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方懷宇的四人已經和骷髏接觸近戰。
藤田雙眼微眯,殺機畢露,他採用呼吸與殘心,一個唐竹。
太刀的刀鋒上泛起淡淡地冷芒,刀光一閃而逝,將靠近他的骷髏劈斬為兩段。
帶著冷芒的刀鋒削鐵如泥,切過骨頭,切口如同鏡面。
不管來幾個骷髏,接近他後,都是一刀兩段。
其他三人的刀劍也不遑多讓,對付最多C級的小怪,如同砍瓜切菜。
在方懷宇的強力輸出下,弓箭骷髏被優先幹掉,能接近隊伍的怪物數量並不密集。
雙方維持著送死與屠殺的節奏。
隊伍移動速度不減,朝著墓室的對面殺去。
他們很快就行進到墓室的中間位置。
此時,大批的殭屍加入了怪物群中。
戰鬥陡然激烈。
殭屍皮糙肉厚,流影箭穿過殭屍的身體後,熱量幾乎散盡,光影黯淡,威力大減。
成了強弩之末,沒能量再穿透第二個怪物。
方懷宇的殺戮效率直線下滑。
沒辦法,他只能優先射死怪物中的弓箭手。
減少怪物的遠端打擊。
如此一來,怪物只能和它們面對面戰鬥。
交鋒的接觸面有限,限制了怪物發揮出數量的優勢。
再多的怪物被前面的同伴阻擋,也無法攻擊到目標。
大部分怪物只能在同伴身後,等著前面的同伴被砍死,它們才機會去送死。
藤田等人面對的怪物數量陡增,唐竹威力已經不足斬殺殭屍,
當即換了一個袈裟斬,太刀上加持了法力,將5步外的一隻殭屍一刀兩斷。
但袈裟斬的體力和法力消耗跟著大增。
藤田的額頭漸漸滲出了汗水,心裡有點不安。
如果繼續這樣消耗下去,他會被累死的。
但見此地空間有限,料想怪物的數量會越來越少。
他咬了咬牙,連連三個突刺,刀刀刺在殭屍的眉心。
接著一個後退斬。
一刀砍斷3隻身後的骷髏,又回到了隊伍中自己的位置。
忽地,一陣陰冷的氣息飄過。
汗水打溼衣服的眾人卻一點沒覺得舒服。
這陰冷直透骨髓。
靈體類鬼怪!
藤田當即放開精神力,以防被這些看不見的髒東西襲擊!
在他強大的精神力感知下,影影綽綽的陰冷能量穿行在骷髏群中。
他擦了擦手心的汗,重新握緊太刀,關注法力。
對付陰鬼類的怪物,物理攻擊無效,必須在刀上加持屬性。
還好,他的太刀是把道具,擁有破魔屬性。
但這樣一來,法力的消耗將大大加快!
藤田嚥了口唾沫,努力地保持鎮定,不給霧影社丟臉。
其他人也跟他差不多。
骷髏空洞的眼眶中的魂火驟然一縮,明亮了幾分。
好似感覺到眼前人類的害怕,魂火的能量愈發壯大,向目標散發出更強的恐懼威壓。
此時,藤田忽然心中升起了一股恐懼之感。
這是他成為武士職業者多年不曾有過的感受。
按說骷髏的精神力比他們低的多,為甚麼會這樣呢?
一想到此,藤田的視線快速掃過整個墓室大廳。
果然,兩隻B級的骷髏躲在遠處。
它們沒過來,但驅使著低階骷髏過來消耗這群人類的體力。
這讓藤田心裡哇涼哇涼的,麻煩大了!
恰在此時,佩妮釋放了一道法術,一團柔和的白光,如同一個淡淡的發光薄霧,把整個團隊籠罩在內。
“聖光守護!”
周圍的陰冷當即被驅散,藤田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所有的負面情緒瞬間消失。
體內得力量澎湃湧動。
“聖光守護!”技能不但能驅散負面效果,還加持團隊戰鬥力,所有隊員的體力增加了一成。
眾人在戰鬥的間隙,都向佩妮投去感激的目光。
藤田突然覺得這白人女子變漂亮了,也不是那麼高不可攀。
為甚麼一定要兩頭兼顧呢?
形勢嚴峻,他沒時間思考這複雜的問題,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連連爆發了9個袈裟斬。
隊伍一側立時骷髏頭滾滾落地。
距離對面的牆壁還有點距離,但他們已經能看到對面牆壁上斜向上的甬道入口。
大家相互交換一個眼神,都明白接下來要做甚麼。
一個呼吸的準備,5人群一起爆發。
流光箭矢如衝鋒槍般朝前激射,刀影劍芒快若閃電。
他們如同狼入羊群,眾人腳步陡然加快。
隊伍快速移動,爭取早點到達對面的甬道內,以減少被圍攻的戰鬥消耗。
中層墓室內燈光昏暗。
在狹小黑暗的墓室內悶了兩天,盧謙的心情壓抑且煩躁。
要不是身邊還有個狐媚子,時不時給他調劑一下無聊的生活,他估計自己都要憋瘋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眉頭緊皺。
這幫殺手居然通力合作,組成一個團隊,把怪物殺的骷髏頭滾滾!
他沒辦法抽冷子進去偷襲一下。
忽地,一道流光箭矢迎面而來,在他的視野中快速放大,眼看就射中他的眉心。
盧謙的腦袋條件反射般偏了一下,好似在躲避箭矢。
他的玩家視野隨之定格。
太真實的視野連自己都騙過了。
他不得不把玩家視野放回原處,停在視網膜底下的小視窗中。
媽的!
玩家又被射死了!
他剛瞬移出去,換過1次玩家。
此刻,真男人技能還在冷卻中。
他只能無奈搖搖頭,沒辦法再觀看這幫殺手的戰鬥。
盧謙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盤腿坐下,點了根紅河谷。
煙霧升騰中,他整張臉被籠罩,狠狠地抽了一口,以緩解心中的焦躁。
目前看來,方懷宇等人並沒使出全力,各人都還藏著底牌。
如果他們躲進一個甬道內,減少攻擊面,輪流守住甬道口。
那便可以恢復體力法力,跟墓室裡的怪物大戰幾天幾夜應該沒問題。
盧謙狠狠地吸了一口眼,尼古丁帶了些許舒爽,目光逐漸狠厲。
這可不行,搞不好過幾天,李氏餘堂和周家的人也趕到金字塔。
要是他們開啟了甬道的入口,等於把煮熟的鴨子放跑了。
可現在裡是B級強者的戰鬥,他要衝進去打秋風。
萬一敵人釋放一個控制法術,他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緩緩地吐出一口煙,目光隨之釋然,迎著林妹子關切眼神,道:
“別看了,我沒事。敵人實力很強,怪物都奈何不了他們。
“不過呢,等我恢復了法力,我們一起出去,毀掉蠍子人面像,讓甬道的入口無法開啟。
“如此一來,敵人即使來了援兵,也沒辦法將他們救出來。
“況且,我不在這座金字塔內,茫茫大漠中,誰知道這幫傢伙被困在哪裡?”
聞言,林妹子彎月眉迅速舒展,但很快又狐疑地望著他,“這辦法不是很好嗎?你為何愁眉苦臉的?”
盧謙壞壞一笑,刮刮她的小鼻子,道:
“嘿嘿,我們忙活了這麼久,只困住了敵人,戰利品全部留給怪物了,我怎麼能甘心?
“你不知道,那個方懷宇手裡有把很厲害的弓。
“我以前一直看不起弓箭這樣的道具,覺得弓箭再怎麼也比不過高射機槍,可現在不這麼認為了,任何道具都有它的厲害之處!”
一聽姐夫為了她的道具而憂心,林雪鶯杏眼裡感激的目光逐漸火熱。
她嘴角輕輕勾出一絲狡黠,轉身背對著姐夫,坐到他正盤著的雙腿上。
林雪鶯就不信,如此這般,他還有坐懷不亂的定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