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的樹木非常茂盛,爬山虎爬滿了鐵圍欄,形成了一層天然的屏障。
雖然這屏障不能保護任何人,但卻能夠隔絕外人的視線。
車子進門之前原本需要經過嚴格的排查。
難怪李首長今天出門特意穿上了自己的軍大衣,還掛上了不少獎章。
此刻車窗玻璃搖下來,入眼看到他那一身勳章,知道了他的級別之後,車子不需要經過任何檢查就順利的開了進去。
車開進去以後,杜若夏聞到了濃郁的藥香味。
杜若夏把臉貼在車窗上,清晰的看到地上一塊塊被劃分好的藥田。
藥田裡種的各種藥材,這些藥材被打理的很好,中間看不到一根雜草,看得出來這裡的藥田都被人很用心的打理著。
車子開過去之後一直有人帶路,那人引著他們把車停在停車場。
一行人下了車,那人早上起來主動幫忙帶路。
李首長笑呵呵的看著他,就像一名慈祥的長者。
小周跨前一步,主動解釋他們的身份。
“這位是李首長,這是杜醫生,就是撐骨散和止血散的製藥人。”
戰士主動跟李首長敬了個禮,轉過頭來看到杜若夏的時候眼睛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對杜若夏的身份很感興趣。
“杜醫生你好,我是部隊藥品研究中心的負責人鄭向陽。”
鄭向陽說著話熱情的伸出手,杜若夏伸手輕輕跟他握了一下就縮了回來。
“你好,我是第16軍區的榮譽軍醫杜若夏。”
杜若夏簡單的報上了自己的身份,鄭向陽臉上的笑容更甚。
“杜醫生,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這麼有能力了,親自見到你本人,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鄭向陽是個爽快的人,他當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古語有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雖然年輕,但我卻喜歡鑽研醫術,並從中找到一些方法,所以才機緣巧合之下研製出了這兩樣藥品。”
杜若夏知道自己的身份經不起推敲。
就連他父母都不知道她私底下喜歡看醫書的事情。
杜若夏想要取得鄭向陽的信任,當然是主動提起這件事情,簡單解釋自己熱愛醫術的原因。
“這兩樣藥品非常神奇,我拿到樣品之後感到非常震驚。”
鄭向陽一邊帶著他們往裡走去,一邊主動跟杜若夏交談。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鄭向陽不管是對杜若夏這個人,還是對她的醫術或者研製出來的藥品都非常感興趣。
畢竟這麼年輕的姑娘,就有了這麼恐怖的製藥能力,連他們製藥中心的很多人都感到震驚。
杜若夏實在是太年輕了!
而且她的能力還這麼強!
拋開這些不說,杜若夏看著知性典雅,長相非常清純漂亮。
明明是一張稚嫩的臉,卻總是擺出冰冷的神色。
而且鄭向陽能夠看得出來,杜若夏並不是故意擺譜,而是她的性格就是這樣。
他們一群人下車開始,鄭向陽就一直在觀察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察覺到不管是李首長還是他身邊的兩名警衛員,都對杜若夏非常客氣。
這種客氣不是裝出來的,怕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發自內心對她的尊重。
杜若夏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如果沒有一些過硬的本事,像李首長這種級別的人,又怎麼可能對她真正服氣?
鄭向陽看到的細節越多,越是覺得這件事情很有意思。
這個杜若夏真的很不簡單,絕對不能以正常人的想法去揣測她。
在鄭向陽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棟建築面前。
入口處有專人把守,整個守衛非常森嚴,一般人根本就進不去。
守衛的人看到鄭向陽親自帶著人過來,這些人當中又有一位高等級的軍官,沒做任何盤問直接把人放了進來。
進了建築內部,杜若夏聞到了陣陣熟悉的藥香味。
這棟建築裡竟然真的有人在製藥。
她輕輕地翕動了一下鼻子,濃郁的藥香瞬間撲鼻而來。
各種藥香味夾雜在一處,聞不出甚麼是甚麼味。
但是這些藥物夾雜在一起,奇異的覺得藥香有些好聞。
“這裡面的藥味可真重。”
在杜若夏已經聞了好久的藥香,都快聞出哪些是哪些味的時候,李首長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杜若夏淡淡的一笑沒有說話,就當是她對領導的尊重。
李首長一直在看她的表情,看到她禮貌的笑容,頓時他臉上的笑有些尷尬。
鄭向陽把李首長等人引到了會客室休息,又讓人給他們倒了茶水拿了果點。
“李首長,還有這兩位小戰士,我有些藥品方面的事情要私下跟杜醫生聊聊,只能請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會了。”
鄭向陽朝著他們不好意思的一笑,又轉過頭對著杜若夏說道。
“杜醫生,關於撐骨散和止血散的事情,能私下跟你聊聊嗎?”
鄭向陽一臉熱切的看著她,杜若夏這次過來原本就是為了這兩款藥品,此時自然不會拒絕。
“可以。”
“那就請杜醫生跟我過來吧,我們到隔壁的實驗室詳聊。”
鄭向陽站在門口做了個請的姿勢,杜若夏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離開。
兩人剛一來到實驗室,鄭向陽立刻從一個玻璃櫃子裡拿出了剩下的一點撐骨散和止血散到她面前。
“杜醫生,我現在當著你的面做個實驗,你來幫我解釋一下原因。”
杜若夏饒有興致的看著鄭向陽的一舉一動。
他先是拿來了一隻小白鼠,接著又拿來了一把特製手槍。
不同於以往的金屬手槍,這是一把特製的竹子手槍,衝擊力不是很大。
但是一槍下去,子彈射入了小白鼠的頭部。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白鼠瞬間就四肢發軟,全身是血的仰躺在地上。
鄭向陽在它頭部的位置倒完了僅剩的撐骨散。
小白鼠腦袋上即將閉合的傷口很快就裂開了一條小縫。
接著位於它腦部下方的一顆子彈清晰可見。
鄭向陽用鑷子輕鬆的挑出了子彈。
小白鼠的傷口處頓時鮮血直流,他又倒完了最後一點止血散。
很快原先傷口處血流不止的小白鼠,頭部的傷口開始緩緩的凝固。
一會兒之後,這傷口看著就好像已經癒合了一樣,再也沒有一滴血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