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存在顯然沒必要針對你，我想祂是在對你發出邀請。”
緋夜眨了眨魅惑的眸子，眼珠向右，有些不確定地說。
“邀請？”姜林對這樣的解釋不太認可。
誰家邀請是把你的家人給綁了？然後讓你去做客？
“沒有別的解釋了，總不至於那種存在是在針對你……可能下面的話有些得罪，但我儘量簡單的說就是……你還入不了祂的眼。”
緋夜已經說得很委婉了，姜林能感覺到。
——就差說出‘你不配’三個字了。
“可是祂……為甚麼要這樣做？”
姜林眉頭緊緊皺起，他即使今晚突破，也才小小5階，何德何能受到那樣的存在注視。
緋夜歪了歪頭，紅髮如烈焰般擺動：“那我就不知道咯，你還真是夠特別的，不管從哪方面，話說你叫甚麼名字？”
“姜林。”
他隨口回答，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以星旅商人的手段，真想探查也是輕而易舉。
緋夜轉了轉蕾絲手套上的星紋槍械，問：“好吧，姜林，你還想買甚麼嗎，不買我走了？”
不知為何，姜林感覺緋夜有些敷衍，好像不太想繼續回答他的問題。
但他也沒辦法，總不可能綁了強迫緋夜回答吧？也打不過啊……
“我還想知道6階以下所有職業資訊，怎麼賣？”
他只好換了個比較關心的問題。
目前來說他也不缺甚麼東西，而且以緋夜這種性格，跟她做生意多半是虧的，只有買情報價值最大。
“這個資訊加剛才那個問題，給你個優惠價，5晶核。”
緋夜漫不經心地說，就好像他佔了天大便宜。
姜林心在滴血。
他知道緋夜有手段探查他的底價，但真正遇到還是感覺很憋屈。
這就是星旅商人嗎？夠黑。
怪不得小貪說他們是臭賣東西的，果然惡臭，一副資本家嘴臉。
姜林內心腹誹，全然忘了他自己賣東西時也是同樣的嘴臉。
“能少點兒嗎？我沒那麼多。”他還是試探著問。
緋夜只是用那血紅的眸子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
得！
看來確實被看穿了，真是讓人討厭的能力。
姜林無奈丟擲5晶核，感覺這錢花得像流水。
5晶核在半空眨眼消失，然後便看見緋夜舉起槍對準他。
“你……！”
姜林本能想閃躲，但緋夜卻輕笑一聲說：“別怕，我真想殺你，你根本沒有反抗能力，你根本不懂高階對低階的壓制有多大。”
“那是你難以想象的差距。”緋夜把槍對準姜林，解釋：“我能直接把這部分隱秘射進你的記憶，你隨時可以檢視。”
“但我建議你最好5階時再那樣做，接收這些隱秘需要你自身階位足夠，不然可能會有變故。”
聽了緋夜的解釋，姜林放下心來，隨後心裡自嘲。
確實，如緋夜這樣的高階者，想對他不利也許就是一個念頭的事，何必跟他扯這麼多。
就像大象面對螻蟻……也許比這差距還大。
咔噠！
緋夜扣動了扳機。
“……”
姜林沒有任何感覺，但腦中確實像多了甚麼東西，只要他想，便能檢視。
神奇！
看著緋夜手中的那把星紋槍械，他只感覺這東西並不簡單。
開啟探查。
甚麼也沒發生，包括緋夜也不顯示。
“別試了，我自有辦法遮蔽探查。”
緋夜像是察覺到了，不在意地笑了笑。
姜林問：“你知道系統？”
“你以為我是怎麼來的？”緋夜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那之前的求生者都去哪了？”
姜林感覺他正在接觸這個世界的隱秘。
“看在你出手闊綽的份上，這個問題我可以免費告訴你。”
緋夜食指繞了繞一縷紅髮，繼續說。
“在迷霧世界，求生者只有三個選擇能安穩活下去。”
“第一，加入無霧之地，徹底脫離系統。”
“第二，加入迷霧裡的強大勢力，但這並不保險，越強的勢力，越是可能遭遇各種各樣的詭異危險，許多擁有高階者的勢力都離奇消失了。”
“第三，自己成為高階者，獲得相對的自由，但這也是最危險的，因為隨時可能成為前兩者的獵物，而且還要面對迷霧世界的詭異危險。”
姜林聽後陷入沉思，好一會兒後才理清思緒。
“所以你選擇的是？”
他很好奇緋夜這樣的星旅商人屬於哪個陣營。
但緋夜卻並未回答，只吐出兩個字：“保密。”
“……”
姜林不知為何，感覺緋夜並不簡單，也許是因為她知道太多隱秘。
他又問出另一個問題：“為甚麼我沒見過那些求生者建立的強大勢力？”
緋夜很有耐心。
“因為能留存下來的勢力並不多，迷霧可是很危險的。”
“而且那些勢力的高階者也不屑理會低階者，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迷霧世界太大，新求生者都會被系統安排在相對安全的空白區域。”
——相對安全？
那我這周圍伏行之霧和黃衣霧面者這些存在……
姜林心裡吐槽。
“迷霧世界有原住民嗎？”他想到了紅眸黯羊人和泌知蛞蝓這些種族。
“有，而且很多，但你最好別招惹它們，因為它們基本上都和……有關係。”
緋夜用手指了指上面。
姜林瞭然。
同時心裡補了一句：可惜晚了，已經徹底得罪了一個。
隨後他又想起一件事：“你知道系統的目的嗎？”
緋夜聽後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如果到了那個層次，還只是個星旅商人嗎？”
姜林摸摸下巴，覺得也是。
系統這樣的產物可能涉及到這個世界最根本的隱秘，估計只有8階以上的存在才略知皮毛。
星旅商人雖然也是高階者，但應該還沒到8階這樣的層次。
“好了，你已經知道太多超過當前層次的資訊了。”緋夜表情變得嚴肅。
“我勸你最好趕緊提升實力，不然以隱秘吸引原則，你可能會承受不住吸引來的危機。”
姜林聽後有些懵，下意識問：“隱秘吸引原則又是甚麼？”
“所知，即所遇！”
緋夜一字一頓，隨後擺了擺手。
“差不多了，你也別總是那麼好奇，一些事，該知道的時候再探尋，才是求生之道。”
只見她一步邁出，閃爍銀光的門浮現，她邁入其中，消失不見。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姜林還在消化獲得的資訊，資訊量有些大。
照緋夜的說法，只要知道，就會產生奇異的吸引，然後就可能會遇到。
那他問這麼多隱秘……
這也太坑了！
但木已成舟，他也只能接受，總不至於把記憶刪掉……他也沒這能力。
搖了搖頭，沒再多想。
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提升實力，然後再去探查那個遺蹟陣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