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杜若夏會突然動手,而且打完人之後還這麼囂張。
劉海濤第一個愣住了,被打後半天沒反應過來。
其他人也是驚訝的瞪著眼睛,嘴巴張成O型,有些動作誇張的,嘴裡甚至能塞進個雞蛋。
杜若夏趁此機會推開劉海濤繼續往屋裡走去。
劉海濤兩邊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他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打過,更何況打他的是個女人。
他反應過來後頓時怒火中燒,直接提住了杜若夏的後衣領。
“他孃的臭女表子,你竟然敢打老子,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杜若夏被他拖得踉蹌了一步,回過神來後頓時怒火滔天。
她想過劉海濤會對她動手,沒想到他還能更無恥一點。
一個大男人對著女人拉拉扯扯,他不要臉她還要!
杜若夏也不是全然沒有準備,她手上一直捏著兩根銀針。
長過身去時,她毫不猶豫的把針扎進他身上的麻穴。
劉海濤頓時覺得渾身麻痺,杜若夏趁機掙脫了他的鉗制。
眼看著反應過來的眾人要來拉架,杜若夏收起銀針,再次在他臉上甩了兩個巴掌。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對姑奶奶動手?”
“我看你是囂張跋扈慣了,求人辦事的時候該擺出甚麼姿態都不知道。”
“你既然看不起我,那就別來找我,我不樂意給你媳婦接生,你媳婦跟孩子的死活也不關我的事。”
劉海濤試圖來抓她的胳膊,杜若夏猛地甩開,順便在他膝蓋骨上貼了兩腳。
劉海濤身體麻痺,加上膝蓋吃痛,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後仰,最後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看熱鬧的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杜若夏動手,但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彪悍的樣子。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也讓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杜若夏平時確實好說話,但不代表她沒脾氣,可以任人拿捏。
劉海濤在他們家屬院算得上是個另類。
他這人雖然性子狂傲,但也確實有些能力。
在他摸爬滾打幾年之後終於混上了連長的位置。
就算是有些跟他平級的人,平時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都對他格外客氣。
劉海濤看到大家都抬舉著他。
正因為這樣,大家都覺得胳膊扭不過大腿,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少。
而劉海濤獨斷專行慣了,卻又拿他沒辦法。
今天劉海濤跟楊參謀的妻子槓上了,還不知道後果如何。
他們原本以為楊參謀出任務去了,杜若夏一個人可能招架不住。
沒想到她一張嘴就力壓全場,就連能源上邊的劉海濤都被她壓制的無話可說。
不僅如此,劉海濤甚至還被她給打了。
大家內心都很興奮,但卻不敢表露出來。
劉海濤這個人睚眥必報,他們輕易不敢招惹他。
不過他們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心理上已經站在杜若夏這邊。
劉海濤雙膝跪在地上,兩位同志趕緊扶住了他。
“杜若夏,你這個小賤人,你不給我媳婦接生,還害得老子丟臉,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劉海濤從地上爬起來就要上前,他手上身上都是泥汙,就連臉上都沾染了一些,整個人看著狼狽不堪。
兩位同志抓著他的胳膊死死的按住他,嘴裡還在不停的勸說。
“劉海濤,你別衝動,杜若夏可是楊參謀的妻子,你不管多生氣都不能對她動手。”
“另外有一點我覺得杜神醫說的對,她確實不是部隊有編制的大夫,想給人看病就看,不想看就不看。”
“你求著別人辦事,首先姿態要放低一些,你這樣張牙舞爪的,人家原本想過來都不敢來了。”
眾人表面上是在幫著劉海濤,實際上先是死死的按著他,接著狠狠的打壓他。
他們早就被這個神經病人折騰的夠嗆。
好不容易有人當出頭鳥,願意帶頭教訓他。
他們若是不跟著趁機爽一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你們,你們很好!”
劉海濤氣得咬牙切齒,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們都是為你著想,大家確實都挺不錯的。”
有人厚著臉皮在人群中說道,說話時還故意捏著嗓子,當劉海濤轉過頭去時,大家都閉緊了嘴巴,沒一個承認自己剛剛說了話。
劉海濤剛剛回頭接著說道:“你們一個兩個的都給我閉嘴,惹火了我都沒好果子吃!”
劉海濤氣急敗壞之下,說出來的話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哎喲!我們真的好怕喲!”
“劉海濤,你真的好厲害喲!”
“在場的人最少都是跟你同級,少部分人的職級都比你高,也不知道你在這得瑟啥!”
大家趁著他轉身又是一頓輸出,這下都不用杜若夏開口,其他同志們主動就把他虐了。
劉海濤氣得臉紅脖子粗,杜若夏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接著繼續轉身回家。
劉海濤看到她要走頓時像瘋了一樣,他瘋狂的扭動著身體,試圖阻止杜若夏往回走去。
杜若夏已經開了家裡的門,也放好了籃子裡裝著的東西。
在眾人都以為她會關上門隔絕掉這一切時,杜若夏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當著眾人的面再次走了出來。
她站在距離劉海濤一米遠的地方冷眼看著他。
“聽說你走的後門?所以你才這麼囂張跋扈,不把眾人看在眼裡?”
杜若夏的聲音又冷又急,劉海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哪怕我是楊澤硯的妻子,你也敢不顧我的意願,強行逼迫我去給你妻子接生。”
“我不知道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丈夫,或者你眼裡從來沒有過任何人?”
“你現在是我丈夫手底下的兵,若是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學不會,繼續留在部隊也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