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猶豫了一下,便要把手錶給退還回去。
誰知道對面中年人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他連連擺手說道:
“二小姐話咗,呢只表系多謝你嘅心意,冇其他意思,你唔收嘅話,就係睇唔起我哋二小姐。”
“既然是這樣,我暫且收下了。等有機會見了面,我再向她致謝吧!”
張小龍拿著表盒,走進了船艙,意念一動,便將那手錶收回了空間裡。
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蘇經理,我就是幫你們搞了點糧食而已,不至於非要送這麼貴重的禮物的。
這讓我拿甚麼禮物去還啊?
這還還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況且,如此貴重的手錶,我也沒法拿出來戴啊?
張小龍搖了搖頭,走出了船艙。
“呢度竟然有咁多玉鯛,可惜冇工具,唔系實要捉幾條返嚟蒸住食!”
那中年人站在船舷邊上,看著海面還沒有離去的幾條奇怪的魚,頗為惋惜地說道。
“哦?你也認識玉鯛魚啊!”
張小龍側頭看了一下海面,心中頓時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剛剛釣到的那群魚,就叫玉鯛。
那人點了點頭,雙手一攤說道:
“梗系啦,玉鯛系你哋濟州島嘅特產,聽講好耐好耐之前,玉鯛都系進貢畀半島皇室?。”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的濟州島,普通人也是可以享受這種美味的。”
張小龍瞭解了玉鯛的來歷,便沒有興趣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會兒工夫,對面船上的力工,已經架好了好幾架起重吊杆。
那吊杆上掛著一個吊貨網,網眼很小,用來裝土豆,再好不過。
另一艘船上的吊貨網則是用油布做的,別說是吊裝玉米了,即便是麵粉,也不會往下漏的。
又過了十幾分鍾,起重吊杆已經架設完成,每艘船上各有四個吊杆,密度還是挺大的。
八十多個力工開始分工作業,有一部分在捕鯨船上,往吊貨網裡裝粗糧。
剩下的一部分則是操縱著起重吊杆,把糧食吊到自己所在的貨船上。
張小龍看著那巨大的吊貨網,單次上吊的貨物,也就是在一百多公斤的樣子。
8個起重吊杆一起作業,一次差不多能吊運1噸出頭的糧食。
每次吊裝的時間,大概在5分鐘左右。
張小龍粗略地算了一下,一個小時吊裝12次,也才15噸不到。
自己帶來的糧食,足足有兩千噸,照這個進度算的話,那不得耗費一百多個小時啊?
他頓時便是一臉黑線,自己的時間很寶貴的,怎麼能在這兒耗費一百多個小時呢?
更何況這些力工也得吃飯,休息,睡覺的,不可能24小時連軸轉的。
所以,這麼算下來,沒有個十天時間,根本裝不完。
這特麼地如何是好?
“同志,抽支菸啦……”
正在沉思中的張小龍,思緒被打斷了。
“我不抽菸的,謝謝!這包煙你拿著抽吧。”
張小龍從口袋裡拿出一包沒開拆的煙,拋給了對方。
“多謝你啦,我係陳偉豪。”
陳偉豪接過煙,拆開來點上一支,“夠勁……”
“不用客氣。”
張小龍擺了擺手,走回了自己的駕駛室裡。
他思來想去,總算是想了一個辦法出來。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無論如何得要把這些傢伙給灌醉。
然後趁著他們醉倒的工夫,自己把剩下的糧食,給搞到他們船上去。
然後連夜趕回安陽地區,尋找那片荒山裡的可疑之人。
白天的時間特別漫長。
張小龍拉開駕駛室通往下層艙室的門,下了底層船室內。
他閃身回了自己的空間,第一時間到了空間五層。
“我要看看是甚麼魚這麼猛,連我的麻繩都要一口吞下去。”
張小龍站在海面上,意念一動,一條大傢伙就浮出了水面,飄到了他的面前。
“好傢伙,這魚好大……紡錘體一般的魚身,背部深藍色,腹部銀白色,背鰭是藍色的……”
“臥嘈,這特麼……不就是藍鰭金槍魚嗎?”
張小龍心中激動不已,意念一動,就把這條金槍魚放回了大海里。
“419公斤,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傢伙,只可惜不能放出海面太久,不然的話,這傢伙可能會窒息而亡的。”
“據說這種藍鰭金槍魚的鰓肌已經退化,無法透過鰓肌自主運動,呼吸到氧氣。”
“藍鰭金槍魚只能張開嘴巴,不停地在海水裡遊動,藉著新鮮的水流流過鰓部,來獲取氧氣。”
“所以,這種魚一輩子都在不停地遊動,一旦停下來太久,就會窒息而亡。”
張小龍感受著藍鰭金槍魚遊遠了,又閃身去了空間三層。
“這條藍鰭金槍魚先養著吧!等我哪天有空的時候,再來嘗一嘗藍鰭金槍魚生魚片的味道。”
他走到了藏寶院裡,拿出了蘇茵茵送給自己的那一塊勞力士手錶。
開啟了包裝精美的表盒,裡面有一張發票,上面果然寫著1200美金的字樣。
張小龍看了看發票,又隨手放在了一邊,仔細端詳起手錶來。
“這是勞力士King Midas,型號……”
他以前對手錶沒甚麼研究。
畢竟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沒有那個實力去接觸這種可望而不可即的頂級奢侈品。
對於各種高檔手錶,真的是隻知道幾個牌子,卻不知道各個品牌裡的不同系列的手錶。
他把發票收回了盒子裡,隨手就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海面變得通紅一片,看上去非常有意境。
張小龍坐在駕駛室旁邊的船舷上,面前架著一個燒烤架子。
這個燒烤架其實也不能稱作為燒烤架,而是在船上找來的大鐵塊,拿到空間裡,利用空間之力,打造成了簡易的燒烤架。
白天的時間太無聊,晚上還得想法子把陳偉豪,還有那些力工、水手等等,都給灌醉。
張小龍便在空間裡的那些船上,四處尋找各種可以用的物資。
尤其是晚上要喝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