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戰士也懂一點這方面的知識,但跟杜若夏比起來只能是自愧不如。
她懂得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在她面前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
杜若夏憑藉豐富的醫學知識以及不錯的口才,成功把兩人糊弄住了。
嚴格來說也不能說是糊弄,而是他們真的被折服了,對上她他們無話可說。
驗證了她醫術的真偽,接下來就是說更重要的事情了。
“你這兩副藥方非常神奇,我們上級領導想讓你過去聊聊,談一談部隊製藥的事情。”
杜若夏死的時候太年輕,她研製出來的很多新款藥物都沒來得及問世。
也因此她雖然能力強悍,但並沒有引起上級領導的注意。
杜若夏是個低調的人,她從來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些事情。
原本她研製部隊專用藥物,只是想著讓戰士們少受一點苦。
她怎麼都沒想到她竟然會被人盯上,這就有點離譜了。
但上級領導邀約,她沒有理由拒絕,認真的思考過後,杜若夏點了點頭同意了。
“好,我去。”
“車子已經停在外面了,那就請你準備準備,一會兒就跟我們走吧。”
“我們要去哪裡?有多遠?”
杜若夏遲疑了一下,主要是想知道要去的那個地方遠不遠冷不冷,一會兒她好稍微收拾收拾。
“橫跨兩個省市,在北方的位置。”
“那裡的氣溫偏低,即便是現在也是極冷的,你多帶點衣服,路上彆著涼了。”
杜若夏是有功之臣,並不是犯人,所以他們多叮囑了幾句。
杜若夏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謝謝你們的提醒,既然路途遙遠,看來我還得準備點乾糧。”
“乾糧就不必準備了,路上都有補給的地方,吃飯喝水不用愁。”
“原來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杜若夏笑了笑轉身往外走去,兩名戰士也去外面開車了。
杜若夏回去後簡單收拾了一些衣物,給楊澤硯留了一封信。
車子開了一天一夜,中途有過幾次補給,吃飯上廁所這些都沒問題,但是坐車的時間實在太久了,杜若夏剛剛懷孕,身子原本就有點弱,現在更是腰痠背痛。
她在車裡伸了好幾次懶腰,有時候累的睡了過去。
骨頭都快散架了,車子終於停在一座療養院的門口。
杜若夏疑惑的眯著眼睛,這怎麼跟她想象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正常來說,車子應該開到部隊才對。
此時停車的療養院看著就像莊園一樣,環境清幽安靜。
“杜醫生,地方到了,請你下車吧。”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地方?這裡是療養院!”
杜若夏坐在車內不肯出去,她有些警惕,但仔細想想,其實也沒那麼害怕。
這兩人是把她從部隊帶走的,也就說明部隊的人認可他們的身份。
他們能在部隊把她帶走,就一定不是壞人。
杜若夏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決定問個清楚。
如果他們不肯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杜若夏就一直坐在車上不肯出來。
“杜醫生,很抱歉,之前有些事情沒有跟你交代清楚。”
“李首長得了重病,我們聽說你的醫術高明,特意請你過來看病。”
兩名戰士趕緊解釋,杜若夏疑惑的看著他們。
“既然如此為甚麼之前不說?”
杜若夏注意到療養院周圍的守衛很多,安保措施做的非常不錯。
這地方表面上看著不顯山露水,實際上層層防衛,安全方面做到了極致。
表面上看著是療養院,實際上很有可能是私人醫院。
“李首長的級別高,他得了重病的事情也不能宣揚,萬一洩露出去恐怕會引起動盪。”
杜若夏還沒跟這個級別的人接觸過,也沒想到過這一層。
她冷靜過來後接著問道。
“那你們之前說對我研製的藥有興趣,還說做過實驗,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杜若夏比較在意的是這件事情,她想確定她有沒有被騙。
“這雖然是接你過來的藉口,但其實是真話。”
“你研製的藥品,我們確實親自做過實驗,驗證過了之後覺得很有用。”
“在這段時間,我們也對你做過調查,知道你確實做了很多別人做不了的手術。”
“種種原因的考量之下,我們才決定接你過來看看李首長的病情。”
戰士解釋的非常清楚,杜若夏冷著臉點了點頭。
她的心情還是有點鬱悶的,她一個懷著三胞胎的人,身體原本就很不舒服,她坐在家裡都難受,竟然為了給人看病坐了一天一夜的小車。
來了之後才發現被人給騙了,這心情自然是不太好的。
但她要看病的人是部隊的首長。
每一個都為國家的富強和安定不知道做出了多少貢獻。
杜若夏這麼想著心裡那口鬱氣消散了。
她點了點頭說道:“帶我進去吧。”
兩名戰士鬆了口氣,他們來到療養院的門口出示了證件,這才有身上穿著制服,荷槍實彈的戰士給他們開了門。
車子停下來經過盤查,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能開到療養所內指定的位置停下。
車子停穩之後有人給杜若夏開了車。
就連她帶的行李物品,以及她身上都要經過搜查。
這個檢查級別確實是挺高的,杜若夏耐著性子一一配合。
不過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並不想給太厲害的人看病。
主要是過去看病她自己都被折騰的夠嗆,嚴重影響心情。
但仔細想想又可以理解,畢竟她要見的是一位老領導。
經過檢查之後沒問題,一行人才被放進去。
到了建築物以後還要接受第2次檢查。
所有的檢查完畢,杜若夏要在全副武裝的戰士帶領下去見李首長。
杜若夏因為心情不太好一路上都是冷著臉。
一直來到了李首長的房間,房門被推開,兩名戰士守在杜若夏的身邊。
她在兩人的監視下走了進去。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但是當她看到病床上那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心境瞬間就變得平和了。
老人看著六七十歲的年紀,他的神情平和,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當他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杜若夏感受到極大的威壓。
明明是那麼平淡的眼神,杜若夏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產生這麼大的壓力。
她抿著嘴微微一笑,緊繃的神情終於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