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晶魚一天48，暴食晶魚一天96。
現在每天一共收益是1872晶石。
相比他的其它收入，還是太少。
“或許該進階一下。”
姜林看著圓池中‘產’晶石的晶魚，摸了摸下巴。
反正他現在獲得低階卷軸很容易，無非就是多花些晶石。
他有的是晶石！
開啟求生者集會，點選進入。
啵——
如水面蕩起漣漪，姜林徑直進入1號門。
微笑輪盤廣場依然熱鬧，咆哮、驚喜、謾罵聲此起彼伏。
他沒有理會，帶著氪佬的自信微笑看向上方的輪盤。
【微笑輪盤：投入靈能物，抽取對應1到5階物品，投入越多，微笑越多，每10抽必出高品質獎勵。】
【10晶石】【50晶石】【100晶石或1獸核】【1晶核】【1晶髓】
【微笑並選擇抽取】
“開抽！”
姜林開始狂點100晶石。
嘟…嘟…嘟嘟…
……
連續兩千多次點選後。
“呼！”
“花錢真累。”
幾萬晶石砸下去，加上之前抽獎積累，總算湊齊31張3階進階卷軸。
機率挺感人的，基本上5個保底一張，但比製造卷軸好得多。
晶核暫時砸不起，都被他換成晶髓和晶塊，身上就200，顯然是不夠的。
等積累幾天收入再說。
退出集會。
在白姬好奇的目光中，白光連續閃動。
所有2階晶魚都迎來升級。
【大晶魚：3階，極其稀少的魚類，脫離群體會抑鬱絕食自殺，吸收血肉養分可產出晶石。】
【食物充足：72晶石/天】
雖然不如他異化的暴食晶魚，但有提升就是好事。
就是這回本有點慢，他可是砸下去31張3階進階卷軸，估算價值得十來萬。
——得兩個月才能賺回來。
“額……購買生產資料是這樣的，這是長期收益。”
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而且這樣算也不準確，因為大晶魚是會繁殖的，一個月數量估計就會翻倍甚至更多。
就在他準備回圓堡的時候。
“姜林，我也想變大。”白姬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它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老是稱呼姜林為蛙人。
經過這段時間與林悅等人相處，白姬早就知道他們是人類，另一種智慧生物。
但心思單純的它並沒有在意這件事，也沒意識到它是姜林拐回來的。
反正每天有吃喝有睡就挺好。
姜林掃了它一眼：“你想要多大？”
白姬眼眸轉動，隨後指了指圓堡：“要是能這麼大就好了，我可以吃更多。”
姜林看了看十來米高的圓堡，又看了看嬌小的白姬。
二者有甚麼關聯嗎？
“行吧，以後有機會幫你試試。”他還是做出回應。
反正也就一次異化的事，但是會變成啥樣可不是他說的算。
“嘿嘿。”
白姬趴在圓池邊，笑容燦爛，已經在暢想美好的未來。
……
圓堡大廳。
方桌前，姜林又研究了神秘皮紙好一會兒。
結果自然沒有絲毫收穫，上面好像記載了甚麼，但這種不知出處的玩意，誰來都一樣。
不就一個破皮紙，損失了也無所謂。
姜林伸出右手，異化術發動！
1600靈力溢位，覆蓋神秘皮紙。
“咋回事？”
靈力確實已經進去，但半天沒有動靜。
就在他以為異化居然要失效的時候，皮紙總算有動靜。
只見它緩緩裹起，有血絲和肉瘤鼓動，漸漸凝聚成一隻乾枯的手掌。
手背裂開，出現一張乾癟透著暗紅的嘴，內部空洞漆黑，如噬人深淵。
——這是一隻人手，看著像乾屍的手。
姜林不太明白，一個皮紙為甚麼會變成手，而且還長了嘴。
這是異化做到的，還是其它原因？
因為這次異化有諸多古怪之處，雖然不如小瑩古怪，但和小貪、小箱、偽黃印差不多。
開啟探查。
【怪手：……】
系統越來越不靠譜。
姜林只好自己研究，他正想拿起怪手檢視。
怪手的嘴突然開合，蒼老的聲音迴盪，如響徹在靈性本源。
“吾常聞，非人勤以求知，乃知者勤以求人也，然吾知其謬……
其知者非求人，實乃出而逐人矣……
其刻深無情者，如鷹犬逐兔……”
……
不知為何，姜林只覺一股滄桑與絕望感莫名在心底生出。
但他隨後便將這種感覺強壓下去。
“怎麼還飆出文言文了？”
他好歹也是經歷過義務教育的人，所以能勉強聽懂。
大概就是——
我經常聽說，其實不是人在追求知識，而是知識在追求人，但我知道那是錯的。
知識並不是在追求人，而是在追逐人。
它的追逐殘酷而沒有感情，就像獵鷹和獵狗捕捉兔子。
……
姜林感覺怪怪的，這不就是指隱秘吸引原則？
怪手如無意識般繼續呢喃。
“……惟道無形無方，故可得之於一息……不可析，不可合，不可喻，不可思。惟其渾淪，所以為道。”
它說了很久，中間有很多玄而又玄的東西，姜林都沒能記下。
然而待它話音落下，怪手從手指末端處開始化為虛無。
就好像剛才只是一場幻夢，其實甚麼也沒有發生。
它徹底消失。
姜林感覺頭暈腦脹。
極為奇異的，他已經知道剛才怪手所講述的古怪經文出自哪裡。
——七章秘經。
怪手所言只是其中一部分，可以說是殘破的。
他突然感覺自己在那一瞬間學會了甚麼，但又好像甚麼也沒明白。
“得道於一息？”
他咀嚼這幾個字，突然像是恍然般。
開啟個人面板。
【技能：……幻界步靈（7階）】
果然，他僅僅只是聽了那殘本秘經，就學會一個技能。
“知識，在追逐人……”
姜林並未感到欣喜，反而有種說不清的驚悚感。
他好像從未思考過一個問題，他來到迷霧世界後經歷的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異化術、系統、詭術師、周圍的古怪、明裡暗裡的被安排……
或許在隱秘吸引原則下，每個生物會接觸的一切都是固定的，只是早晚問題。
“其深刻無情者，如鷹犬逐兔……”
甩甩頭，將這些雜亂的思緒丟擲腦海。
知道又如何，日子還是照樣得過。
檢視技能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