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林悅視角，就是一個陌生黑裙女以姜林口吻對她下令。
她有些不適應，但某種聯絡告訴她眼前確實是姜林沒錯，只是不知為何變了樣子。
姜林想了想，繼續開口。
“你們摸一摸，是不是看到的那樣。”
“啊？”
林悅感覺怪異，但還是伸手。
入手柔軟，細膩。
她下意識鬆手，臉頰微紅。
然而姜林卻並未感受到甚麼，只感覺林悅輕抓了他堅實的胸膛。
所以林悅的反應在他看來屬實古怪。
“怎麼樣？”
“挺軟的……”
“……”
姜林又看向幻女。
幻女灰色眸子眨了眨，居然嚥了口唾沫。
她伸出小手，輕輕觸碰後，一種怪異的快感湧上心間。
“你也是一樣？”
幻女恍惚點頭。
姜林沒工夫探究她們的想法，分析自身。
這種變化不止是表象，在其他人的認知裡，或者說世界裡，都是真切存在的。
然而只有他自己感覺不同。
兩種可能。
一是他確實變了，只是在他的認知裡沒變。
二是他沒變，變化只在別人的認知裡。
但都有邏輯不通的地方……鏡面。
他照鏡子或是水面時，看到的是黑裙女。
如果是他自身變了，認知沒變，那他看到的倒影也該是自己才對。
那就還有一個可能。
——世界變了。
他本身沒有問題，但世界對他來說已經改變。
對世界來說，他已經是黑裙女，只是他自己不這麼認為。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
“織夢的真主……編織世界……夢之主宰……重塑空間……”
結合這句禱詞，第三種可能大概為真。
他不知不覺，已經被幽幻懸島影響。
“等等！”
姜林突然驚覺，為甚麼要突然想起這句禱詞？
該死！
他很可能被陰了一手。
但想到灰霧靈衣的能力，他放下心。
“這次可能要出大血……”
……
“你們先忙自己的，最近多關注我就行。”
他擺了擺手，示意林悅和幻女退下。
兩女雖然擔心，但這事也不是她們能解決的，只好繼續做自己的事。
“小瑩，你時刻關注，我有異常就阻止。”
“是，主！”
小瑩化作月華覆於姜林體表。
姜林閉目躺著，感覺為了浮石真是虧大發。
莫名其妙沾染上這麼個東西，真的讓人意想不到。
他明明都已經極力撇開關係，用偽黃印讓梅麗卡去拿，沒想到還是中招。
現在還不知汙染是梅麗卡還是浮石帶來的，或者說那位已經盯上自己？
想到後面梅麗卡還會帶回浮石，他就感覺頭大。
“我到底是拿還是不拿？”
現在想不拿都難了，梅麗卡已經不是曾經。
她想找到姜林輕而易舉，甚至能無視隱觸空間的限制。
“這麼想來，真主修會還真是詭異。”
姜林下意識吐出這麼一句話。
等等！
我怎麼……
明明沒往這方面想，卻總是提到關於真主的事。
掏出祭忘紙人看了看。
紙人沒有任何問題，也就是說並沒有抵擋技能。
所以導致他變化的不是技能，而是另一種東西，或許稱之為汙染更合適。
至於汙染的是他這個人，還是直接汙染的世界，就不是他能理解的。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等梅麗卡回來，用偽黃印給她下達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最好永遠不要再出現。
然後他再用灰霧靈衣的效果一次性解決這件事。
至於能不能撐到那時候，還得看後續變化再決定。
……
下午6點。
蒂娜帶著紅偶、小鎬、夜鐮回來。
“你是……主？”
她感應好一會兒，才確定這樣的事實。
如果不是異化後的某種聯絡，她絕對認不出。
看著蒂娜驚訝的紫眸，姜林點頭。
“故意變成這樣的？”蒂娜臉色古怪。
她知道姜林有多種手段能改變外貌，但在家變成女人是……
“噓！”
幻女走過來抱起紅偶，讓蒂娜不要打擾姜林。
她示意蒂娜到一邊，開始解釋。
蒂娜這才恍然，有些擔憂地看過來。
姜林只是在搖椅上閉目，放空思緒。
到目前為止，除了在別人看來他是黑裙女外，沒有其餘變化。
之後咒身也回來，帶回晶紋寶箱。
陰姬二話不說直接回到他陰面，並不在意姜林的外表。
它只想吃薑林的靈體。
紅茵雙手抱胸站在一邊，偶爾往姜林看一眼，好似在確定甚麼。
能看出它還是很關心，只是不願開口。
“呼——”
姜林起身，整理收穫。
1個晶紋，3個黃金，其餘若干。
他隨手收好，只留下晶紋寶箱。
沒有往日激情，直接開啟。
白光一閃，在前方凝聚出一把幽藍色的長弓。
【晶塊紋弓：6階，某大師精心換形的弓，有靈性，可吸收靈能射出追蹤靈箭，穿透大部分6階生物防禦，同時可儲備3支，每小時凝聚1支。】
本就不太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晶髓紋裝備來那麼多，晶塊紋裝備還會遠嗎？
今天還有1次異化，就拿這第一件晶塊紋弓試試水。
異化術發動！
1600靈力值覆蓋晶塊紋弓，弓身開始扭曲。
顏色如黑色果凍，表面浮現扭曲的幾何圖案，有半透明的觸鬚伸出，化作弓弦。
【異化晶塊紋弓，獲得虛數觸弓】
【虛數觸弓：7階，能射出不定狀詭異箭矢的弓，箭矢射出後會化作扭曲形態，命中目標引發認知汙染，使敵人混亂，蓄力可射出“虛數箭”。】
【虛數箭：能摺疊空間的箭矢，造成超遠距離打擊，摺疊空間可能絞碎敵人。】
【同時儲備3支，每小時凝聚1支。】
那肯定每發都蓄力射啊！
這次異化效果還可以，將壞心情都沖淡不少。
姜林拿起虛數觸弓，輕撫弓弦，軟軟的很有彈力。
這要是能知道德拉文的方位，他一發虛數箭過去，不死也得半殘。
右手握弓，左手拉弦。
隨著他蓄力，一支虛幻扭曲的怪臉箭浮現。
繼續蓄力，周圍空間開始扭曲摺疊。
預估著方位，他直接朝著紅眸黯羊人的駐地鬆手。
嗡——！
空間扭曲坍塌。
怪臉箭消失無蹤。
至於能不能射那麼遠，姜林也不知道。
大機率是不行的，所以這箭多半會落空……吧？
……
咔咔咔咔！！！
空間摺疊，如鏡面般扭曲發出脆響。
德拉文看著將前方轟出幾十米深坑的怪臉箭，嚥了口唾沫。
“誰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