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著自己知道的、關於張小龍的事兒。
秦大山本想要維持一下秩序的,但是被劉小光攔住了。
他覺得大夥兒敞開來說,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果然,劉小光很快便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資訊。
他找到說話的那位社員,大聲說道:
“同志你好,剛才你說的有人冒充張局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能不能跟我詳細說一說?”
“當然可以……”
那社員扒開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他不急著說事兒,先擼起袖子,露出了被豺狼咬的傷口,說道:
“我是大隊的民兵,上次跟那位冒充的李玉梅一起進山,結果就被豺狼給咬了,差一點就沒能活著回來……”
“冒充的李玉梅?同志,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兒,是哪一個李玉梅?”
劉小光耳朵一動,立刻捕捉到了李玉梅這三個字。
隨即,他的腦海中便想起了安平縣公安局那位不講理的李副局長。
“呃……她就是安平縣公安局的副局長。我們地區公安局的陳輝副局長,打電話給安平縣公安局,請求張小龍同志來幫忙……”
那社員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講了個七七八八。
這倒不是他道聽途說來的,而是聽那些受傷的公安講述的。
“哦?居然有這樣的事兒?”
劉小光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倒不是他要懷疑這事兒。
作為新聞工作者,他必須對自己筆下的報道負責任,必須保證報道的真實準確。
“同志,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打電話去我們地區公安局,找陳輝副局長求證的。”
“好,我們會找時間核實情況的。”
劉小光點了點頭,又說道:
“大家還有甚麼其他要說的,再展開來說一說,你們不要有甚麼心裡負擔,敞開來說……”
“劉同志,那個李玉梅自高自大,貪功冒進,把隊伍帶到了豺狼的包圍圈裡。
造成了8位同志被豺狼咬傷,其中一人重傷的結果。”
“劉編輯,李玉梅受了輕傷。我們縣長連夜開車過來,接到李玉梅後,把她送去省裡的醫院了。”
突然之間,又冒出來一個重要的資訊,讓劉小光精神為之一振。
“哦?李玉梅被你們縣長送去省裡的醫院了?那位受重傷的同志呢?”
“那還能怎麼辦?那位同志在我們大隊部熬了一夜,第二天才送去縣裡醫院的。”
“他的傷沒有危及生命吧?”
劉小光追問了一句。
“聽說是把命保住了,一條腿怕是要瘸了……”
秦大山吧嗒了一口旱菸,嘆了口氣說道。
場面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大隊長,各位同志,大夥兒還有沒有其他要說的……對了,李玉梅是甚麼時候離開這兒的?”
劉小光打破了沉默,問了一句。
“劉編輯,這事我記得清楚,她是14日晚上10點多鐘的時候,被縣長接走的。”
秦大山回答說道。
“哦,那個時間,恰好是張局長開車出發,連夜往你們老虎屯大隊趕路的時間點。”
劉小光低聲呢喃道,這個時間,他絕對不會記錯的。
畢竟,當天晚上,張小龍同志就是在歡迎他們的飯桌上,接到的求助電話。
“劉編輯,說起這一次的事情,那還得是張局長厲害,人家不愧是立過七次一等功的,一個人進山消滅了豺狼……”
“哦?既然是張局長單獨進的山,你們怎麼確定,豺狼是被他消滅的?”
劉小光職業性地問了一句,隨即就看到社員們臉上有了一絲怒色。
他急忙解釋說道:
“大家不要誤會,我絕對相信你們說的話。但咱們這是採訪報道,得要講究一個真實性、合理性……”
眾人神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我們進山去看過了,豺狼窩附近有很多搏鬥的痕跡……”
“張局長還從山裡帶出來9只豺狼,送給我們大隊了,那豺狼都是被張局長的短刀給殺死的。”
“那不是短刀,好像是叫甚麼三……甚麼軍刺的。”
“三稜軍刺吧?”
“呃對對對,就是三稜軍刺。”
“……”
……
***
劉小光一行人在老虎屯大隊的採訪,張小龍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他已經來到了後山,喂狼寵們喝靈氣潭水。
“閃電,山裡都按時巡視了吧?”
張小龍問天上的鷹寵。
“主人,我們每天至少巡視一次,沒有發現人類的腳印。”
閃電傳來意念資訊說道。
“嗯,很好,你們要繼續保持。”
“主人,我們甚麼時候再去大海啊?”
閃電弱弱地問。
“呃……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吧!”
“太好了,主人……”
閃電歡快地道。
“好了,你小子趕快乾正經事去。”
張小龍趕走了鷹寵,見狼寵們喝飽了靈氣潭水,便收了盆子。
“你們也回到各自的地盤去吧!”
“汪汪……”
狼寵們三步一回頭,最後還是消失在了密林裡。
張小龍閃身回了自己的空間,直接到了空間二層裡。
他快步走到放滿靈氣潭水的水泡子旁,這裡放著他釣回來的大馬哈魚。
“好傢伙,我這靈氣潭水被喝了這麼多的嗎?水面起碼下降了一米……”
張小龍這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自從昨天釣到這些大馬哈魚以來,直到現在,也就一天多一點點的時間。
它們就造了這麼多的靈氣潭水,可真是能喝。
“唉……誰讓我要養著這些傢伙的呢!總不能不給它們吃喝吧?”
張小龍苦笑著搖搖頭,意念一動,給這個水泡子裡,加滿了靈氣潭水。
“大馬哈魚的顏色沒甚麼變化,個頭似乎長大了一些……”
“我把它們放在靈氣潭水裡,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防毒、消滅寄生蟲的。不知道一天時間夠不夠……”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放幾天吧!一定要把它們體內的寄生蟲、病毒甚麼的,全都殺乾淨。”
張小龍站在岸邊,看著水裡的魚自言自語道。
“主人,寄生蟲是甚麼啊?”
虎寵破軍不知道甚麼時候,也跑到了水泡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