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規定，無貌者不允許相互吞噬，違反的人一定會被發現，且死得很慘。”
“所以每次你們求生者晉升試煉時，就是我們無貌者迎來晉升的好時機。”
“……”
聽了索倫的講述，姜林驗證了瑟瑞娜所言。
求生者想晉升高階，很難！
不僅相互之間會競爭，最危險的還是各勢力的狩獵。
當然，危險中也包含機遇，狩獵是相互的。
但也有不公平之處，那就是有的職業者有背景，身後會跟著6階甚至7階存在。
遇到這種，就只能自認倒黴。
姜林問：“你這麼自信能成功晉升？”
“那當然，我們索奧組合是無敵的。”索倫極其自信。
奧羅拉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已經習慣他的單蠢。
姜林也感覺有點懸，從索倫剛才只是逼退，而不是直接殺死5階兇獸來看……
遇到強一些的求生者多半隻有靠奧羅拉跑路。
一番交談，大概是同為人類有親切感，索倫願意“幫助”姜林去無貌之塔。
也就是最中心的高塔。
無貌者是一個類似傭兵的組織，也有些像公會。
對成員沒有特別要求，可以按照功勳兌換物品，甚至可以面見尊者。
功勳可以做任務獲得，也可以上交靈能物或者材料等。
無貌之塔就是無貌者的聚集地，少數小靈擺有佈置。
至於大靈擺，因為攜帶汙染，所以不適宜居住。
大靈擺是狩獵場，對靈擺幻域的生靈都極其危險，5階以下慎入。
總而言之，姜林莫名感覺靈擺幻域像是某遊戲世界。
殺怪、兌換、晉升……居然還自成一套體系。
……
由光組成的虛幻道路上，三人快速往前。
這是逐光教士的技能——光徑。
由5階的奧羅拉施展，速度比姜林的飄浮還快。
旅者途徑趕路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你們是土生土長的靈擺人？”姜林想多瞭解一些資訊。
索倫這傢伙嘴沒把門，甚麼都說：“我們父輩都是求生者，到了我們這一代……反正出生就在靈擺。”
奧羅拉相對警惕一些，一般不回話，見姜林沒問甚麼大不了的事，才放下心。
“你們父母都是無貌者嗎？”
姜林只是隨口一問，結果連索倫都沉默。
好一會後，奧羅拉開口解釋：“索倫的父親，是賢者。”
原來如此。
姜林明白過來，看來索倫的父親才去世沒多久。
諾爾烏斯登神，屬實害了不少生靈。
奧羅拉沒有提自己父母，姜林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迷霧世界很危險，生生死死是常事。
“嘿！”索倫突然搖頭一笑，“多大點事。”
他笑得其實比哭還難看，但姜林也默契跟著笑笑。
“我也不是吹，總有一天，我會用元素打爆那第十個光球！”
索倫清朗的聲音似是玩笑。
但姜林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決心，以及藏於深處的認真。
“少說這種話，那可是神……”
奧羅拉掐了掐索倫腰間軟肉。
後者裝作吃痛呲牙：“好好好……你先放開。”
“……”
姜林只感覺被塞了一嘴狗糧。
見到姜林古怪的眼神，奧羅拉連忙鬆手，臉頰微紅。
“咳……”索倫像是想起甚麼，問，“對了姜林，你是甚麼職業？”
“我是賦靈手。”
姜林撒了個小謊，他要是說囚詭獄主，可能會把兩人嚇死。
對他來說，冒充賦靈手是最容易的，只要能讓事物‘活’起來就行。
“5階工匠！”索倫張大嘴，“這可是好職業啊，很吃香的！”
“要不要加入無貌者？”
“你這樣的職業，獲得功勳太容易，沒準很快就能面見尊者，獲得想要的。”
“我們這個小靈擺，也只有一個4階制傀專家而已。”
“遇到你還真是撿到寶了！”
索倫很興奮，又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奧羅拉也忍不住頻頻看向姜林，沒想到她們隨手救下的外來者會是賦靈手。
可能因為趕路實在無聊，索倫不停絮叨。
“說起來，我與薩娜姐姐關係還不錯。”
“她獨自帶著一個3歲女兒，也怪不容易的，聽說丈夫因為晉升被殺了，她還想找尊者要說法，結果被打斷了腿。”
“……”
聽到薩娜這個名字，姜林神情一怔，有些恍惚。
維瑟爾的妻子，就叫薩娜。
殺了維瑟爾的，正是他，姜林！
“真是該死的……隱秘吸引原則啊。”
好一會後，姜林才暗暗感嘆，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理。
“……”
“前段時間有個4階職業者覬覦薩娜姐姐的美貌，結果被我打跑了！”
索倫一臉得意，邀功似的看向奧羅拉，後者無奈，應付般豎了豎大拇指。
“誒，姜林，你還沒說要不要加入無貌者呢？”
“求生者沒甚麼好的，聽我父親說，求生者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
聽到這裡，姜林只好先將薩娜的事放一邊。
“甚麼意思？”索倫的父親應該是前幾批次求生者，6階賢者，可能知道些甚麼。
“具體他沒說太仔細，就說越到高階，求生者面對的詭異事件會比尋常職業者多數倍。”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姜林不由想到他之前從寶箱開出的邪童觀音。
那玩意應該也算詭異事件的一種，暫時被他用異化術給解決。
他沒有正面回答：“原來如此，你的提議我會考慮。”
“我等著！”索倫好像已經認定姜林以後會脫離求生者行列，“以後我們三人就可以叫索奧林小隊。”
姜林笑了笑：“索奧林……聽著還不錯。”
奧羅拉對索倫這種與陌生人自來熟的性格習以為常，只是無奈翻著白眼。
……
有索倫這個話癆，時間過得很快。
姜林終於清晰見到無貌之塔周圍的全貌。
高厚的城牆將城內的建築與外界分隔，元素法陣將城牆籠罩，散發著6階元素仲裁官的氣息。
偶爾會有與索倫兩人相似服裝的生靈從城門進出，這裡的職業者均默契沒有飛行。
各個種族進進出出，一派和睦景象，但姜林的靈識何其敏銳，某些角落處的陰暗也一覽無遺。
他見到大部分生靈穿著不一，於是問身側的索倫：“所以這裡不全是無貌者？”
“那當然，不是誰都能成為無貌者的，必須透過考核。”
“走吧！”
索倫大搖大擺在前面帶路，一些認識他的生靈打著招呼。
“索倫，今天收穫如何？”
“索倫，還不準備去大靈擺嗎？”
“索倫……”
看來這小黃毛還挺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