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想把這麼大的木桶裝滿魚,那不得有個二三十條魚啊?
並且還得是一兩斤的大魚才行。
“是啊,爸,不信你過來看啊!這魚太大了,尾巴還露在外面呢。”
趙愛軍指著一個木桶,讓自己老爸看。
“好傢伙,這個大傢伙不老小啊!”
趙有才快步走到木桶前,看著露在外面的超大魚尾巴,驚歎說道。
“爸,我姐夫他們說了,這魚得有二十大幾斤重,還有那個木桶裡……”
趙愛軍拉著自己爸爸,又去看另一個木桶裡的魚。
“這桶裡的是啥魚?”
“一條五斤重的大鰲花魚,還有一條二斤多的老頭魚。”
“啥……啥玩意兒?二斤多的老頭魚?”
趙有才來到江堤上,接連被自己兒子的話給震驚到了。
五斤重的大鰲花魚,這已經相當不小了,但是比起二斤多重的老頭魚來,反倒更能讓趙有才接受。
所以,他的表現和王大海連襟幾個一樣,直接忽略了大鰲花,關注起老頭魚來。
“爸,我姐夫他們也跟你一樣,都不相信,但看了魚之後,他們都信了。”
趙愛國也走了過來,伸手就要到桶裡去抓魚,給自己老爸看。
“你別把袖子搞溼掉了,受涼了要遭罪的。我還得被你媽叨咕。”
趙有才拉住了兒子,自己擼起了袖子,雙眼放光地開始撈魚。
他家是縣城裡的,很少有撈魚摸蝦的機會,這一回得要過一把癮。
“爸,你到底行不行啊?撈了半天了,也沒看你把魚撈上來,我表哥這條魚都要釣上來了。”
趙愛軍一會兒跑到江堤邊,去看錶哥遛魚,一會兒又跑回來,看自己老爸撈魚。
這一通忙活下來,他累得直喘氣。
在看到表哥那邊快要上魚的時候,老爸這邊還沒有動靜,趙愛軍不免吐槽說道。
“你這孩子說啥話呢?不就是一條老頭魚嗎?我還能抓不上來?你瞧好了……”
趙有才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點心虛,沒甚麼底氣。
但是趙愛軍年紀小,並沒有看出他的底氣不足。
“爸爸加油!我去看我表哥釣魚了……”
趙愛軍又是一溜小跑,擠到孩子們旁邊,看釣魚去了。
“嚯 ,這是甚麼魚啊?”
王大海只見水面魚影子一閃,小舅子已經把魚竿提了起來,魚被放在了岸邊草叢裡。
“一條大烏魚,二十斤出點頭。”
張小龍快步走到草叢裡,解開了魚鉤,他心情也很激動,沒想到還能中一條大貨。
而且還是一條大黑魚,正好可以用來做酸菜魚。
空間裡的那一罈子酸菜,醃製了有十七八天了,明天應該可以拿出一點來用了。
所以,他越看這條大黑魚,越覺得它來得巧,也省得自己再從空間裡拿了。
“姐夫,來幫我把魚拿上去。”
“呃……好好好,我們都傻愣著,忘記拿魚了。”
張四海最先回過神來,順帶著提了最後一個木桶,下了江堤。
張小龍如法炮製了一桶水,把黑魚放了進去,交給張四海提上了岸。
他心中盤算了一下,魚釣得差不多了。
一條二斤多的老頭魚,一條五斤的大鰲花,一條28斤的大頭魚。
再加上剛剛這條20斤出頭的大黑魚,足夠家裡人來一桌全魚宴的了。
那就再搞一點螃蟹,明天蒸了吃。
張四海把水桶提上了江堤,“果然跟小龍說的一樣,三個木桶還不一定夠用呢!”
“好傢伙,一個小時不到,釣了這麼多的魚。”
“這大晚上的,連大老黑都能釣上來,小龍是真厲害,我算是服了。”
“明天的團圓飯,小龍釣了這麼多魚,我看咱們一大家人都吃不完。”
“那就得看大姐夫的手藝了,萬一他燒得特別好吃,也許能吃完呢!”
就在此時,張小龍的鉤子上,出現了一隻螃蟹。
“舅舅,那是甚麼?”
張紅霞沒見過江裡的大螃蟹,小手指著螃蟹,好奇地問道。
“這是大螃蟹,這玩意兒可是會夾人的哦,你們幾個小傢伙離它遠一點,千萬別被它夾到了。”
張小龍語氣很嚴肅地說道。
螃蟹連走路都是橫著走的,它可不管你是大人,還是可愛的孩子。
只要你惹了它,它就會揮舞著大鉗子,給你來上那麼一下子。
小孩子的手指頭本就嬌嫩得很,被它夾一下,手指頭弄不好都要斷掉。
“啊?螃蟹會夾人……”
小紅霞聞言,不禁退後了幾步,好像那螃蟹會飛過來,要夾她一樣。
“咱們快跑,別被它追上了。”
其他幾個小傢伙也都紛紛後退,模樣兒十分可愛。
張小龍看得哈哈大笑,把螃蟹遞給了五姐夫李萬成。
“好傢伙,這大江蟹真重,大姐夫,你看看有多重。”
李萬成小心地拿起螃蟹,跑到了江堤上。
“嚯……江蟹的個頭不小啊,我來看看……好傢伙,至少有一斤二三兩。”
王大海手頭還是比較準的,這也是廚師做久了,熟能生巧,總結出來的經驗。
“好傢伙,一斤二三兩的大江蟹,可真是肥啊!”
張四海連連驚歎,也拿起螃蟹,感受了起來。
安平縣吃螃蟹的人並不是很多,一般都是靠近江邊,或者大河兩岸的村落,才有吃螃蟹的習俗。
換做是南方的城市,這種個頭的螃蟹,恐怕得要賣出一個不菲的價格。
張小龍繼續下鉤,心中則說道:才一斤二三兩的螃蟹,就讓你們震驚了。
我要是拿出二斤多的母螃蟹,豈不是要驚掉一地的下巴?
這還不算公螃蟹呢,那個頭都長到三斤多了。
就這還不一定是它們的極限,現在,空間裡的螃蟹們,雖然生長比較緩慢了,但畢竟還在長。
算了算了,現在母螃蟹好吃,公螃蟹就不往外拿了。
免得大夥兒大驚小怪的。
張小龍主意已決,便開始了釣螃蟹表演。
“好傢伙,舅舅真厲害,又釣了一隻大螃蟹。”
“這是第五隻螃蟹了吧?”
“建軍,你數錯了,這都是第九隻了。”
“小月姐姐,五隻是最多的。”
趙建軍梗著脖子,跟姐姐爭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