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臉上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她拿著碗扭過頭去,忍不住嘴角微揚。
杜若夏今天睡得很早,家裡兩個房間,顧修安住過來以後用了一間,她只能乖乖的跟楊澤硯睡。
杜若夏原本想著,楊澤硯受了這麼重的傷,晚上應該會老實了吧?
誰知道她剛躺下,剛剛還在閉目養神的男人,突然就翻身過來摟住了她的腰。
杜若夏在黑暗中震驚的瞪大眼睛,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是甚麼操作?
不會是傷成這樣還想幹壞事吧?
杜若夏這個念頭剛剛升騰而起,楊澤硯的手就不老實的往她衣服裡面鑽。
杜若夏原本還想裝睡,現在完全繃不住。
她趕緊抓住了他使壞的手,不客氣的放到一邊。
“楊澤硯,你現在都已經是個傷員了,還是一點都閒不住嗎?”
杜若夏壓低聲音冷冷的問道,楊澤硯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把她摟得更緊。
“我是受傷了,但是你並沒有受傷,我很想你,要不你來幫我吧?”
杜若夏原本是不情願的,但是楊澤硯一直吵的她沒辦法睡覺。
最後她實在是沒辦法,只能爬起來幹活。
自己幹活很累,但是這種感覺很奇妙。
杜若夏堅持了十幾分鍾,最後累的趴在他的胸口上。
最後的最後,還是楊澤硯自己幹完的活。
不過因為用力過猛,傷口不小心崩開。
杜若夏把他臭罵了一頓,又忍著身體的痠痛,爬起來給他上藥。
好不容易躺下了,弄死男人又來動手動腳。
杜若夏不客氣的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
這男人還是不安分,杜若夏直接從空間裡拿出銀針,一下戳在他的麻穴上。
楊澤硯頓時感覺到全身一麻,身體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杜若夏側過頭來笑眯眯的看著他。
“楊澤硯,知道我的厲害了嗎?還敢不敢招惹我?”
“你戳我,我也戳你!看看是你的槍厲害還是我的針厲害!”
銀針一直紮在楊澤硯的麻穴裡,楊澤硯腦袋瓜子都嗡嗡的。
他看著在黑暗中眉飛色舞的女人,低下頭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
杜若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掠奪了呼吸。
“媳婦兒,你是我的!”
楊澤硯宣告了一下主權,顧不上身體的痠麻,摟住她的纖腰,不停的加深這個吻。
吻著吻著又開始動情,杜若夏按住了他的手腕,不客氣的又紮了一針。
“楊澤硯,我警告你,想都別想!”
這男人傷口剛剛崩開又開始不老實。
也不怪杜若夏對他這麼不客氣。
杜若夏這下下了死手,楊澤硯疼的皺起了眉頭。
“媳婦兒,我這麼愛你,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
“我這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好好的給我躺著,不然我銀針伺候你。”
杜若夏重新收回了針,楊澤硯連著被紮了兩下,現在老實了很多。
杜若夏閉上眼睛進入甜美的夢鄉。
隔天一大早胡進祥給她打來了電話,醫院收治了一例心臟病病人。
病人的情況危急,請她一定要過去看看。
這是杜若夏答應當軍區醫院的院長接診的第一例病。
不管能不能治得好,也不管病人是甚麼情況,杜若夏無論如何都得去看看。
杜若夏被電話吵醒了瞌睡,只能早早的起床。
楊澤硯身體受了傷,昨晚上又折騰了一下,現在還虛弱的躺在床上。
杜若夏開著車子離開,自從有了這輛車,都已經成了杜若夏私人的代步車。
每次不管去哪,距離稍遠一些杜若夏就直接開車。
還真別說,在這交通不便利的八十年代,有一輛代步車無論去哪都方便的很。
杜若夏僅僅用了四十分鐘,就把車子開到了軍區醫院的門口。
胡進祥特意給她劃了個停車位,杜若夏過來直接把車子停好。
她剛一走進醫院,一直等在門口的胡進祥就熱情地迎了上來。
“杜院長,我在這裡。”
胡進祥笑著朝她招了招手,接著在前面帶路。
胡進祥非常禮貌,杜若夏也對他比較客氣。
“病人多大年齡?之前在哪家醫院治療過?”
“現在是甚麼情況?病情危急嗎?”
走路的過程中,杜若夏已經開始問各種細節問題。
這麼做不過是在節約時間,胡進祥卻支支吾吾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杜若夏微微皺著眉頭,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胡進祥,你作為醫院的副院長,給我打電話之前,難道不應該瞭解清楚病患的基本情況嗎?”
杜若夏板著臉,嚴肅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胡進祥原本就有些緊張,此時更是額頭冒汗。
杜若夏一再的逼問,胡進祥就有些頂不住了。
“說吧,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杜若夏站在原地沒動,神情卻有些憤怒。
她大老遠的開車跑過來,現在還沒緩過勁來,結果沒想到胡進祥身為副院長,竟然連個簡單的情況都說不清楚。
這要是換做一個普通的護士,都能把這些情況說得清清楚楚。
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胡進祥做事情不負責任。
要不就是這件事情藏著貓膩,所以才會這麼遮遮掩掩。
“是,是這樣的,這次過來的病人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他有嚴重的心臟病,我去看問他的時候無意中說起了你,他就求著我帶他過來給你治病。”
“我想著也是一條人命,又是家裡的親戚,這個忙能幫就幫,所以就打電話求到你這裡來了。”
“你來之前我沒跟你說明情況,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既然你已經來了,能不能幫忙看看?”
胡進祥的態度非常誠懇,杜若夏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如果不是因為第一次過來,如果不是因為過了一次要花很長時間,杜若夏現在說不定已經扭頭就走了。
看在胡進祥是醫院副院長的面子上,他們以後還要有來往。
杜若夏雖然心裡不舒服,但卻沒有當面撕破臉皮。
只是突然被擺了一道這件事情還是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她表面上沒有發作,心裡卻把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就連胡進祥的人品,在她這裡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