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硯哄了半天杜若夏都不說話,最後他沒辦法,只能用之前的老一套。
楊澤硯抱住杜若夏,低下頭想親她的嘴。
杜若夏嚇得趕緊把腦袋扭到一邊。
這狗男人每次靠近她都是從親嘴開始的。
先是親親抱抱,接著就上下其手,然後把她按在床上。
杜若夏想想就覺得臉紅,趕緊把他推到一邊。
“不行,不能使壞。”
“我沒使壞啊,我就是想親親抱抱你而已。”
楊澤硯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杜若夏冷哼了一聲把他推到一邊。
“我不相信你的人品。”
“好好的說話就說話,怎麼還牽扯到我的人品了呢?”
楊澤硯頓時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通知這幾天你不許親我也不許抱我!”
杜若夏只能惡狠狠的下了命令。
楊澤硯看著她張牙舞爪的小樣子只覺得可愛。
在杜若夏的胳膊揮舞過來的時候,楊澤硯猛地咬住了她的手指。
杜若夏吃痛,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她用力在他肩膀上一推,紅著臉罵了一句。
“楊澤硯,你是不是屬狗的?你怎麼還咬人啊!”
楊澤硯朝著她嘿嘿一笑,就這麼看著她不說話。
杜若夏看到他含情脈脈的眼睛,頓時心裡一個哆嗦。
這狗男人每次想使壞的時候就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杜若夏早就知道他的套路,現在自然是避之唯恐不及。
她悄悄拿出一根針,在楊澤硯還準備靠近的時候不客氣的紮了他一針。
楊澤硯疼的齜牙咧嘴,還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為甚麼要對我下黑手?”
楊澤硯十分幽怨的看著她,杜若夏咧嘴一笑,直接就不肯承認。
“我甚麼時候下黑手了?我之前不是早就夏夏提醒過你了嗎?”
“我都說了我要動手了,是你自己偏不信。”
杜若夏哼了一聲,楊澤硯一臉苦笑的看著她,略帶委屈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鬧著玩呢,沒想到你會來真的。”
“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咱們不宜同房,你要是怕自己忍不住,那就睡到隔壁房間去。”
杜若夏無情的下了逐客令,楊澤硯又怎麼捨得離開呢?
“既然你不舒服,那我當然不會動你。”
“晚上你好好的睡覺,只當我不存在就行。”
楊澤硯趕緊鑽進被子,然後順手抱著杜若夏睡了。
楊澤硯關了燈,杜若夏在黑暗中無語的看著這個耍賴皮的男人。
這男人又高又大,胳膊就像鐵鉗一樣。
杜若夏掙不脫打不過,最後只能乖乖的就範。
除非她對他用非常手段,再趁他不備的時候在穴位上扎幾針,才能輕鬆收拾掉他。
不過楊澤硯畢竟是她的丈夫,杜若夏也不好意思下這麼狠的手。
她只能忍啊忍,最後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楊澤硯在黑暗中悄悄的睜開眼睛,聽到那邊均勻的呼吸聲,這才重新閉上眼睛。
他手上的動作緊了緊,把杜若夏摟得更緊了一些。
楊澤硯的臉埋到她的後背上深深的吸了口氣。
內心暗暗的感嘆道:“我媳婦兒身上可真香啊!”
實則杜若夏幾乎不用甚麼護膚品,一天到晚跟藥材打交道。
如果真要說她身上有味道,那肯定是藥材的味道。
楊澤硯不知道自己是甚麼癖好,總之就是很喜歡很喜歡這個味道。
他之前其實有著失眠的症狀,有時候經常性的睡不著覺,
就算勉強睡著了,也會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自從結了婚有了媳婦兒,他吃嘛嘛香,睡眠質量也越來越好。
媳婦兒離開的這幾天他很明顯的感受到,那幾天晚上入睡都有些困難。
原本摟著媳婦兒可以一覺睡到天亮,現在還是會毫無徵兆的醒過來。
直到昨天晚上重新把媳婦兒摟在懷裡,他才睡了一個好覺。
從這件事情上,楊澤硯意識到了媳婦兒的重要。
要是他一輩子打光棍,說不定會失眠一輩子。
還是香香軟軟的媳婦兒好,摟在身上就跟一團棉花似的,身上的香氣實在是太好聞了。
楊澤硯趴在杜若夏的後背上,時不時的深吸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真的有點變態,還好媳婦兒不知道。
楊澤硯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了。
一夜無夢,楊澤硯早早的起床煮粥。
每天雖然睡的時間不長,但因為睡眠質量特別好,所以他的精神狀態也很好。
楊澤硯聽見集結的號角,穿好衣服後趕往部隊。
住在家屬院的許多人也跟在他後面小跑著往部隊而去。
路過楊澤硯的時候大家紛紛打著招呼。
“楊參謀,早上好,你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好,是昨晚上睡得很香嗎?”
楊澤硯沒想到竟然有人看出了他的狀態,驚訝過後高興的點了點頭。
“對,睡得很香。”
“你前幾天的精神狀態沒這麼好,聽說嫂子前天回來了,該不會是這個原因吧?”
該說不說,大家的猜測能力還是挺強的,竟然分分鐘被他們猜對了。
“楊參謀,我最近也經常失眠,你能不能把你睡得香的秘訣傳授給我?”
楊澤硯一聽這話立刻大驚失色,趕緊不自然的搖了搖頭。
“不行,這個方法沒辦法傳授給你。”
楊澤硯拒絕的徹底,引起了戰士的注意。
“楊參謀,你到底是因為甚麼原因不能傳授給我?”
“咱們一起做過任務一起扛過槍,一起經歷過生死,不是早就建立了革命的友誼嗎?”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秘訣,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不管別人怎麼追問,楊澤硯就是笑而不語。
戰士急得抓耳撓腮,最後還是拿他沒辦法。
另外一名戰士走上前來,摟著追問戰士的肩膀說道。
“別問了,肯定跟嫂子有關。這種夫妻之間的私密事情能告訴你嗎?”
接著這位戰士意有所指的一笑,追問的戰士明白過來,先是臉紅紅的,接著趕緊跑了。
這下沒人追問了,按理來說楊澤硯應該鬆口氣了。
實際上他現在的面色很差,因為他和的事被人誤會了。
“這位同志不管你是出於甚麼想法,請不要胡說八道。”
“我跟我媳婦兒的事情,不希望當做別人的談資,更不希望我媳婦兒走在路上被人指指點點。”
“這次我當你開玩笑,下次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我的拳頭可不饒你!”
楊澤硯伸著拳頭威脅了一下,剛剛胡說八道的戰士瞬間就慫了。
“楊參謀饒命,楊參謀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