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抬起頭來一臉崇拜的看著她,從今往後他的偶像除了楊參謀長以外,又多了個杜醫生。
有些人背地裡叫杜醫生為杜神醫,他也覺得她當得起這個稱呼。
杜若夏簡單的給他包紮了一下傷口,包紮的時候她還十分輕鬆的說道。
“你這個傷口不是很深,現在已經差不多恢復了,其實包不包紮都無所謂。”
“這個傷口呢一個禮拜不能沾水,你自己稍微注意點,一個禮拜之後你就會能蹦能跳,甚麼事都沒有了。”
杜若夏的語氣輕鬆,戰士聽了她的話都徹底放鬆下來。
“還有你呢,愣著幹甚麼?胳膊抬起來,傷口放到我面前,我趕緊給你處理一下,一會兒我還得去看楊澤硯。”
杜若夏指了指另一名戰士的胳膊,戰士震驚地摞起衣袖,神色極為不自然的問道。
“杜醫生,你是怎麼知道我胳膊受傷的?”
“你剛剛抬人的時候胳膊有點不得勁,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杜若夏連眼皮子都沒抬,就十分自然的說道。
戰士這才想起,剛剛杜醫生特意走到他身邊幫忙一起抬,給他分擔了很多壓力。
現在想來,原來是杜醫生早就看出了他的左邊胳膊受傷,故意過來幫忙的。
戰士頓時感動的淚眼汪汪,他表面上神色正常,心裡卻在呼喊著。
這到底是甚麼神仙醫生?
醫術高明就算了,竟然還人美心善。
能夠被他治療,真的是他的榮幸。
戰士自覺的摞起了袖子,杜若夏拉過他的胳膊一看,果然也是受了槍傷。
他受傷的位置在手臂上方的肌肉裡。
以他的身體素質,這確實不是甚麼重傷。
但是根據傷口的顏色可以看出,這顆子彈打進他的身體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戰士不僅頭鐵,胳膊也是鐵打的。
前段時間就受了重傷,竟然還能裝的跟沒事人似的,她實在是有點佩服他的意志力。
杜若夏先是給他的傷口消了毒,接著抹上撐骨散。
戰士手臂裡的子彈被肌肉夾著,並沒有深入進去。
杜若夏只抹了一點點藥粉,撐骨散飛快的撐開傷口,杜若夏動作利落的把子彈夾了出來,接著就是消毒和包紮了。
杜若夏自從前幾天處理了一大批中槍的患者,現在夾子彈的動作又快又好。
她看都不用看就能穩穩的夾住子彈頭凹進去的那一小部分位置。
這裡的摩擦力很強,夾住之後可以輕鬆的把子彈取出來。
杜若夏不管做甚麼事情都喜歡總結經驗。
她天生是個愛鑽研的人,手術的過程中如果遇到不合理或者不順手的地方,她就會立刻糾正。
到了下次同樣的手術同樣的病情,她絕對不會用之前的方法。
杜若夏一直在創新一直在突破,所以她年紀輕輕上輩子才能坐上主任醫師的位置。
杜若夏飛快的給兩名戰士處理完傷口,前後加起來的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兩人來的時候還哼哼唧唧,全身上下這裡疼那裡疼。
走的時候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完了,子彈也全部被夾了出來,體重的瞬間減輕了不少。
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神情別提多輕鬆了。
送走了兩位幫忙的戰士,杜若夏又開始檢查楊澤硯的傷勢。
她解開楊澤硯的衣服釦子,讓他結實強壯的身體完完全全的呈現在她面前。
楊澤硯的身材勻稱,肌肉紮實,子彈的位置射在他的胸口。
換做一般的人,子彈早就射穿了他的胸腔,把他的內臟都射的稀巴爛。
楊澤硯卻因為胸肌非常發達,在子彈射進來的瞬間,他的肌肉緊繃著,有效的把子彈卡在外面。
不然的話任由這顆子彈進入身體,就算他是鐵打的人,估計這會兒也被射了個對穿。
杜若夏給他的傷口消了毒,抹上了撐骨散。
撐骨散經過改良之後效果非常明顯。
再也不是之前那種要開不開的樣子。
撐骨散抹上去一會兒,楊澤硯胸前的子彈孔瞬間就開了一條縫。
子彈射入的位置有點深,他的肌肉也有點緊,子彈孔雖然開啟了,還是被卡在肌肉深處。
杜若夏早就是個取子彈高手,她手上的器械一大堆。
她換了個裝備,很快就順利把子彈取了出來。
但因為子彈卡的太深,被拔出來的瞬間鮮血直接濺了出來。
杜若夏反應稍微慢了一拍,鮮血直接噴了她一臉。
杜若夏趕緊在他傷口上塗了點止血散,情況才有所好轉。
杜若夏細心都給他的傷口消了毒,簡單的包紮完以後,又開始處理另一處的槍傷。
那處牆上的位置在大腿內側,杜若夏直接不客氣的扒了他的褲子。
她早就知道楊澤硯的身材好,但卻不知道他的身材這麼好。
他的臀部肌肉緊實,線條分明,兩條結實有力的大腿向下延伸著,一看就覺得非常有力量。
他腿上的傷口發黑,還有些微的腐爛。
杜若夏這才知道,楊澤硯這處傷口已經好幾天了,傷的比較深,按道理來說會影響到走路。
楊澤硯那時候應該還在出任務,當時的情況非常緊急,應該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處理傷口。
所以這處槍傷一拖就拖了這麼多天。
依照她對楊澤硯的瞭解,楊澤硯受傷的時候恐怕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這樣自己默默的承受著。
這男人也未免太不堅強了,杜若夏看的都有些心疼了。
她飛快的給他處理完傷口,動作都變得溫柔了很多。
除了這兩處明顯的槍傷,楊澤硯身上還有大大小小各種劃傷和抓痕。
他走的時候身上雖然有點疤痕,但卻沒有這麼多新鮮傷口。
這些傷口都是這次出任務留下來的。
楊澤硯每次去做任務都是拿自己的命去賭。
他是部隊的領導,很多緊急的任務都被安排在他的頭上。
如果有信得過的人,楊澤硯也會安排別人去出任務。
但如果是那種特別兇險,很可能有去無回的任務,他一般都是自己接下,從來不會推脫給別人。
正因為楊澤硯這種敢作敢為的性格,每次要出任務,大家都很願意跟著他混軍功。
別的領導帶他們去做任務,制定的方案都是讓他們衝在前面。
除非全軍覆沒,不然他們絕對不會加入戰鬥。
楊澤硯則不然,他每次出任務都是身先士卒,勇敢的衝在最前線。
他的木倉法凌厲,動作利落,一拳就能卸掉敵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