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還讓不讓人釣魚了?東倭國的軍機、漂亮國的軍機,都出來巡視了?”
“這大晚上的,巡視甚麼呢?”
張小龍很是無語。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
仔細尋思了半天,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東倭國漁船失蹤,漁民又被我從東倭島的東邊,扔到了海里。”
“所以,這該不會是漂亮國和東倭國聯合行動,想要找出是誰是這次事件的幕後之人吧?”
“不管事情是不是這樣的,太平洋釣魚的事兒,怕是不適合繼續下去了。”
“至於東倭漁船,有了這八十多艘漁船的神秘消失,漁民從天而降的前車之鑑,在短時間之內,他們應該不敢再來我華夏了。”
張小龍一念及此,果斷放棄了本次的釣魚之旅。
“雕兒,這裡不能待了,咱們往北繞一圈,回勝利公社……”
……
***
張小龍的猜測沒有錯,這次確實是東倭國和漂亮國的聯合搜查行動。
漂亮國駐東倭國的最高司令部,下達了空海聯合行動的指示。
天上有飛機,海里有軍艦和潛艇,全力搜查蘇國秘密軍事行動的證據。
沒錯,漂亮國的高層認定了,就是蘇國在搞秘密軍事行動。
而且,他們還懷疑蘇國已經生產出了一款——能夠躲避雷達的大型運輸機,或者軍用飛機。
這次的秘密行動,就是測試飛機隱身效能的。
就在剛才,張小龍連續幾次帶著金雕,回到空間裡的時候。
那幾架飛機的飛行員,就發現了異常。
軍機上的雷達明明顯示,前方有飛行物的,可很奇怪的是,雷達上的光電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若是平常的時候,飛行員不會特別在意這件事的。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司令部認為蘇國研發出了一款隱身飛機。
幾位飛行員不約而同地把這件事彙報了上去。
結果,漂亮國駐東倭國司令部震動了。
一個小時後,漂亮國國內也震動了。
漂亮國總統府,燈火徹夜不息……
最終,總統下達了最高指令,必須全力偵查蘇國的軍事動向。
為了查明真相,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啟動潛伏在蘇國的秘密特工,也要查出隱身飛機的情報。
這也難怪漂亮國會如此重視此事。
畢竟,漂亮國國內,也正在全力研究隱身飛機。
……
***
晚上十點。
“春生同志,清樣你看過了嗎?”
趙培林大概看了一下清樣上的標題。
隨後又仔細看了一下頭版上的重要內容,又看了一遍第二版上那篇關於張小龍的報道。
對於這一篇報道,他很滿意,但也有不滿意的地方。
“趙書記,上面的內容我都看了。您還有甚麼指示?我讓報社重新修改。”
何春生放下茶杯說道。
“這一篇報道上的這位叫做李玉梅的同志,她的特權思想很嚴重啊!”
趙培林神情嚴肅,甚至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
“趙書記,這位李玉梅同志的母親是周曉蘭副省長。”
何春生沒有隱瞞的意思,當即告訴了趙培林,李玉梅的身份。
“哦?周曉蘭同志的女兒?”
趙培林確實不知道這個情況。
“是啊,她也是周老疼愛的外孫女。”
何春生說罷,低頭喝了一口茶。
“那她就更不應該有這樣的做派,其他受傷更嚴重的同志,都沒有及時送去醫院。
而她李玉梅傷勢較輕,居然讓縣長親自送到了東寧市來。這種特權思想要不得。”
趙培林更是生氣了,甚至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趙書記,這篇文章要不要改一改啊?把李玉梅同志這一部分給去掉?”
何春生放下茶杯,硬著頭皮勸道。
他心裡則是暗暗著急起來,這個周曉蘭,半個多小時過去,她難道沒有通知周老嗎?
如果再沒有電話打進來,這件事情怕是要板上釘釘了。
“不行,我看文章寫得就很好,為甚麼要去掉?”
趙培林怒聲說道。
“丁鈴鈴鈴……”
桌上電話響了起來。
何春生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的來電,八成應該是周老打來的了。
趙培林拿起電話,“喂……周老?呃,不打擾不打擾,您有甚麼指示?”
“周老,這恐怕是不行啊,李玉梅同志冒充其他公安部門,連累那麼多同志受傷,還差一點出了人命……”
“甚麼?李玉梅不適合再幹森林治安聯防大隊的工作,您還要把她調出安平縣公安局?”
“周老……這……好吧,我們現在就做調整,您千萬保重身體……”
趙培林結束通話了電話,怔了半天神,才緩緩說道:
“春生同志,你還得辛苦一下,讓報社的同志修改一下這篇報道,把李玉梅同志的名字改成某同志吧!”
“好,我現在就去報社一趟。”
何春生拿起清樣,離開了趙培林辦公室。
辦公室內。
趙培林點上一支菸,默默吸了起來。
良久,他才長嘆了一聲,喃喃說道:
“周老這次是下了大決心了,竟然要把孫女兒調離安平縣公安局。”
“這一次調走,可不光榮……不論她調去哪裡,想要再一次升職,怕是至少要多等一年時間了。”
“為了這個不成器的孫女兒,周老也是煞費苦心,這個李玉梅也算是得到了懲罰,所以,這個面子還是要給周老的。”
……
***
夜裡的時候,張小龍還是照常回空間,進行了例行的鍛鍊和休息。
前半程的路上,他還要躲避漂亮國和東倭國的軍機偵查,也浪費了一些時間。
所以,他回到勝利公社遼北分局的時候,已經是28日的上午十點了。
“局長,李局電話找您。”
張小龍前腳剛進辦公室,李茜就把話筒遞了過來。
他點了點頭,接過了話筒。
李茜則是替他把麻袋放在了一邊,又打來了一盆熱水,擰了一條毛巾,遞給了心上人。
張小龍接過毛巾,擦了擦臉,整個人頓時精神多了。
“李局,您找我?”
“小龍同志,特大喜事……”
電話那頭,李洪生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