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獲得唯一權能詭律，異質的又一能力無質，實力巨大提升。
原本就不怎麼放在心上的隱患，卡歐斯、奧托、莫爾塔等人，現在更是不值一提。
之前這些舊日之王姜林或許還需要謹慎應對，現在……
姜林微微搖頭，從王座上站起。
靈性空間的萬千魔物景象飛速消退，他重新感知到現實維度——詭霧神域，天空中的異象正緩緩收斂。
晉升完成了。
……
外界，灰銀色的光芒開始向內收縮。
所有關注此處的存在都屏住呼吸。
他們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新生的舊日之王即將穩固權能，正式登臨王座。
光芒收縮到極致，變成一個灰銀色光球懸浮在詭霧神域上空。
下一刻——
光球無聲炸開。
一種無形的規則以光球為中心擴散，瞬間覆蓋整個離界，並向整個藍星蔓延。
凡是規則覆蓋之處，所有生靈都感到一種微妙的變化。
空間變得柔軟，可以用意念扭曲，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因果邏輯出現短暫的錯亂，行動會快于思考。
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三秒便恢復正常。
因為姜林收斂了詭律王域。
他不想讓整個藍星變成無法理解的詭異之地，而且系統、其他律級舊日之王也不會同意。
舊日之王的王域，最大範圍可以覆蓋一個星海。
如果所有舊日之王都不知收斂，整個藍星早就汙染遍野，生靈不存。
當然，舊日之王們也不是主動收斂的，到了這個層次，會在意生靈死活的是少數。
只是上面有系統和理序之庭等勢力壓著而已，不知收斂的傢伙早都被處理了。
圓堡天台上，姜林的身影重新凝實。
依舊是那身灰霧風衣，容貌也沒有變化，但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會本能地感覺到不同。
那不是外貌的變化，而是一種存在層次的高度差。
就像二維生物看到三維存在，即使後者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前者也能感覺到某種無法理解、無法描述的厚度。
“恭賀吾主！！”
小鎬、夜鐮、孫環宇、寒肖肖……所有詭霧秘會的舊日支配與秘會成員齊齊投來注視，行禮。
更遠處，神域內億萬生靈無論種族、強弱，全都向著圓堡方向虔誠跪伏，靈性中湧出最純粹的敬畏。
他們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知道他們的主宰、他們的神又進了一步。
這意味著詭霧神域將更安全，他們與其他生靈交流也將更有底氣，如何不興奮？
姜林的目光掃過眾人，灰眸中的星旋已化為深不見底的旋渦，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
他微微抬手：“起來吧。”
眾人直起身，卻依舊不敢直視他，不是姜林有意壓迫，而是位格差距帶來的自然反應。
姜林感受著自己可輕易覆滅星海的力量，心念微動，個人面板在眼前展開：
【姓名：姜林】
【職業：詭霧之神、恆王】
【源初權能：異質（終印）】
【唯一權能：詭律（律級）、永恆（可借用）、斬（殘缺）】
【完整權能：寂默、演化】
【大權柄：隱匿、凝結、震懾、熔蝕、化光、天距步】
【小權柄：消融、隱秘窺視】
【神智】
【靈源：/】
【綜合評價：舊日之王（律者）】
位格提升帶來神智的大幅增長，即靈性的提升，這是生命層次躍遷的結果。
靈源總量和恢復速度的變化，讓他釋放權能影響的物件和程度都有提升，或許可以擺脫之前對靜滯之心的依賴。
他再也不是那個使用一兩次斬就會靈源燃竭的他。
舊日之王的十萬靈源是甚麼概念？
如果拋開舊日之王不談，他可以將一個星海的一切都用詭律王域覆蓋，並隨意更改這個星海的規則。
這就是一位舊日之王的靈性本源代表的影響力。
一位舊日之王的權重，相當於一個星海萬千界域所有生靈的總和。
這就是為甚麼一個星海往往只能容納幾位舊日之王的原因，比如之前的燼芒星海明面上就只有七位。
因為如果再多，某位舊日之王哪天發個瘋，整個星海就會覆滅。
目前的藍星是個例外，有系統壓制，又有好幾位律者壓著，舊日之王們不敢放肆。
而且藍星的規則顯然被系統更改過。
姜林嘗試放開自己的詭律王域，發現只能覆蓋周邊數個界域範圍。
關閉面板，姜林對自己目前的實力有了更清晰認知。
詭律權能，配合異質的無質能力，他有自信，即便是面對庭主奧古斯汀那樣的資深律者，也有一戰之力，甚至戰而勝之。
當然，前提是對方沒有源級禁忌物類的底牌。
“主。”艾歐上前一步，聲音凝重，“您晉升的動靜太大，藍星各方勢力已經知曉，而且，之前根源之地逃出的那些舊日之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姜林自然知道。
集權碎片被他全部拿走，異源之母的指甲也在他手上。
那些在根源之地吃盡苦頭、損兵折將的舊日之王，怎麼可能甘心？
尤其是卡歐斯、奧托、莫爾塔之流，本就對他懷有敵意，如今他晉升舊日之王，那些人只會更加忌憚，也更想除之而後快。
可惜……
他們不知道，自己將面對的是甚麼。
“不用擔心。”姜林淡淡道，“他們想送死，就讓他們來。”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
這不是狂妄，而是基於實力的判斷。
他現在的手段之多、之強，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離譜，也不怪卡歐斯等人無智。
艾歐見姜林這麼無所謂的模樣，雖然疑惑同為舊日之王，為何主卻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裡，但出於對主的順從，祂沒有再說甚麼。
異化物第一鐵律：主總是對的。
這是墨斑告訴祂的。
……
屏退所有人後，姜林開始熟悉新力量。
灰霧變得更加濃郁，詭律王域擴散到目前的最大範圍，離界和周邊數個附屬界域，各種規則被修改，因果線被擾亂，預言類權能難以生效。
這是詭律王域的初步應用，制定有利於自己的規則。
然後要測試的，是無質能力。
他心念一動，指尖浮現一縷灰霧。
這灰霧與尋常詭霧不同，它沒有實體，沒有靈源波動，甚至沒有存在感。
姜林將這縷無質灰霧彈向天臺邊緣的一塊裝飾晶石。
無質灰霧觸碰到晶石的瞬間，晶石沒有任何物理變化。
但它“消失”了。
從概念層面被暫時移除了對現實的影響能力。
整個世界，只有姜林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這就是無質態……”姜林心中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