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哐當！
姜林跟著霍克走在喧鬧的走廊，旁邊的房間不時傳來各種奇怪的動靜。
繁衍、怒罵、毆打、尖叫聲……
這大概就是霍克說的服務了，姜林甚至看見有一個艙門沒關，裡面的白髮女人正吊在半空。
他沒有細看，但總感覺不太舒服。
好像這裡的一切都充斥著野性、暴力，沒有絲毫約束。
他飄浮著咕布默默跟著霍克，最終被安排了一個寬敞的大房。
這還是他塞了50晶石的結果，不然霍克要給他安排一個四人間。
他並不想跟那些原住民接觸，所以只能金錢開路。
但即使如此，兩旁的房間也依然傳來令人作嘔的男性狂笑和奇怪的動靜。
“或許這就是原始吧……”
姜林操控影刺幽環將周圍房間的男人都打暈，總算安靜下來。
但他沒有再做多餘的事，一兩個能幫，一船也許也能幫，但他能幫無向異海所有白髮奴隸嗎？
藍星社會也是奴隸制發展來的，到現在又有多大區別呢？
人就是這樣的……也許隨著文明的進化會好一些，但獸性永遠潛藏在文明之下。
這是自然的選擇。
他放好咕布，坐在還算乾淨的床上整理資訊。
他向霍克瞭解了不少無向異海和這艘遊輪的資訊。
首先是這艘遊輪，無向異海大概有幾萬艘這樣的遊輪，有大有小，他現在這艘算中等的，上面居住著數萬人。
綠毛貴族卻只有一千人不到，比例大概在50：1。
在霍克口中，貴族大於外來人大於海洋生物大於白毛。
通俗說就是白毛連魚都不如。
要問為甚麼沒有反抗……因為超凡力量。
白毛不允許成為職業者，一經發現就是被處死的下場。
他們幹著所有髒活累活，吃的卻是貴族的剩肉，男的做苦力，女的不僅做苦力還要……
但也不是所有貴族都喜歡這個，他們的審美還是更偏向綠毛的，白毛只是偶爾的消遣。
然後就是最重要的戰力資訊。
霍克極力說他是這艘船的第三強者，但姜林感覺他有些誇大。
4階雖然比較難得，但一定不止霍克一個，同階位的職業者真要論強弱就是扯，生死之下才能分出來。
在他之上，除了高階者船長沒有透露職業外，還有一個5階導演。
這喚起了姜林不好的回憶。
至於無向異海的住民怎麼提高體質和神智……靠吃。
反正霍克就是這樣說的，吃那些黃海里的生物，運氣好就能提升，運氣不好就淪為詭異生物。
姜林不明覺厲，莫名聯想到詭力孵觸。
這個從體質藥劑異化而來的東西，實質上也是一種奇異生物。
最後是無向異海，霍克大致說了幾個常識。
紅海——霍克諱莫如深，讓姜林也不要去探尋，他們的船有儀器，只會在黃海與藍海活動。
進入紅海的船就沒有出來過，其中不乏高階者，危險程度可見一斑。
藍海與黃海則相對安全，但僅限海面和淺海區，深海有大恐怖。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指甚麼，但霍克就只提到這麼多。
“是指鯨形生物那種巨大存在嗎？”
姜林想到他初來時遇到的巨物，隨後又否定了這個答案。
應該不是。
鯨形生物雖然巨大，但並沒有攻擊性，應該說它根本看不上人這種小不點。
霍克說的資訊暫時就這些了，目前他對無向異海也算有了大致的瞭解。
——總之就是，不進深海與紅海，基本不會有危險。
當然前提是能抗扛住黃海的神智汙染。
這對5階的姜林來說不是難事，就是新夥伴咕布為此做出了小小犧牲。
12點一到不知道會異化成甚麼，反正它的種族肯定是不會承認它了……
“暫時算是有了落腳點了。”
看著寬敞的房間，感受著遊輪的晃動，姜林感覺困了，而且莫名地心中有些躁動。
不知為何想到剛才看見的白髮女人，那姿態……
啪！
重重拍在臉上。
不正常！
我不該有這種想法才對。
就在這時，姜林突然感覺脖子癢癢的，好像頭髮扎到了脖子。
可他明明是短髮！
他猛得轉頭，甚麼也沒有。
“小瑩，那個女人出現了嗎？”
“沒有。”
可惜這個回答非但不能讓他安心，反而讓他更加毛骨悚然。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不知甚麼時候，他的短碎髮竟長到了脖子位置，這生長速度簡直像打了激素。
姜林心一狠，直接用蛇影噬刃給自己剃了光頭。
看著掉落的一堆頭髮，他直接拿出了2階腐蝕之瓶，將其完全腐蝕了個乾淨。
鐵板被他使用了詭化，沒被腐蝕，這裡畢竟是別人的船，毀壞了不好。
這件事算結束了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但他完全沒有找到哪裡不對勁。
姜林坐回床上，感覺哪裡不太舒服。
好像是肚子，感覺有點兒重。
低頭一看。
“這？！！”
他的肚子竟然微微鼓起。
像是懷胎兩三個月一樣。
……
靈識探查，裡面甚麼也沒有。
不可能！
絕對有東西，但是該怎麼做？
自剖？
他之前就感覺那個女人的出現極其古怪，本以為甩掉了，沒想到……
所以這究竟是怎麼了？
她進我肚子了？還是甚麼意思？
姜林有些束手無策。
他現在既想學關公來個漢子療傷法，又怕一個不好自己嗝屁了。
雖然他5階，但作死真的會死。
毀滅吧。
姜林身體一仰，躺在床上，好像放棄掙扎了。
但隨後。
噗嗤！
噗嗤！
蛇影噬刃劃開一道大口，鮮血汩汩流出。
“呃啊！”
姜林忍著劇痛，用藤刺生生扒開皮肉，瞪大雙眼檢查內部結構。
沒有任何異常。
就好像他只是吃飽了胃脹氣。
又強忍劇痛觀察了一會兒，確實很正常。
“靠！”
他操控藤刺鬆開，腹部傷口飛速復原。
還好胸腹被詭力孵觸強化過，獲得了超強恢復和斷肢重生效果。
很快他便能活動自如，但心裡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因為肚子還是鼓的，而且……
摸了摸頭，頭髮已經長出碎茬了。
“你究竟對我做了甚麼？”
姜林也不知在向誰發問，但他實在忍不住。
就當自言自語了。
仔細回想，有一個途徑的能力倒是跟他身上的事有些相似之處。
農人途徑——農人、播種者、寄生、孕育師。
再往上就是高階者了，沒有資訊。
思考間，靈力潮汐湧動。
“呼！”
靈力值恢復了。
姜林只能先靜觀其變，看看後續還會有甚麼變化，目前他已經技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