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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言論的影響

2025-09-21 作者:長河東流水

林老闆既為女兒的聰明而欣慰,又被她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被搞得一時哭笑不得,慌忙用手帕掩嘴。

沉吟了一會兒,視線再度投向女兒清純的臉蛋上,道:

“天下優秀的男子多了,像你吳伯姆那樣多好,招個贅婿,你想要甚麼樣的,我們就招個甚麼樣的。”

“那我哥呢?”林雪鶯眼神一滯,狐疑地望著母親。

林老闆嘴角輕輕一撇,面露出不屑之色,好似在警告女兒,道:

“他不是嫡出,你爹臨死前把產業都放在娘名下,就是怕被族人或者庶出的子女敗掉家業,所以家業傳給誰,娘說了算。

“將來給他一筆錢,或者分給他一些產業,那就要看他的表現了。”

林雪鶯沒有接話,沉默了少許,抬頭後,望著母親平靜的神情,問道:

“兄弟會的會長不是被特勤局抓了嗎?以後應該沒人再打我們林氏產業的主意了吧?”

視線停在女兒天真的俏臉上,林老闆微微搖頭,長長地舒了口氣,教訓道:

“你呀,幼稚!兄弟會那麼大個組織,怎麼可能因為一件事就破產?

“我從特勤局打聽到的訊息。兄弟會的會長張正卓,把所有的罪責全推到他弟弟身上。找了關係,還拿到他不知情的實證。

“法院一週前宣判,案子已經了結,張正卓被無罪釋放。

“這次事件,他的弟弟趙正可死在現場,兄弟會以後和我們的仇怨更深了。

“這就是我為甚麼要和吳氏與陳氏聯合的原因,你不會以為娘來鉚釘城就是為了讓你見見那個贅婿吧?”

聞言,林雪鶯的杏眼不由地瞪圓,瞳孔中流露出濃濃地擔憂,急切地問:

“那他們會不會找盧先生報仇?!”

林老闆嘴角不由得輕抽了一下,促狹地望著神色焦急的女兒,反問道:

“盧謙是C及職業者,娘也是C及職業者,你怎麼就不擔心你孃的安危呢?”

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這也不用再說的更明白,林雪鶯眼眉低垂,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難掩臉上的憂慮。

她緩了緩,眼神期待地望著母親,問:

“娘,既然你聽了我們的談話,那你覺得他這人怎麼樣?”

林老闆實在沒想到,平日嬌羞怯懦的女兒會提出如此大膽的問題。

她的杏眼不禁瞪圓了幾分,用不敢置信的視線注視著女兒,重新審視了一下她。

忽然意識到,孩子確實長大了,有了獨立的思想,想再掌控她怕是不行了。

但女兒是她的希望,是她的一切,絕不能讓女兒有任何閃失,哪怕風言風語都不行!

她凝眉斟酌了片刻,神色端莊中帶著幾分從容,淡淡地評價道:

“他有些見識,不像是個外城長大的人,人品還行。但來路不明,身世成謎!”

林雪鶯撇撇嘴,嘴角一點點地勾起,把頭偏向車窗,欣賞著朦朧的夜色,凝望著黑暗的荒野。

好似寧可默數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黑影,也不再理會母親。

看到女兒這樣地反應,林老闆的心咯噔了一下:

‘這是甚麼意思?

‘明確她娘在她心中的地位排在那個贅婿之後?

‘不屑繼承林家的家業?

‘還是認可我的評價?

‘看來她心中已有了決定,不是個能輕易說服的孩子了,可千萬別作出過火的事情!

‘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已經遇到了一樁糟心事,我絕對不能讓她再跟一個贅婿不清不楚。

‘不能讓他們再見面了,時間一長,等她長大了,自然就懂男女之事的本質。’

她從這兩天跟吳老闆與陳若蕾三人的交流中,隱約可以感覺到陳氏重工將有大麻煩,能不能挺的過去還另說。

據她所瞭解的情況,五湖省的周氏一直在謀算陳氏的產業,外加一些其它的勢力參與。

這種情況下,陳氏很可能撐不過去,三個月內應該會見分曉。

事實上,陳氏和吳氏本來和兄弟會早前並無恩怨。

林氏在此次人質事件中算是塞翁失馬,一舉扭轉了對付兄弟會不利的局面。

這次拜訪聚會達成三家一致對付兄弟會,對林氏就最有利。

夜已深。

林老闆把她身上的斗篷披到女兒身上,揉了揉肉眉心,回到臥鋪上,幽幽一嘆: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陰雨綿綿,一連5日。

陳公館平安無事。

3月17日,

雨過天晴,陽光明媚。

上午,盧謙跟平常一樣,在地下修煉室裡瘋狂地肝屬性。

冥想、呼吸吐納之後,練習法術。

忽然,有人敲門。

“咚咚!”

一般在修煉時,他的手機都擺在邊上,有人找他便電話聯絡。

家裡的下人們從不來修煉室打攪他。

盧謙眉頭皺了皺,停止了呼吸吐納,坐回到小憩茶几邊,大聲道:

“進來!”

只見小姨子一身學生裝,神情興奮,腳步輕快地衝他而來,揚了揚手裡的雜誌,急切道:

“姐夫,快看,你的,你的文章!”

聞言,盧謙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站起身,接過雜誌,目光順著小姨子手指的地方掃過去。

只見“雨絲”雜事頭兩篇文章標題。

“文白之爭該休矣!”

“存即是合理。”

文章署名:文石先生,草廬漁樵。

一目十行掃過兩篇文章,大致是把他當日的言論潤色後,又充實了些內容,作了兩篇文章,回應時下其它期刊的新潮流之爭。

盧謙的眉頭逐漸舒展,沒暴露他的名字就好,現在的文風開放,他的言論相對保守,無非是看問題的角度有點新穎,也算不上新奇。

登出來就登出來吧,沒甚麼大驚小怪的。

想到此,他把雜誌還給小姨子,淡淡一笑,道:

“嗯,文章寫的不錯,文石先生好文采。”

陳若雲的視線幾乎凝滯,反應過來後,興奮地語無倫次,道:

“姐夫,姐夫,你不知道吧?這是雨絲的刊頭文章!雪松哥也沒幾篇文章能上刊頭!你們名氣大了,現在成了家喻戶曉的名人!”

“哦!”

盧謙眉頭皺了皺,

林雪松既然給他用了筆名,應該也考慮到不能暴露他。

這人做事還算謹慎。

但他覺得還有必要提醒一下知道此事的其他幾人。

他神色當即鄭重了幾分,目光中帶著警告的意味,盯著小姨子那興奮的眸子,語重心長道:

“若雲,你給那兩位同學發封電報,提醒他們不要把我的事說出去,否則,會給陳公館找麻煩的。”

“行!”陳若雲爽快地答應,靈動眸子中釋放著興奮和仰慕,給他手裡塞了另一本雜誌,“姐夫,那快看看新一期的‘天啟青年’,你針對他們的主張再做兩篇文章,趁熱打鐵,把草廬漁樵的名聲徹底打出去!”

盧謙點點頭,用和藹的目光望著她,鼓勵道:

“我不過是個文盲,只會動動嘴,又不會動筆。你好好讀書,將來長大了做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文豪,自己寫豈不是更好?”

“哦,知道了。”陳若雲的眼角輕輕地一抽,諾諾地回了一句。

臉上激動之色隨即消失,盯著姐夫的目光逐漸地黯淡失落,小嘴張翕幾次,卻欲言又止。

按說姐夫這點要求不算甚麼,她也不覺得這是甚麼大事。可她很不開心,因為姐夫對待她就像對待一個小孩子。

她已經15歲了,足可以當家作主。

在陳公館中是二小姐,除了姐姐,她就是說一不二的主人。

她把手裡的“雨絲”丟在茶几上,悻悻地看了姐夫一眼,轉身往門口走去。

耳邊傳來姐夫那討厭的聲音:

“你給我訂的‘探索與冒險’到了嗎?到了就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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