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階的東西，對姜林來說已經作用不大。
200靈力值也不過是做個嘗試，算廢物利用，裙子他自然是不會穿的，給小瑩正合適。
附身時也能用到幻夜囚衣的效果，聊勝於無。
小瑩房間中。
原本正在擺弄玩具的小瑩停下動作，好奇看著床上浮出的幽藍裙子，裙身上有虛幻的鎖鏈環繞，有種怪異的美感。
銀眸眨動，像是想到甚麼，小瑩露出恍然。
脫掉身上的黑裙，拿起幻夜囚衣，頓了頓後，又握住旁邊一條白絲。
……
姜林已經來到養殖間。
他準備再試試異化一隻晶魚，看會出甚麼東西。
至於白姬，倒是不急，以後有的是機會，可以多用一些靈力值。
半分鐘後。
【異化晶魚，獲得暴食晶魚】
【暴食晶魚：3階，被未知氣息沾染的晶魚，脫離群體會抑鬱絕食自殺，食慾極強，吸收血肉養分可產出晶石。】
晶魚原本很像水滴魚，現在那極像人面的大鼻頭下長出蠕蟲口器，看著有些像抱臉蟲嘴。
“這應該算加強吧？”
姜林嘀咕著，將暴食晶魚放回水裡。
白姬在一旁睜大白色眸子好奇打量，覺得很神奇。
暴食晶魚回到水中後，就如餓極般瘋狂吞吃那些沉底的怪物屍體，口器開合間，小半具屍體都快啃食乾淨。
相比別的晶魚，胃口確實大不少。
大概十幾分鍾，就‘產’出一個晶石，速度快了一倍。
也就是一隻暴食晶魚，一天能產96晶石，相當於12只2階怪。
看著不多，但如果數量上去，堪稱晶石製造機。
“也不知道怎麼分公母？”
他在考慮怎麼弄兩隻，好讓其自行繁殖。
亦或者晶魚和黑之公羊一樣，是同性繁殖，不需要區分？
姜林也不懂，但多弄幾隻總沒錯，然後讓林悅努力催生，晶石自動化指日可待。
……
回到房間。
脫掉淤團躺在床上後，渾身放鬆。
一切都在正軌上穩步發展，可以偶爾休息，但依然不能鬆懈。
6階並非最強，他也頂多在69批次求生者中稱王，比起那些隱藏的勢力或高階存在，6階根本不夠看。
但在大霧潮前，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錯，接下來繼續穩步發展就好。
不論是自身還是秘會，都需要沉澱。
一夜無話。
……
第二十八天，早上9點。
“主，天亮了！”
小瑩清冷的聲音入耳。
睜開眼，小瑩站在床邊，銀眸看著他，好像有些……期待？
“起猛了？”姜林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明白怎麼回事。
小瑩已經穿上幻夜囚衣，幽藍色的裙身上環繞著虛幻的荊棘鎖鏈，下身是白絲，搭配藍色蝴蝶結小皮鞋。
——乍一看有些像荊棘戰鬥女僕。
姜林點點頭表示讚許。
“很好看，符合你的氣質！”
然而小瑩的銀眸只是閃過一絲喜色，隨後飛速消散，恢復清冷的樣子。
回歸一板一眼狀態。
它一直都是這樣的，基本很少有情緒波動，姜林已經習慣。
……
二十分鐘後。
姜林坐在大廳方桌前，吃可愛肉果喝異泉水。
時隔5天，伊恩已經從無向異海回來。
“主。”
他恭敬向姜林行秘會禮，蒂娜在一旁微笑看著，顯然心情不錯。
“說說你的收穫。”
姜林示意伊恩坐下，同時在方桌上擺好肉果和水，算是接風。
伊恩也未客套，帶著蒂娜一起坐下。
“我乘著咕布，在黃海找到幾艘原住民的遊輪，與他們交易了避霧火種，算上我自己的收穫，總共43個。”
“因為不敢去紅海，所以沒有遇到汙穢教團的人，倒是冰山那裡有個6階司祭守著，他叫路西恩，我以前見過。”
伊恩說著掏出一個儲物水晶，遞到姜林手中。
“那些原住民實力如何？”
“有高有低，船長一般都是5階，高的有6階，聽說有幾艘大船上有7階，但是我沒見到。”
“你沒遇到別的精神病人？”姜林想到伊恩的6階並不完整。
伊恩搖頭。
也是，有野生的早被汙穢教團收編或直接吞噬，不會留給外人。
現在已經有53個避霧火種，這就是背靠一個無霧之地的好處。
對裡面的人來說，避霧火種就是裝飾品，但對求生者來說，這是萬晶難買的好東西。
“做得很好，給你放兩天假，大霧潮後你再進無向異海，這兩天你就跟蒂娜她們一起探索迷霧。”
“謝詭主！”
留下父女二人敘舊，姜林來到圓臺繼續編織詭巢。
加上之前靈力值下去，詭巢的景象更凝實，目前進度三分之一。
因為要使用異化術，所以詭巢相對要慢一些。
看向隱觸空間外，迷霧又有新變化。
洪水變渾濁了，感受之下，裡面居然附帶精神汙染，目前是未入階都會異變的程度。
“以後會不會越來越嚴重？”
接二連三的變化，讓姜林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留給求生者們的時間可不多。
目前雖然得益於體質藥劑和吞靈蛻身，大部分求生者都進入2階，但還是有少部分1階。
如果洪水的汙染繼續加強，那些1階甚至更低的求生者只能會格外艱難。
更何況1階可能並非洪水的極限……
看著遠處迷霧，以及被洪水淹沒的森林，一片靜謐。
他喃喃自語。
“要變天了……”
話音剛落，孫環宇大嗓門響起：“臥槽，詭主你又在中二！”
姜林拳頭握緊，只等靠近便要賞一拳給他的眼睛。
孫環宇卻像是察覺到危機，止步在他身後三米之外。
“詭主，你別中二了，要不去夢之間看看我的排名，你絕對想不到。”
姜林暗暗翻個白眼，拳頭鬆開，漫不經心問。
“你是第一？”
“額…那自然不可能。”
“第二？”
“…也沒有。”
“那有甚麼好看的？”
姜林轉過頭，掃視不知從哪裡搞了一件蕾姆T恤的壯碩胖子。
“看看就知道了。”孫環宇說著就要來摟他的肩膀。
姜林沒有阻止，待他靠近，“咚！”一拳打在其左眼窩。
“中二不？”
“不中，不中！”
……
夢之間。
正好，他可以檢驗一下秘會成員的實力。
雖然這個排行在他看來就如菜雞互啄，但獎勵是實打實的。
啵！
水面蕩起漣漪的聲音響起，他第二次進入這片奇異的空間，空曠、幽深，空間盡頭彷彿由蛛網連線。
不論多少次，這種似夢非夢的感覺都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