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元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慌張而急切地說:“墨牙,我好餓,你能不能先帶我出去找點吃的?”
墨牙沒回答,直勾勾地看著江元元,那目光彷彿能將江元元瞬間凍結,沒有一絲溫度和憐憫。
他內心此刻充滿了痛苦與失落,認為江元元是因為他是個沒有族群的流浪獸,才這樣不停地找藉口想逃走。
“看他這副淫蕩至極的模樣,好像已經等不及了,我怎麼就這麼倒黴,碰上這麼個變態。”江元元內心不停地罵著他,但表面依舊裝出可憐的模樣,再次忍著噁心去拉墨牙:“求求你了,我真的太餓了,帶我出去找點吃的吧。”
墨牙看著江元元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心中縱使有萬般的悲傷,還是無法狠下心來拒絕。
“好。”儘管語氣冷淡,但其中還是隱隱透著一絲無奈和悲傷。
他們手牽手走出了洞穴,墨牙走在前面,步伐有些沉重。
江元元雖然表面上裝得還算鎮定,但內心早已亂成了一團麻。
她偷偷瞥了一眼墨牙的背影,心裡暗暗叫苦:“這次暫時穩住他了,下次他要是不耐煩了,直接動手可怎麼辦?”她越想越害怕,卻又不敢表露出分毫,只能緊緊跟著墨牙的腳步。
墨牙帶著江元元來到了一棵果實累累的果樹下。他鬆開了江元元的手,江元元抬頭看著那些果子,心中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摘了一個果子,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液在口中散開。
墨牙靜靜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江元元吃果子。
江元元疲倦地靠坐在果樹下,吃著果子,微風輕拂在臉上,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不一會兒,就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地合上了。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悠長,微微張開的嘴角還殘留著些許果子的汁液,那模樣既讓人心疼又顯得有些嬌憨。
墨牙不明白江元元為何不再找藉口逃走?反而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他看到江元元嘴角殘留的果汁,隨即化作獸形,蜿蜒地遊走到江元元身邊。他用他那細長的蛇信,溫柔地為她舔去。
但就在蛇信觸碰到果汁的那一瞬間,一種奇妙而陌生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傳遍墨牙的全身。
墨牙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而沉醉,原本只是下意識的舉動,不知道為甚麼讓他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的痴迷。
他看著江元元的睡顏,不禁開始幻想,如果她能夠一直這樣陪在自己身邊,如果不再對自己充滿防備和厭惡,如果..無數個“如果”在墨牙心中湧現,讓他既興奮又緊張。
於是,墨牙用獸形小心翼翼地將江元元纏繞起來,動作輕柔至極,生怕弄醒了她。江元元依舊在沉睡,對此毫不知覺。墨牙緩緩地遊動著,帶著江元元回到了洞裡。
墨牙輕輕地把她放在地上,隨後變成人形,溫柔地將江元元抱在懷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感受著她的溫度和氣息,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天色漸晚,氣溫驟降,江元元被凍醒。
她睜開眼睛,周圍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清。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正被墨牙緊緊抱在懷裡,墨牙的呼吸平緩而均勻,冰冷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頭頂。
江元元不敢有任何動作,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制得極為輕微,任由他就這樣緊緊抱著。
她內心只覺得這樣的擁抱好惡心,又想到墨牙之前那個又髒又臭的山洞,嫌棄之感更是油然而生。
她忍不住輕輕嗅了嗅,這一嗅,她內心滿是驚訝,墨牙身上不但沒有一絲異味,反而很好聞。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鼻子失去嗅覺了嗎?
江元元不死心的又嗅了嗅。
那股清新獨特的氣息再次鑽進她的鼻腔,江元元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不知為何,聞到這股氣味,她對墨牙的厭惡竟少了那麼一點點。
然而,這稍縱即逝的情緒變化讓江元元更加慌亂。她以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如今這樣被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緊緊抱在懷裡,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一會兒,江元元就在墨牙的懷裡凍得瑟瑟發抖。就在這時,墨牙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低頭看著懷中顫抖的江元元。
江元元察覺到墨牙醒來,身子瞬間僵住,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她不敢抬頭與墨牙對視,害怕看到他眼中可能出現的危險光芒。
墨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緊張,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些,試圖給她更多的溫暖。
“別害怕。”墨牙低沉的聲音在江元元的頭頂響起。
墨牙見江元元沒有回應,以為她仍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中,微微鬆開了一些懷抱,給她留出了一點空間。“我不會傷害你的。”他的聲音依然低沉,卻多了幾分誠懇。江元元沒回應他,只是微微顫抖的幅度小了一些。
墨牙似乎對江元元的沉默和恐懼有些無奈,他微微動了動身子,這細微的動作卻讓江元元瞬間繃緊了神經。“相信我,好嗎?”墨牙的聲音再次響起。
江元元這下不只感覺寒冷,更害怕他的下一步動作。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完全無法掌控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江元元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努力剋制著自己想要尖叫出聲的衝動。此時,她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能夠快點醒來。然而,現實卻是如此殘酷,墨牙的懷抱依I日緊緊束縛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墨牙似乎也察覺到了江元元愈發強烈的恐懼,他稍稍鬆開了手臂,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我真的不會傷害你的。”
可江元元根本聽不進去,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在心裡拼命地呼喊著:誰能來救救我?但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墨牙那讓她捉摸不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