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半道的時候,狼王在主人的指示下,帶著一幫狼小弟離開了。
陳慧芳母女悵然若失,一直目送狼群離開,才一步三回頭地再次踏上返程的路。
張小龍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心中暗暗說道:
真沒想到,我這狼寵的魅力還挺大。
在短短的幾個小時相聚中,就能讓我未來媳婦和未來丈母孃喜歡上它們了。
我這要是把虎寵、鷹寵、小飛飛、孫小聖、跳跳它們都拿出來,她們豈不是要徹底淪陷了嗎?
張小龍這般想著,心裡不自禁就升起了一股強烈的自豪感。
咦?跳跳……
他心中忽然一動,既然茜姐她們這麼喜歡小動物,乾脆拿一隻普通紫貂出來得了。
到時候再讓跳跳下個命令,讓紫貂好好討好一下茜姐母女。
那紫貂絕對不敢違背的。
否則的話,它就別想再喝到靈氣潭水了。
在山裡的一個拐彎位置,張小龍加快速度,最先拐了過去。
然後迅速拿出一隻紫貂來,放在了前面的樹上。
“小龍,你怎麼不走了!是不是累了?我幫你一起抬吧!”
李洪濤喘著粗氣,就要上前幫忙。
“叔,我遇到了一隻紫貂,上次它被野獸咬傷了,被我救過一次。”
說話間,紫貂爬到樹的背面,迅速往上爬了一大截。
“哦?紫貂在哪兒?我還是很多年前見過一次,這一晃都好些年沒見過這玩意了。”
“就在前面樹上,我喚它下來……”
張小龍說著,打了一個響指。
那紫貂聽了聲響,很是配合地爬了下來。
然後在李洪濤三人的再一次震驚之中,爬到了張小龍的手上。
“貂兒,最近這生活過得不錯嘛!比上次胖了不少……”
張小龍逗弄了紫貂幾下,又把它遞給了身後的李茜,說道:
“茜姐,這紫貂很溫順的,你們拿著玩兒吧!”
“呀……這紫貂好可愛,謝謝小龍。”
李茜看著毛茸茸的紫貂,整個人都要被萌化了。
“媽,你看它真的很溫順,一點也不害怕我們……”
“是啊,它的毛髮真的好漂亮,摸起來柔柔的、滑滑的,跟綢緞一樣。”
陳慧芳撫摸著紫貂,眼睛裡全都是溫柔和寵溺。
……
***
下午一點。
張小龍四人總算是到家了。
他把野豬放了下來,象徵性地喘了幾口粗氣。
李茜把紫貂給了母親,又把口袋裡的姑娘果拿了出來。
“阿姨,這是小龍在山裡找到的姑娘果,跟上次的一樣好吃,您嚐嚐……”
林秀珍來不及說話,嘴巴里就被送上了一顆姑娘果。
姑娘果還來不及咀嚼,一股比蜜還甜的滋味兒,已經在她心裡爆開了。
“小龍,家裡有人會殺野豬嗎?我來幫著打下手,怎麼樣?”
李洪濤顧不上吃午飯,竟是擼起袖子,就要去處理剛剛收穫的大野豬。
“叔,先去吃飯,完事我二叔幫著一起打理這頭野豬……”
“好嘞,那就吃完飯再來殺豬。”
……
***
安陽地委大院。
劉向東拿著一疊卷宗,走進了地委書記丁永貴的辦公室。
“向東同志,你來了?坐下說話……大飛,去幫向東同志泡杯茶。”
丁永貴放下手裡的檔案,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腰,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丁書記,我這次來……是要向您彙報一下敵特破壞案情況的。”
劉向東拿出煙,給丁永貴發了一支。
吳大飛正好端了茶杯過來。
劉向東接過茶杯,朝吳大飛點了點頭,也給他發了一支菸。
丁永貴抽了一口煙,緩緩說道:
“案子終於結了嗎?”
“是啊,總算是不負所望,同志們加班加點,把案子給辦結了。”
劉向東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這段日子以來,他是沒日沒夜地親自跟這件案子,連安平縣的家都沒有回過一次。
案子涉及到了上一任公安局長,他不得不加倍地認真對待。
“好啊,很好!咱們的公安隊伍裡,出了一個李為民這樣的叛徒,給我們安陽地區帶來巨大的破壞……”
丁永貴翻看著卷宗,臉色是相當不好看。
“好在是已經把他給揪了出來,清理了這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地雷。”
“丁書記,我們安陽公安一定會記住這個深刻的教訓,加強同志們的思想教育工作的。”
劉向東立刻正色說道。
丁永貴放下卷宗,吐了一口煙,點頭說道:
“向東同志,敵人能把釘子打到咱們內部,這就說明咱們思想防線、組織防線出現了大問題。”
劉向東連連點頭,認真聽著,還開啟筆記本,進行了必要的記錄。
丁永貴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踱著步,繼續說道:
“我們地委的態度很明確,既要深挖,也要穩定,你是我請來的‘救火隊長’。
這個攤子交到你手上,最重要的是能證明這支隊伍依然可靠,依然是我們黨手裡的刀把子。”
“書記請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
劉向東起身立正,神情肅穆、擲地有聲地說道。
“向東同志,你也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幹好工作的同時,也要注意保重身體。另外……”
丁永貴勉勵幾句,話頭一轉,又說道:
“這次多虧了張小龍同志,咱們才能找出敵人安插的這顆釘子,你準備一份表揚信,蓋上安陽公安局的公章。
我們地委這邊也會有一份類似的表揚信,到時候一起郵寄到公安部去。”
“書記,我現在就回去準備去!”
劉向東拍了一下腦子,暗道自己怎麼就沒想到的呢?
還得是丁書記經驗豐富,提前想到了這一點。
自己之前只想著怎麼給小龍申請獎金了,卻是忘了小龍現在隸屬於公安部。
獎金甚麼的只是其次,還得是給公安部寫表揚信,方能顯得更鄭重一些。
順帶著還能給小龍請一下功呢!
“去吧去吧,我們地委這邊也得要加緊準備了。”
丁永貴哈哈一笑,揮了揮手說道。
他回到自己座位上,心情也變得大好起來。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忙甚麼,這都下午兩點了,怎麼還沒給我回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