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空間六層訓練一小時,然後洗個澡,再去搞一點刺身,補一補營養。”
張小龍意念一動,閃身進入了空間六層。
自從空間六層的木頭人升級之後,他每次進入六層,都是啥話也不說,悶著頭就是一頓狂奔。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好傢伙,我才跑了十秒鐘不到,木頭人就要追上來了……”
身後傳來的聲音,不時警醒著張小龍。
“不行,升級後的木頭人打人太疼,我必須得要加速,加速,再加速。”
一股意念支撐著張小龍,催促他不斷加快速度。
剎那之間,他的速度又快了一絲,不過,在變態的木頭人跟前,這幾乎沒甚麼太大的作用。
最多隻是延遲了一到兩秒鐘的時間,然後,張小龍就覺得後背的經脈穴位,遭受了木頭人的捶打……
“嚯,真特孃的痛啊!又是苦逼的五十多分鐘……”
……
一個小時後。
張小龍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強撐著來到了靈氣瀑布下面,沖洗了一個澡之後,徑直回了石床。
“唉……我的刺身,還是留著明天再吃吧!先回石床療傷要緊。”
***
“唧唧……”
清晨六點,孫小聖早早就做好了米粥,又煎了一盤餃子,煮了兩個雞蛋,還有兩個烤紅薯。
“小聖,你這早飯準備得越來越豐盛了,而且還特別有營養,真是太棒了。”
張小龍連連稱讚,還不時撫摸著孫小聖的腦袋,以示鼓勵。
孫小聖得了主人的稱讚,立刻表演了一個後空翻,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主人,您要不要來一點蜂蜜啊?”
小飛飛落在張小龍的桌上,可憐兮兮地問道。
“呃……這是想讓我吃,還是想給你自己吃啊?”
張小龍看了看桌上的早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就給你來一點吧。”
他實在是不忍心拒絕,意念一動,桌上便出現了一碟桂花蜜、一碟蓮藕蜜。
“我整了兩種不同的蜂蜜,這總可以了吧?”
“主人,這蜂蜜很有營養的。你不吃我吃了……”
小飛飛立刻喜笑顏開,聲音也從低沉,變得喜悅。
張小龍無語地搖了搖頭。
“主人,我幫你剝雞蛋。”
跳跳不知道從哪兒跑了過來,跳上飯桌後,就拿起雞蛋,用力在桌上一磕。
“好傢伙,你啥時候學會的剝雞蛋啊?”
張小龍只覺得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
他看著跳跳的前爪,很想問一句:跳跳,你到底有沒有洗手啊?
還好幾只老鷹被自己派出去了,不然場面恐怕會更亂。
昨天晚上,自己出發來縣城之前,四隻老鷹回來了,它們按照自己的要求,完成了巡視任務。
把一百公里以內的大小山脈的具體方位,都牢牢記住了。
張小龍便讓它們接著往外圍巡視,爭取把三百公里以內的荒山,全都摸一遍。
等過完了中秋節,自己閒下來之後,會把這些山,大體上都給摸排一遍的。
安平縣鐵路被炸的案子,還沒有破獲。
張小龍既然答應了李洪生局長,就要把這案子當成一件事來辦。
快速吃完早飯後,時間已經到了六點半。
張小龍閃身出了空間,揹著麻袋下了樓,挨個兒去了劉俊忠、李洪生、周亮、劉向東等人的家裡。
每家都送了一點野豬肉,還有一些山裡的幹蘑菇等等。
劉俊忠和劉向東都不在家,而是堅持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估計中秋節也不會回家吃團圓飯了。
送完了野豬肉和山貨,張小龍拗不過大夥的熱情,又收了一些煙、酒之類的回禮。
“唉……真是沒辦法,這就是人情往來,我想不收都不行。”
張小龍把菸酒送回了自己的吉普車,最後去了向大姐家。
“小龍?你甚麼時候來城裡的啊?”
向大姐開啟門,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驚訝地問道。
“向大姐,早啊!我昨晚就來縣城了,當時太晚了,我就沒有打擾你們。這不一早就來了嗎?”
張小龍提著麻袋進了屋。
“早飯還沒吃呢吧?我給你盛一點……”
向芸說著,就要去廚房。
“向大姐,我是吃過早飯來的,您不用麻煩了,陳校長在家吧?”
“哎呀,真是不巧,他剛剛出門一會兒,應該是去學校上班了。”
“那也沒事兒,我一會兒正好要去學校一趟。”
張小龍說著,從麻袋裡拿出二十斤野豬肉,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又拿出一些山貨來,說道:
“向大姐,馬上就要到中秋節了,我特地給你們送了點肉來。”
“小龍,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們……”
“您就不要跟我見外了,一點野豬肉和山貨而已,明天就是中秋節,整點好菜,過一個和和美美的團圓節。”
“你這孩子……等一下再走,老陳正好有幾瓶老酒,我給你拿去。”
“向大姐,您別拿,我這就走了。”
但是這一次,張小龍沒走得成。
向大姐說了,如果張小龍真的走了,那她就把野豬肉給送回去。
最後,張小龍只得帶上了向大姐的回禮,4瓶十年的五糧液。
據向大姐所說,這酒還是陳校長的學生送的。
陳校長喝了幾瓶,剩下的這四瓶,他一直留著,沒捨得喝。
上次,夫妻兩個就商量好了,要把這酒送給張小龍的,這次正好如願了。
張小龍回了一趟家,又搬了一個麻袋下來,然後鎖上了門,開車往縣中去了。
“好傢伙,四瓶十年的五糧液,真的是很重的回禮了。
眼下雖然比不上野豬肉值錢,但以後可就是拿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了。”
縣城不大,張小龍開的又是吉普車,十分鐘不到,就到了縣中門口。
“大爺您好,我前幾天來過學校,找高一年級甲班的張九鳳同學。”
張小龍踩下剎車,給看門的大爺遞了一支菸,說道。
“張公安,我認識你,你進去吧!”
大爺接過煙,呵呵笑著揮了揮手,給張小龍放了行。
張小龍朝大爺點了點頭,吉普車緩緩駛進了校園裡。
此刻的縣中校園裡,書聲琅琅,朝氣蓬勃。
聽著這抑揚頓挫的讀書聲音,張小龍的思緒不免又回到了自己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