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令,你把家裡佈置的這麼喜慶做甚麼?”
杜若夏疑惑的問道?
“為了慶祝我大病初癒,也為了慶祝今天最後一天治療。”
“大紅色代表喜慶,也代表著全新的希望。”
“行吧,還是您老人家會玩。”
“今天的治療繼續吧,治完了您就該回去了。”
杜若夏一來就開始催促,李司令哭笑不得。
他脫下衣服露出精壯的身體,杜若夏看著他比之前強壯了一些,就知道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偷偷的鍛鍊。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強壯的身體是他們引以為傲的資本。
作為一名真正的軍人,李司令這麼做無可厚非。
杜若夏拿出銀針,熟練的給他做著治療。
這次的治療僅僅進行了20分鐘就全部結束了。
“行了,我終於圓滿完成我的任務了。”
治療結束之後杜若夏鬆了口氣,李司令穿好了衣服,忍不住跟她開個玩笑。
“難道給我治療真的讓你這麼痛苦嗎?”
“痛苦倒是說不上,就是這次治療主要以調理為主,花費的時間太長,耽誤了我太多的時間。”
“每次因為給你治療,導致我都不敢出遠門。”
“像這種被完全困住,每天到了時間就要給人治療的生活,終於要徹底結束了。”
杜若夏在李司令面前從來都是這副輕鬆的樣子,有甚麼話直接說,不會藏著掖著。
李司令被她說的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等我回去之後會向部隊申請津貼,你之前給我做的治療不會白費。”
杜若夏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因為這是她應得的。
她整整給李司令治療了半年,每天的治療時間也不算短。
她行醫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長時間的給人治過病。
如果不是看在李司令的身份,看在他為部隊做了這麼多的貢獻,杜若夏不會妥協。
李司長是她長時間治療的第一個人,也是最後一個人。
以後就是把槍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會接這種病患了。
身份高時間長,還得長時間義務勞動。
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划算。
“行,那我就先走了。”
杜若夏像過去一樣,拿著東西轉身就走。
“杜醫生,今天留下來吃個飯吧。”
廚房裡傳來陣陣香味,原來另一名警衛員早已經在準備做飯。
“李司令這次準備的可真齊全。”
“為了感謝我的救命恩人,在這件事上當然要花些心思。”
李司令感激的看著杜若夏,雖然心裡有千言萬語,最終甚麼都沒說出口。
“以後你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上遇到難題都可以跟我說。”
“只要我能幫忙的,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幫助你!”
李司令從來不給人許諾,平常周圍的人都是追在他身邊想要照顧他,親近他。
他們的目的非常簡單,想利用他的身份幫他們做事。
李司令對於這樣的人從來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他從來都不會主動承諾他們甚麼,有時候甚至不想跟他們見面。
他一開始覺得杜醫生也會這樣,後來才發現原來是他小人之心。
因為他們認識的這段時間,除了必要的治療以外,杜醫生幾乎不跟他說任何話。
就算是今天,明明已經是最後一天治療,李司令原本以為這下杜醫生總該跟他說些甚麼了吧?
卻沒想到,杜醫生依舊像之前一樣治療完了就要走。
她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也沒打算跟他寒暄,更沒有給他提任何要求。
也就是說在她眼裡治療就是治療,對他並沒有所求。
她幫他治療,從來沒想過要從他身上獲得甚麼好處。
對她來說,所有的一切都具有偶然性。
知道杜若夏要起身離開,李司令才終於開口留住了她。
如果他再不開口,估計她就直接走了。
走了就走了,以後也不打算跟他有甚麼來往。
但現在的情況是,李司令有求於她,杜若夏卻無慾無求。
這樣的人是最恐怖的,因為她沒有要求也沒有慾望,所以誰都沒辦法威脅到她。
李司令要請她吃飯也是早就準備好的。
只是杜若夏的反應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李司令震驚過後就開始挽留,好在他提前做了準備,也因此杜若夏完全拒絕不了。
李司令主動朝她伸出橄欖枝,表示以後會跟她處好關係。
換做其他人早就已經感恩戴德。
杜若夏卻只是淡淡的一笑,客氣的說了一句謝謝。
“就只是這樣嗎?就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了嗎?”
李司令想跟她多說些話,建立起更好的關係,如果這時候杜若夏請求他給楊澤硯的工作調動,讓他更上一層樓,他其實都會答應的。
“還需要說甚麼嗎?”
“而且以目前的情況,其實我也沒甚麼需要李司令幫助的。”
“等我生完孩子以後,楊澤硯很有可能會辭去現在的職位,轉行從商。”
“他以前確實很渴望升遷,不過我懷孕以後他倒是變了很多,在拿命去拼搏的時候會想著我和孩子。”
這些話是杜若夏第一次開口對人說起。
李司令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
楊澤硯年紀輕輕都已經坐上參謀長的職位,如果在部隊再磨礪幾年,以後很有可能當上師長甚至是司令。
他的前途不可限量,現在轉行,這樣說起來未免太可惜了一些。
“當商人沒有甚麼前途,還不如留下來繼續發展。”
“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他,我發現楊澤硯的能力很強,這些年在部隊的表現也非常不錯。”
“如果他能夠堅持下去,以後有我的幫助,他未來一片光明。”
在李司令的眼中,依舊對商人有著偏見。
在他看來,只有繼續留在部隊以後才有出路。
離開部隊的人就算轉業,也沒有繼續留在部隊那麼有前途。
而且楊澤硯是上級領導看中的人,加上有他的幫助,只要堅持下去絕對不會差。
他才剛三十歲出頭,現在就要離開部隊,這是他的損失,同樣也是部隊的損失。
李司令一向惜財,因此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