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放過我，我可以簽訂奴隸契約，求求你，讓我做甚麼都行。”
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羊蹄人無法做到淡然處之，向鏡面外那道隱約可見的身影求饒。
它在被拖入這片空間前看見，那好像是一個女性人類，只是不知為何是晶瑩色的面板，還閃著銀光。
然而羊蹄人的求饒沒有讓小瑩產生絲毫動容，小瑩只知道這是姜林嚴令要擊殺的物件。
它能感受到姜林語氣中的憤怒與厭惡，猜測這就是今天威脅到姜林生命的罪魁禍首。
一想到此，它就感到無比的羞愧，因為它的愚蠢，居然讓主陷入危險的境地。
也正因此，連帶著它也對這個醜陋的羊蹄人感到極度的厭惡，它要讓其痛苦、絕望。
要讓其後悔招惹到主，而且影響了它在主心中可靠的形象。
小瑩晶瑩的眼眸中滿是對羊蹄人的恨意，手上加快了輸出靈能的速度。
“不……不！求……”
羊蹄人翻滾騰挪著，卻眼看著月光愈發密集快速。
它不是知道錯了，只是知道快死了。
岑！
岑！
它的一條羊蹄被斬落，接著是另一條手臂。
一道道傷口浮現，如同凌遲般的痛苦讓它慘叫連連。
“不！”
隨著最後一聲絕望的嘶鳴，它的頭顱被割裂。
但小瑩並未停止動作，而是繼續操控月光切割著場中碎裂的屍體。
直到最終月鏡空間只剩碎肉，它才有些力竭地放下手。
月鏡空間開始出現道道裂紋，最終緩緩分解開來。
小瑩也由此回到現實空間。
……
在羊蹄人死亡的那一刻，姜林便感覺一直縈繞在他周身的某種東西消失了。
“嗯？”
姜林有些驚疑，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感覺。
“難道這就是迷之氣運？”
使用後不論結果是好是壞，最終都會往使用者期待的方向發展。
所以羊蹄人的死就是我所期待的，而這也透過各種理由實現了。
迷之氣運，作為5階技能果然強力，間接弄死了一個疑似4階的生物，就是不知對5階生物效果如何。
姜林收回思緒，因為小瑩已經重新出現了，而剛才羊蹄人所站的位置已經只剩下一堆爛肉。
小瑩一出現，身體便搖搖欲墜，好像有些脫力。
“怎麼樣，還能走嗎？”姜林連忙施展詭步上前，將小瑩攬在懷裡。
“主，放心，靈能消耗過多，休息一會兒就好。”
小瑩聲音有些虛弱，但應該沒有大礙。
姜林見此鬆了口氣，小瑩是他的屬下，也是他創造的第一個人偶，他自然不願看到其受到損傷。
將小瑩公主抱在懷中，只感覺輕如無物，無意間觸碰到腳踝處的順滑……
額……姜林將它身體正了正，才好受了許多。
小瑩被他突然抱起，愣了愣，但向來聽話的它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姜林平復下心緒，看向地面。
看著那攤碎肉，他面色肅穆：“何必呢？你如此處心積慮，還嘲諷我是螻蟻，結果自己落得如此下場。”
“君子報仇，一天都晚，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開啟系統探查。
【紅眸黯羊人的屍體碎肉：4階詭異，某位舊神的眷屬種族，它們擁有智慧，卻瘋狂無比，經常舉辦邪惡的祭祀活動。
看似毫無邏輯，卻好像有甚麼目的，你最好不要招惹它們，不然會有無盡的麻煩，可惜的是，已經晚了。】
居然還是一個種族？！
姜林感到有些難辦了，也許以後他會有更多的麻煩，但是……
他不後悔！
哪怕再來一次他依然會選擇這樣做。
難道他不殺這個甚麼勞什子紅眸黯羊人，它就會放過自己了？
不可能的。
既然已經招惹了，那就做好準備就是了，他也不是怕事的人。
如果這個種族不識趣要來找他的麻煩，管它們是不是舊神眷屬，全部鎮殺！
有異化術在身，他有這個自信也有這個能力。
然而就在姜林準備用木頭生個火，將其徹底挫骨揚灰的時候，碎肉突然動了。
只見地面上的碎肉鮮血開始凝聚，最終化為一張黑色羊皮紙。
“爆裝備？”
姜林也是第一次殺死詭異，不知道這是發生了甚麼。
探查。
【操偶羊皮紙：4階，詭異物品，獲得目標的毛髮或鮮血等靈性物質，可追蹤目標蹤跡，接近目標400米且沒有阻隔時，可遠端操控目標。
注：神智屬性需高於目標才可操控，詭異物品頻繁使用會降低神智。】
效果很強力，這就是詭異物品嗎？
姜林還是第一次獲得這種東西，也不知道詭異物品和其他物品有何不同，居然有副作用。
不過神智對他來說好像也不難提升，但謹慎起見，這東西沒必要就少用吧。
收起羊皮紙，看了眼面前的雪地，乾乾淨淨，看來不用挫骨揚灰了。
它已經在用另一種形式彌補它的罪過。
抱著小瑩，姜林往庇護所方向走去，今天小瑩消耗太大，獵殺黑之公羊的事只能明天了。
……都怪那該死的紅眸黯羊人。
在路過黑之公羊和黯羊人戰鬥場地時，他順手收集了一些黑色的鮮血。
有了操偶羊皮紙，他下次找黑之公羊就方便多了。
小瑩很輕，姜林抱著他根本感受不到甚麼重量。
而且他體質現在有23點， 相當於普通人的好幾倍有餘，在雪地行走起來如履平地。
今天的行程完全被耽誤了，只獲得了最開始的那個石制寶箱和2階兇獸材料，以及根本不值一提的幾個木製寶箱。
姜林感覺心情不太美好，想問題時有些走神……
直到看著小瑩晶瑩的眼眸，他心情才好受許多。
小瑩則是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晶瑩的眼眸中寫滿疑惑。
姜林不得不感嘆美好的事物確實可以讓人心情愉悅。
他今天也是經歷了九死一生，享受一下寧靜時光也很合理吧？
隨後，心情放鬆的他沒再耽擱，而是專心趕路，腦中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
但就在姜林以為今天就這樣結束了的時候，變故出現了。
一道黑影闖進了他的驅霧範圍。
“這麼倒黴？”他嘴角一抽。
他認識這隻兇獸，正是黑之公羊追的那一隻，當時也算間接救了姜林一命。
但對方顯然不是來要錢的……
其整體似虎，虎口微張，露出猙獰的獠牙，四肢著地足足有兩米高，背上長滿一條條猙獰的蛇。
那些蛇如同毛髮一般舞動，但卻都將頭對準姜林，蛇眸兇厲。
【蛇鬃邪虎：3階兇獸，發生未知異變的邪虎，行動迅捷，並且可以遁入陰影中，每個蛇頭都帶有劇毒。注：如果不想被分屍，趕緊跑路吧，它真的很毒。】
“我覺得我不太想感謝你了。”
姜林翻了個白眼，搖著頭吐槽道。
“主，讓我……”小瑩在懷中掙扎想站起身，被姜林緊了緊止住了。
“別擔心，正好我想試試3階生物的實力。”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找了棵樹將小瑩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