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了巡星元素之神卡蘭多爾,剩下的,也就簡單了。
楊軍依次施展。
依次是:
第二位:雅爾星輝輓歌靈王。
曾誕生於早已湮滅的光織靈能文明,該文明個體以靈能與星光為軀,擅長編織光之法則,創造幻境,進行超距靈能通訊乃至短時間預知。
這位九階,更是其文明末期的最強之人,曾以一人之力維持整個文明殘存者在星空間逃亡時的靈能網路百年不墜,被譽為星輝輓歌靈王。
但可惜,最終因靈能徹底枯竭,身軀化為一片永恆的,不再發光的星塵雲,意識消散。
楊軍對她的復活流程,是以自身經過陰陽混沌源力轉化的浩瀚靈能為引,進行召喚儀式。
最終,凝聚成一個修長,半透明,由柔和光輝構成的女神輪廓,面容模糊但氣質高雅寧靜。她緩緩睜開眼,眼中彷彿有星河旋轉。
沒錯,她是有百分之60的人類形態。
正是因為太符合楊軍的審美了,所以才脫穎而出,被選中,成為復活的第一批成員。
“漫長的黑暗長眠,光之靈再度流淌,靈能的弦,重新振動,召喚者,雅爾星輝輓歌者,響應您的呼喚,此身,此魂,永為您之利刃,您之基石,您之意志延伸。”
——
第三位:塞壬幽淵暗夜魔王。
該文明生活在某個氣態巨行星或深海,以操控聲音,水流,暗流能量以及部分情緒法則著稱。
詭異強大的精神攻擊與聲音操控,能進行大範圍的情緒影響,意識干擾,秘密通訊,並對水、風、暗屬效能量有極高親和力。
第四位:奧克械靈元之祖。
——
當第十位復活者,維序者先知,完全穩定後。
神陣之內,十位來自不同文明,擁有迥異能力與氣質的九階強者,齊聚於楊軍的神座之前。
他們或威嚴,或沉靜,或詭異,或熾熱,或冰冷,但此刻,都默默注視著將他們從死亡或永恆沉寂中喚回的召喚主,等待著命運的重新安排。
另一旁,萬神迷的藤蔓微微顫抖,太激動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
太有逼格了。
一時間,都感覺自己昇華了一樣。
跟在老楊身邊,就是能漲見識。
楊軍緩緩從神座上站起,千翼在身後完全展開,夢幻的光暈籠罩全場,陰陽混沌源力的氣息深沉如淵。
他目光掃過。
“歡迎歸來,諸位。”
..........
轉眼間,又是十天過去。
蔚藍雲汐星的一處海島。
楊軍百無聊賴的曬著太陽,一根長長的魚竿,掛在海面。
悠閒的生活,似乎又開始回歸,讓人很是愜意。
葫蘆藤似乎還沒有被之前的復活場景平復下來。
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老楊,你也不操心,就讓他們自己去忙活,萬一搞砸了怎麼辦?”萬神迷的聲音很是急切。
楊軍的躺椅停止了搖擺。
眯著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滿不在乎的說道:“不會失敗,10個目標,我都給出了最好的方案,作為拉尼亞凱亞最頂級的精英,他們比你想的更厲害。”
萬神迷無法理解老楊的這種自信。
只能轉移話題:“聖母的任務,是讓你在天心聖判會議的擴大會議上,幫她說服大部分人,讓議題透過,但是,那可是9000投票權啊,這怎麼可能,你打算這麼一個一個去找,然後說服?我感覺不靠譜。”
楊軍笑了笑,解釋道:“我跟你講,越是樸實無華的操作,才越穩妥,到了這個階段,都是一群至強,你玩甚麼手段都沒有意義。
所以,最好的方案,就是直面對方,用利益,用好處,用他的需求,來換取投票權,除了這個,沒有其他辦法。”
萬神迷還是感覺不可能完成。
“那可是八九百個至強,十階,十一階,甚至十二階都有,你拿甚麼去滿足他們的利益?”
楊軍聞言,嘆了口氣,無奈道:“我有甚麼辦法,欠了債,就要還,聖母對我,有恩情的,俗話說的好,感情債,最難還,更別說,還有你了,我能怎麼辦,砸鍋賣鐵唄。”
“可是,你甚麼也沒有啊,比我都窮,我好歹還有七個葫蘆,等成熟了,聖母怎麼還不給我點好處,實在不行,我到時候都給你,但也不夠啊。”
萬神迷陷入焦急中。
楊軍心中很暖。
這是真的能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的。
就問,要是有這樣一個女孩子,你會怎麼辦。
只有一個字:寵。
當下哈哈大笑:“你啊,真是對我,一無所知。”
葫蘆藤不樂意了。
“哼!我對你瞭如指掌,你沒出生我就把你看透了,不就是能復活一堆強者嗎?但都是九階,能幹嘛,靠他們幫你收集資源寶物,猴年馬月去,一百年能有一件宇宙至寶就不錯了。”
萬神迷自以為了解清楚。
殊不知,楊軍還沒有開始發力呢。
也不解釋。
站起身,懶腰一擺,開口道:“歇的差不多了,能量恢復,咱繼續。”
萬神迷傻了,懵逼的半響,突然震驚道:“不會吧,你還能復活,只要有能量,就能源源不斷?哇!太帥了,嗚嗚!老楊,你太厲害了。”
楊軍滿不在乎的表情,擺擺手。
“哎!低調,低調,宇宙第三。”
情緒價值,太滿,楊軍嘴角都壓不住。
其實,帶著葫蘆藤,也不錯,起碼不至於錦衣夜行,自己那麼強,那麼牛,沒人看到,那多沒意思,少了不知道多少樂趣。
——
第二波復活,繼續。
這一次,依舊是10個九階強者。
可選擇的範圍,實在太大了。
楊軍根本不用考慮來源問題。
拉尼亞凱亞幾百億年的歷史,有無窮無盡的強者資源供他選擇。
但是這一次,復活出了點小狀況。
一個九階,居然拒絕了效忠。
她的原話,很直接,也很讓人敬佩:“對我來說,死亡就是終點,永恆的黑暗,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永恆,我又何必再一次踏入是非,讓我繼續沉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