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秋風蕭瑟。
盧謙還沒睜開眼,就感覺溫香軟玉酥滿懷。
怎麼搞的?女老闆還沒去公司?
一定有事情!
“起來,別裝了!”
盧謙的耳朵被狠狠的擰了一下,想裝睡也不行了,抱怨道:
“甚麼事?不能好好說嗎?”
陳若蕾早就想起床了,看到盧謙醒來就一骨碌爬起來,洗漱穿衣。
等盧謙洗漱完穿好衣服,陳若蕾都化妝好了,她這才說起正事:
“不準再一個人偷偷出去,你要是在被抓住,會連累陳公館的!”
“嗯,你說的對!”盧謙先態度誠懇地附和,接著話鋒一轉,“那要我待在家幹甚麼呢?”
“你別忘了,你的能力要是被別的女人知道了,會有甚麼後果!”陳若蕾恨鐵不成鋼地道。
“嗯,我會注意的!”
看到盧謙漫不經心的樣子,陳若蕾鼻翼微動,氣不打一處來,決定給沒見識的快遞員來一個狠的。
於是她幸災樂禍地盯著快遞員,陰陽怪氣道:
“小人物就是小人物,你不會真以為只有女人會想到你的能力,男人就不會打你的主意?”
這話一出,如一道炸雷,炸的盧謙菊花一緊,渾身起滿雞皮疙瘩。
是啊,洩露出去可不光女人知道,男人也會知道,這事情還沒辦法澄清!
確實要加倍小心,不能暴露!
不對,女老闆為甚麼不早說出來,偏偏今天說出來,難道聽到甚麼訊息了?
盧謙目光偷偷瞟了陳若蕾一眼,發現她在狡黠地看自己,更是搞不清狀況。
他左思右想,女老闆一向嚴肅,絕對不會拿這些事開玩笑的。
可思索再三,仍然沒有頭緒,便直接了當問道:
“有甚麼事直說吧,陳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快遞員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他很識大體。陳若蕾收斂笑容,微微頷首!
便不賣關子,講解事情:
“鉚釘城每年10月3日舉行一次防務裝備展。
“與鉚釘城朝廷轉運司主辦的集中競標同時同地舉行,就在工業展會的場地。
“到時候城防軍、治安署、特勤局、甚至各大冒險團都會前去,對他們來說那是一次採購盛會!
“這展會對陳氏重工來說,是每年最重要的一次商務活動,公司的5成業務來自於此次展會!
“公司已經在趕製10臺第三代動力裝甲,到時候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這不就是一次交易會嗎?”盧謙不屑道,想了想才說,“我一個快遞員去了能幹甚麼?”
對於盧謙的反應,陳若蕾一點不奇怪,她眼眉微微下垂,弱弱地嘆口氣道:
“你說的沒錯,你去了也沒甚麼用。但要是我沒有男伴,到時有甚麼聚會的話,將有很多蒼蠅來騷擾我!”
這點言語刺激對盧謙沒有一點用,他只簡單問了一個問題,“那往年你沒去?”
這甚麼話?陳若蕾頓時不開心了。
她剛公開兩人的關係,現在自己被人騷擾了,快遞員卻一點不在乎。
這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笑話死!
想到此,她不打算跟快遞員再講道理,直接語氣堅定地交代道:
“你做好準備,到時必須去!”
“知道了!”
盧謙肯定會去的,只是不接受女老闆那種說話方式。
他能安穩的睡覺,都是依仗陳氏重工的庇護。
想想被人追蹤,每三個小時就要換地方的日子,怎會不珍惜眼前的生活?
現在陳公館就是他在這方世界的安全區,那自然要為陳氏出一份力。
盧謙在地球接受過社會毒打,可不認為自己手握一大把錢,就可以在大夏世界吃香的喝辣的。
那隻會讓自己變成各大勢力的肥羊!
他現在再有錢,大手大腳花錢不會有事,是因為背後站著陳氏重工。
要是他單身一個人,剛花了錢從店鋪出來就會被人盯上!
財富和實力必須匹配才能安穩,這個道理他很早就懂了。
為了讓女老闆放心,盧謙上前抱抱她,刮刮她的俏鼻子,柔聲道:
“我會認真的,你放心去忙吧!”
看到快遞員態度誠懇,陳若蕾覺得他還是很靠譜的,能認真說出此事,應該不會當兒戲的。
她花這麼大力氣,無非怕盧謙又不知天高地厚地出去亂闖。
現在給他找點事做,快遞員親口答應了,應該會老實待在家裡一段時間,那她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便吸吸鼻子,幫盧謙整理一下衣領,親切道:
“我走了,你在家多練練武技!”
陳若蕾下樓走了。
盧謙從二樓窗戶目送她的車子離開後,趴在窗戶上陷入沉思:
若蕾把精力都花在公司上,根本沒時間應付各種算計,甚至沒多少時間修煉,這才導致她實力提升較慢。
我當然不能跟她一樣,必須彌補陳公館的這個短板。
算算時間,毀掉永恆教的水晶球已經三天了,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又弄了一個新的。
周培嶽謀劃陳氏重工失敗,不代表他就沒有其它手段,光他手下的趙香君就夠厲害了,不得不防。
李少陽在鉚釘城的勢力也不小,還不知道在背後謀劃著甚麼。
若蕾對自己母親之死都不清楚,根本不知道別人圖她甚麼,還沒我知道的多,這事暫時也沒頭緒!
我跟若蕾的個人實力暫時很難有大的提升,只能慢功夫修煉,有沒有效率高點的辦法呢?
一個個問題都要搞清楚才能做好應對,可是從哪裡下手呢?
對原身的調查有了較大進展,已獲知基本資訊。
因為原身不是鉚釘城人,和鉚釘城的人關係不大,目前的資訊暫時夠用了,所以不用把心思放在這裡了。
腦海裡想著事情,手腳沒停,盧謙換了一身戰術套裝,沿著陳公館的庭院小路跑了兩圈,鍛鍊身體。
好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在家沒出去。
然後進入地下室練習基礎格鬥術,右手握著昨天從明翰冒險團團長手裡搶來的指虎,對著沙包狠狠一拳!
“嘭!”
沙包紋絲不動,但沙包背後的拳頭對面處炸開,細沙噴灑了一地!
盧謙感覺自身的一部分法力被指虎收走。
這指虎是一個道具!
可以隔山打牛!
簡直是動力裝甲內部人員的剋星!
早知道讓若蕾鑑定一下。
盧謙把指虎戴在左手,右手換做匕首。
練習格鬥術,一上午都在熟悉兩個道具的配合使用。
中午吃完飯,又在陳公館庭院走了一圈,跟陳家的下人都混個臉熟。
然後,又到小洋樓的頂上,看著手環時間,觀察有軌電車。
1個小時後,盧謙騎著KTM350在明翰冒險團附近轉了幾圈,發現廠區裡面沒人了,便朝鴻運賭場而去。
賭了兩個小時,沒見到有人上三樓老闆辦公室,也沒看到熟面孔。
運氣實在不好,盧謙又去了陽光偵探社。
結果偵探社門鎖了,門口的牌子也被人拿走了,顯然房東收回了門面。
諸事不順!
他又去了“和順旅館”。
杜婉正沒退房,人卻已經離開了,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紙。
用繁體字寫著五個娟秀的漢字:
“盧先生,謝謝!”
沒想到杜婉正猜到自己會來,盧謙點根雪茄,微微一笑,燒掉這張紙。
今天沒找到接近李少陽的線索,也沒找到接近周培山的機會,但是還有一件事可以做。
他打算在和順旅館等4個小時,想看看永恆教新的水晶球是否到了。
暫時奈何不了敵人,也要知道敵人的情況,這樣就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看看手環時間,已經下午5點了,要等到晚上九點才能離開。
盧謙便躺在床上休息,一邊看報紙,一邊盯著前臺的玩家,以此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