毫放棄的念頭,哪怕一次次被摔倒在地,他也要繼續戰鬥,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彷彿燃燒的火焰,越燒越旺。
墨牙看著影獵如此執著,不再直接把他甩開。而是每當影獵衝過來時,他就用粗壯的身軀將影獵圈起來,對著他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毒牙,噴出一股腥風,然後又緩緩合上,接著再把影獵狠狠丟在地上。每一次,墨牙都會發出“嘶嘶”的警告聲,彷彿在告訴影獵,他們之間實力的差距猶如天塹。
直到影獵筋疲力盡,再也動不了,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的銀灰色毛髮凌亂不堪。墨牙這才化作人形,居高臨下地看著影獵,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極其不屑的冷笑:“還真是弱得可憐,還真以為自己是甚麼了不起的角色?不過是個自不量力的蠢貨而已。我原本還期待著狼族最勇敢無畏的勇士能給我帶來點驚喜,原來也不過如此,你簡直就是個不堪一擊的廢物!”
影獵想要掙扎著起身反駁,卻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怒目圓睜,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墨牙繼續陰狠地開口:“別不服氣。要不是我看在元元的面子上,你早就死了幾百次了,你這種沒用的東西,也就只能靠雌性的求情才能苟延殘喘。”
聽到這番話,影獵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可他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憤怒和屈辱在心中燃燒。
江元元心疼地跑到影獵身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毛髮,她轉過頭,狠狠地瞪了墨牙一眼,說道:“墨牙,你這麼說也太過分了!”
墨牙卻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說道:“只能怪他自己太弱。”
江元元不再理會墨牙,而是貼在影獵耳邊輕聲說道:“以後別再這麼逞強了。”
影獵此時連化成人形的力氣都沒有了,看起來滿臉沮喪。他耷拉著腦袋,原本威風凜凜的銀灰色毛髮此刻也失去了光澤,顯得暗淡且雜亂,他的眼神也黯淡無光,充滿了失落與自我懷疑,那股子先前的自信和驕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元元心疼不已,她輕柔地撫摸著影獵的頭,試圖給予他一些安慰。她的手指輕輕穿過影獵凌亂的毛髮,仔細地為他整理著。
流火和朵朵回來,朵朵手裡緊緊攥著幾株新鮮的草藥,小臉上滿是焦急與關切。急匆匆地跑到江元元身邊,貼心地拿出草藥,小心翼翼地遞到江元元嘴邊,輕聲說道:“元元,快把這草藥吃了,別擔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她的聲音清脆而溫柔,帶著滿滿的安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真誠和擔憂。
江元元望著朵朵,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順從地接過草藥放入口中。
朵朵看著她吃下藥草,輕輕拍了拍江元元的肩膀,繼續說道:“相信我,這草藥很有效的,你一定會很快恢復精神的。”說完,她還不忘用小手幫江元元捋了捋耳邊凌亂的頭髮。
隨後,朵朵又深吸一口氣,忍著內心的恐懼,將一株草藥丟在墨牙身邊。她的小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說道:“這幾天你找這種草藥給元元吃。”說完,她便迅速後退幾步,躲在了流火身後,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緊緊盯著墨牙。
墨牙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朵朵見墨牙點頭,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敢從流火身後走出來。
流火看到影獵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頓時嚇壞了,不停地問:“元元,影獵這是怎麼了?”聲音裡充滿了焦急與擔憂。
“他身體有點不舒服。”江元元知道影獵好面子,沒說他和墨牙單挑的事。流火眉頭緊皺,蹲下身子仔細檢視影獵的情況,嘴裡喃喃自語:“怎麼突然會這樣,這可如何是好。”
江元元認真地說道:“流火,你先帶朵朵回去吧,這裡有我,我會好好照顧影獵的。”
流火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