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看不出有甚麼好處,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好處就非常明顯了。
沒有周申的引薦和美言,杜若夏根本見不到周首長這樣的大人物,更別說跟他說上話。
也不可能引起他的興趣,讓他親自邀請自己做軍醫。
看見她拒絕,竟然還讓她做名譽軍醫。
杜若夏暫時不知道名譽軍醫有多難做,她只知道時間自由,收入也不算少,這樣就夠了。
其實就算她不做榮譽軍醫,部隊的軍醫真的有做不了的手術請她過去幫忙,杜若夏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畢竟那是一群為了祖國為了人民,堅守在工作崗位上的人。
他們是最可愛的人,他們為了國家的富強和穩定,很多人不僅僅是青春留在了部隊,執行任務的時候,還有很多很多的人連命都留在了這裡。
橫豎都會救,不如拿著工資救。
這錢她拿的理直氣壯,也不怕誰在後面編排。
這段時間她在部隊的表現,早已經能夠服眾。
就連劉醫生和吳醫生都對她言聽計從。
至於另外兩位還沒見過面的軍醫,如果他們要作妖,杜若夏有的是手段收拾他們。
接下來的一週,杜若夏依舊留在醫院,貼身照顧著楊澤硯。
楊澤硯受傷以後非常黏人,加上杜若夏每天在他面前轉悠。
杜若夏身為他的妻子,每天要給他抹澡換衣服,還要幫他治療。
楊澤硯全身上下,除了褲衩子裡那點地方,杜若夏全部都看了個乾淨。
看來看去她就總結了一段,這男人的身材真的好的沒話說。
胳膊上倒三角的肌肉,腹部的八塊腹肌,結實有力的大腿,以及延伸到褲叉子底下的人魚線。
杜若夏看過的病人無數,每次都是給人開膛破肚,還從來沒看過這麼強壯健美的身體。
原本只是正常的擦洗,可是楊澤硯的褲子動了一下。
杜若夏當時還沒發現不對勁,楊澤硯自己意識到了問題。
他稜角分明的俊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
幸運的是杜若夏專心擦洗,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楊澤硯雙手捏緊拳頭,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他能夠控制得了自己的四肢,卻控制不住身體某處的變化。
隨著他的反應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藏不住了。
楊澤硯趕緊拿被子蓋在了身上,卻被杜若夏無情的阻止。
“好端端的你拿被子做甚麼?”
除了身體的變化,楊澤硯心裡也酸酸脹脹的。
這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他對他的主治醫生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就好像他們原本就有著親密的關係,所以他才會本能的依賴她。
楊澤硯腦袋上的傷口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現在已經癒合拆線,再過一段時間,連開刀的痂子都會掉落。
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就算是努力的思考問題,腦袋也不會像之前那麼疼痛。
但是他的記憶還是沒有恢復,無論他怎麼認真的想,就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楊澤硯雙手捂著腦袋,痛苦的額頭不停冒汗。
他努力的逼著自己去思考,大腦裡一片空白,所有關於杜若夏的事情都想不起來。
他用盡了力氣,最後還是頹喪的放下了手。
楊澤硯全身無力的靠在身後的沙發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楊澤硯微閉著眼睛,斜靠在醫院的枕頭上。
當他看到杜若夏停手的時候,忍不住開口問道。
“杜醫生,我跟你是甚麼關係?”
楊澤硯這個問題非常突然,杜若夏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不就是醫生和病患的關係嗎?”
杜若夏還沒有告訴楊澤硯他們的真實關係,這種莫名的禁忌讓她想戲弄一下楊澤硯。
楊澤硯疑惑的看著他,杜若夏挺直了腰桿,一臉鎮定的瞪視著他。
不就是大眼瞪小眼嗎?有甚麼大不了的?
杜若夏的態度惹怒了楊澤硯,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肩膀。
突然之間的接觸讓杜若夏被嚇了一跳。
自從楊澤硯失憶以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同睡一床。
杜若夏除了日常幫他治療,也沒有對他格外親近過。
現在楊澤硯按住她的肩膀,著實讓她吃了一驚。
“周首長那天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他說,我跟你是夫妻關係,你為甚麼要騙我?”
杜若夏之前看到楊澤硯沒有反應,還以為他沒有留意這個細節。
現在他突然問起,杜若夏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男人之前不吭聲,現在在這等著她呢。
“既然你主動問起來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們確實是夫妻。”
“我也想看看你甚麼時候能記起我來。”
楊澤硯有點委屈,“那你不跟我說,就不怕我忘記你喜歡上別人嗎?”
“你要真喜歡上別人,那也只能說明咱們沒緣分,何必要強求呢!”
杜若夏說得灑脫,楊澤硯卻聽得酸澀,這副渣女模樣讓他很沒安全感,好像他的妻子並不是很喜歡自己,像是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一樣。
“反正你是我老婆,我名正言順的妻子,這輩子都休想離開。”
楊澤硯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杜若夏第二天就給他辦理了出院手續。
部隊派了人過來接,車子很快開到家屬院門口,楊澤硯雖然還是傷員,但卻主動下了車給杜若夏拉車門。
杜若夏的手正好放在車門上,楊澤硯就把門拉開了。
杜若夏的身子控制不住撲了過來,一下鑽進楊澤硯的懷裡。
“你不好好的在車裡待著,幹嘛要下車給我開門?”
杜若夏的聲音沒了往日的冷硬,莫名的多了一些女孩子的嬌羞。
“習慣了,我以前也會經常給你開車門吧?”
自從楊澤硯知道他們的關係以後,這段時間總是逮著機會就問一問杜若夏他們以前的相處模式。
“對。”
楊澤硯非常紳士,每次上車下車都會給她開車門。
杜若夏習慣了他的服務,只是沒想到他失憶了都還記得以前做過的事。
到了家裡,因為他們許久未回,傢俱上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杜若夏放下東西,拿著雞毛撣子就要搞衛生。
楊澤硯立刻從她手上搶過,隨口說道:“我來吧。”
楊澤硯挽起衣袖認真的幹活,杜若夏看著他強壯的後背,這人,還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樣。
楊澤硯把家裡的衛生簡單的收拾了一遍,原本蒙了一層灰的家,現在重新變得窗明几淨。
杜若夏煮上了米飯,準備出門去買些菜。
楊澤硯套上外套趕緊跟上。
“我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