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十分鐘不到。
一輛輛裝甲車疾馳駛來。
幾十名全副武裝,穿戴封閉防護裝置計程車兵迅速分散。
他們目標明確地控制整條通道。
在通道入口,出口,分叉口等位置拉起警戒線,佈置防線跟火力點。
此刻起,該通道不允許外面的倖存者進入,也禁止裡面的倖存者外出,一些攜帶隔離薄膜計程車兵,則精準找到通道的預留佈置,快速鋪開薄膜將該通道完全隔離。
“他們為甚麼把整條通道防控起來?”
通道的倖存者譁然。
不再關注昏迷倒地的倖存者,一個個神色驚恐地走向出口。
他們不想被隔離!
或者說,生活在基地的人,沒人願意被隔離。
“不讓外出?!”
“我們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要被隔離?!”
“開玩笑的吧?!”
“艹!”
“我不接受隔離!”
“古咩納塞!”
“本來好好沒病沒災的,被你們帶到甚麼隔離區域,不死也要脫層皮!”
“大家團結一......”
“......”
聚集通道的倖存者經歷不少災難。
見士兵拉起警戒線,佈置薄膜防護,禁止所有人外出,內心就隱隱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人心變得浮動,情緒也初步失控,一些曾被隔離的倖存者更是直接崩潰。
隔離...幾乎就是一隻腳踏進棺材了!
“安靜!”
隔離薄膜外。
一名士兵拿著擴音器,維持通道的秩序。
原本,處於恐慌狀態的倖存者根本聽不進勸告。
奈何那些士兵給槍械上膛的聲音太清脆,直擊心靈。
尤其是被一個個黑洞洞槍口對準腦袋的時候,手心腳心傳來微微的涼意。
大家瞬間從心。
“所有人原地待命!”
見通道內的倖存者安靜下來。
負責維持秩序計程車兵放下準備開槍手勢,舉起擴音器告知倖存者該做的事。
“大家聽從醫護人員安排!誰敢惡意散播謠言製造恐慌,直接槍決!”
直白的話。
令通道內的倖存者心裡一涼。
槍決...
這意味事情的嚴重性遠超他們預期。
“碧波碧波...”
不多時,通道的薄膜外有紅藍燈閃爍,伴隨著熟悉的聲音,幾名穿著迴圈呼吸器的醫護人員,在兩名士兵地護送下,沿著薄膜通道匆匆進來,徑直走向昏迷倖存者。
蹲下身檢查,對昏迷倖存者進行簡單的幾項檢查。
“他皮下組織的血管好奇怪。”
一名外國醫護人員,察覺到昏迷倖存者手背上的血管,似乎不是正常人的青色。
這些肉眼看得到的血管,便是靜脈血管。
靜脈血管正常呈現的顏色是青色。
可昏迷倖存者的靜脈血管,呈現很不正常的暗紫色。
這種顏色,更像是死亡好幾天,又或者血液被抽乾的屍體,才能表現出來的特徵。
“有心跳有呼吸...”
幾名醫護人員相視一眼。
旋即,為首的隊長站起身。
看向守在旁邊計程車兵,微微點頭傳達資訊。
這名昏迷倖存者所表現出來的症狀,屬於基地未曾收錄的某種新型疾病。
未知的新型疾病風險太大,基地承擔不起損失,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儘可能隔離傳播源,做好防護準備,也就是隔離所有跟傳播源接觸過的人,包括幾個醫護人員。
“隔離所有人。”
“譁!”
一句話,讓惶恐不安的倖存者再也壓抑不住恐懼。
大家吵著喊著要回住所。
他們正常上下班為甚麼要被隔離?
“大家別太擔心。”
醫護人員的小領隊。
伸出雙手虛按幾下安撫著滿臉忐忑,可看著幾十名面帶恐懼的倖存者,嘴巴微張又說不出話。
在關乎生死的問題前,語言顯得蒼白無力。
往後兩步,深吸幾次才開口。
“請配合檢查,我們會跟大家站在同一戰線。”
“滾你麻痺!你們一天幾十上百個積分,誰跟你們一樣?!”
不等倖存者情緒得到安撫。
後面就有人蠱惑大家,甚至是暗暗推搡前面的人,試圖引起亂動趁機逃跑,至於跑到哪,他們也不知道,反正不待在隔離區,不被隔離,到哪都有活著的希望。
“嘭!”
槍聲響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硝煙味。
那個試圖製造混亂的傢伙,難以置信地低下頭,身體抽搐著倒下。
“換上實彈!”
“收到!”
兩名士兵當著倖存者面,切換上實彈的彈夾。
他們需要的震懾效果,而非屠殺倖存者。
普通人對未知疾病感到恐懼,很正常,產生逃跑的心思,也很正常。
這是本能。
可那些試圖趁機制造騷亂製造恐慌的傢伙...,一枚橡膠彈已經是仁慈,如果不是擔心引起更大的恐慌,射出的或許就不是橡膠彈......
......
隔離一條通道,不影響地下生存城市的交通跟秩序。
除那條被隔離的通道引起小範圍議論外,地下生存城市其它區域一切正常,各個部門穩步推進各自的專案,實驗研究也有著顯著的進步,整體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其中,以機械部門的聲音最大。
機械部門拿到提燈組織贈送的槍械,便陷入瘋狂的加班節奏。
一向奉行彈性工作的自由國實驗人員,也不顧阻撓地參加實驗。
彷彿得到稀世珍寶般,機械部門的工作人員爭搶著要研究兩把槍械,不少人甚至持續實驗幾十個小時,依舊在實驗室堅持奮鬥,絲毫不怕疲勞導致猝死的可能。
以至於機械部門的實驗室門口,一直有醫護人員默默守著。
唯恐裡面的工作人員錯過最佳搶救時間。
反觀農業部門。
一個個望著毫無綠色的溫室大棚,深感疲憊。
他們嘗試無數種辦法,也未能成功種植出農作物。
唯一的突破,便是採取生物屍體堆制的肥料種植農作物,也確實讓農作物出芽,又僅僅是出芽。
不開花不結果的,更讓人難受。
本來,他們不想找提燈組織的成員。
可得知機械部門收到兩把寶貝疙瘩似的槍械,天天沒日沒夜的實驗,他們不禁也萌生一點小心思,礙於一些不恥說出口的原因,還沒有下定決心,也沒跟其它高層商量。
農業部門的領導決定再試一試。
實在不行,再向提燈組織的人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