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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讓銀子去問

2025-09-21 作者:方錦溪

事關重大。

此事她未對任何人提及,即便是信件,也不安全,只能親自去尋祖父。

許懷玉主意已定,伸手晃了晃拳頭。

“一,我把你們全都打趴下,再帶著你們一起回盛都。二,你們配合我,大家相安無事都去北地,到了那,我替你們跟祖父說一聲,讓你們留下,否則......”

一個時辰後,年紀最大的許氏少年來尋古一。

“大人,我們幾人中有幾個睡覺呼嚕震天響,能不能再給我們多要間屋子?”

古一擰了擰眉。

還真是嬌生慣養的富家弟子,睡覺有間房間就不錯了,還要分開睡?

他嫌棄道,“自己去找驛館的人說,反正以後我只給你們安排一間,多餘再要幾間,自個去說。”

驛館的都是人精。

房間夠不夠的,有時候讓銀子去問,會有不同的答案。

“多謝古大人!”

古一擺手就要趕人走。

那人又趕緊問,“大人,我們來的時候只帶了兩匹換乘的馬,明日可否借幾匹馬讓我等騎馬隨行?”

“隨你們。”

少年長舒一口氣。

“多謝。”

這般,那“姑奶奶”能消停一下了吧?

他捏著腰下的錢袋子,快步去找驛卒“商量”房間的事。

得趕緊將房間讓給“姑奶奶”,不然他們還得被一頓好打。

更何況,男女有別,便是族兄也要避嫌。

白日許懷玉可以躲在馬車裡,但晚上留宿驛站或者客棧,總不好與他們住在一個屋子......

真真是造了甚麼孽啊。

還有那個惹出禍端的程家小子,等回盛都,要他好看!

......

而此時,許國公府正人仰馬翻的在找人。

世子夫人在許懷玉的房間,捏著她留下的字條搖搖欲墜。

“不喜程家做派,她與我說便是,我這個當孃的,難不成還會逼著她嫁人?”

她又是氣惱又是擔心,“眼下留了字條說出去散心,到底去哪散心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連個丫鬟小廝都沒帶?”

玉兒武藝厲害,平日去外頭玩,她是不操心的。

可近日發現了程家的問題,玉兒心情不好,她便有些擔心。

可別一時心火上來,將不相干的人給打了。

許管家匆匆來報,“夫人,咱們的人去程家打聽了,大小姐沒有去過他家。”

世子夫人面露失望,“沒去啊?”

心情很複雜。

一則,她看不上程家的做派,也是準備退親的,但退親前得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落人口舌,省的有理也成了沒理,平白牽累了貴妃娘娘。

二則,她又希望女兒因為實在氣不過,去程家將程遠舟打了。

打人出氣不好,但卻也能知道女兒在哪,總好過現在漫無目的的尋好。

“這孩子能去哪?”

許管家在一旁猜測,“可要遣人去王家,沈家,還有柳家去問問?”

這幾家都是行武的,家中幾個小姐們都會些拳腳,與大小姐的性子合得來。

世子夫人連忙道,“快去。”

許管家出去,迎面撞見了林青芝,忙道,“表小姐。”

林青芝頷首,“許管家,你這是......”

許管家苦笑一聲,眼神往房間方向一瞥,匆匆走了。

林青芝心中一“咯噔”。

表姐前幾日總是頻繁提到北地......

而太子殿下的侍衛才離開不久......

她快步走進了許懷玉的房間,“舅母。”

世子夫人見是她回來,不由驚訝,“青芝,你怎麼回來了?”

許貴妃愛極了林青芝這個乖巧的外甥女,恨不得日日都帶在身邊,甚少讓她回來。

“這兩日總想尋表姐說說話,就回來看看。”

聞言,世子夫人將手裡的字條給她看,“你表姐留了這個字條,只說出去散散心,卻沒說去了哪,真真讓我著急。”

林青芝一看信上口吻,倒吸一口涼氣。

快步上前開啟了衣櫃,蹲下開啟了最下面的衣箱。

空空如也。

這箱子,原是許懷玉用來裝男子裝束的。

她瞪大眼睛,扭頭道,“舅母快派人往北地的方向尋,亦或是命人去追古侍衛的隊伍,表姐,表姐可能去北地了。”

“甚麼?北地?”

世子夫人大驚,“都走了快一天一夜,如何能追得上?”

林青芝,眸光閃爍不定。

表姐前幾日在宮裡與舒嬪的妹子拌嘴後,到底在景陽宮附近聽見了甚麼話?

為何回來後臉色就不對,匆匆辭別姨母回了國公府?

再後來來宮裡請安,卻總尋人打聽北地以及豫王的事......

林青芝搖搖頭,轉而勸慰世子夫人,“舅母,表姐功夫不弱,她若是跟在去北地的隊伍裡,定然安全,您莫要太擔心。”

世子夫人一聽“北地”二字,心中就傷懷不已。

她擺擺手,神情落寂,“沒事,青芝你回去好好休息,舅母也先回去再給孟家遞個信,讓想想辦法。”

林青芝頷首,又問,“可要告知姨母?”

世子夫人想了想,“本不想讓娘娘擔心,可若是不說......那就說一聲吧。許國公府剩下的人不多,凡事不能再瞞著。”

事有輕重緩急。

這些年,大事她一向都任由國公爺和貴妃娘娘做主。

林青芝點點頭,“舅母,我扶您回去歇著。”

......

後面的路途,古一覺得許氏一族的少年們怪怪的。

一改之前的懶散樣,成日都要騎馬不說,就算颳風下雨也難得回馬車上,歇都不肯歇。

晚上夜宿在野外,更是躺在馬車外,直言要感受天地之氣。

說些“以天當被,以地為床的傻話。”

但你要說他們能吃苦吧,又不盡然。

每次住驛館或者客棧,都要多花幾份冤枉錢分開住,一副我不差錢,我不和別人住的紈絝樣。

反正還算老實,古一也懶得理他們。

他此時全身心都系在運貨的車上。

其中兩輛車上的貨,比他性命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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