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硯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看到杜若夏還在忙活,他直接關了燈。
“呀!”杜若夏驚了一聲。
看到楊澤硯的影子他沒好氣地開口,“你幹嘛,快開燈!”
“先休息一日,明日在幹活。”楊澤硯又開啟燈走過去作勢要把人抱上床。
杜若夏不肯,“喂,不行了,檔案太多了!”
楊澤硯停下,“甚麼資料,時間還有很多,不急。”
杜若夏嘆了一口氣把館裡的事情告訴楊澤硯,楊澤硯詫異地開口。
“辛館長給你那麼多資料?他們就沒人了?”
杜若夏無奈,這份差事真的沒法拒絕了,領導都已經送過來了。
楊澤硯垂眸思考了起來,他走出了門口去,杜若夏知道他估計是出去抽菸了。
她一開始是不知道楊澤硯抽菸的,因為他們近距離接觸的時間不多,那日在招待所的時候他憋著難受的時候抽菸了,她才知道楊澤硯是抽菸的。
杜若夏沒理會他,男人偶爾抽支菸影響不大,只要不是重煙癮就行。
白日睡了一天,杜若夏沒有精神很好,除了身體上不舒服。
她直接熬到了三點將前一天的任務完成,在楊澤硯陰惻惻的眼神下不得不上了床。
“我和你說,今夜可不能繼續了,我痛!”杜若夏一上床就和楊澤硯離得老遠。
楊澤硯看著她如洪水猛獸的態度臉色一僵,自知是自己玩過了頭,低著聲上床哄。
“我不動你,乖乖睡覺。”他伸手去攬杜若夏的腰。
“別,你離我遠一點,不行,你去外頭睡!”杜若夏警惕地指著門口。
楊澤硯抿著唇不語,杜若夏卻不看他,就是自己的心慈手軟導致自己現在全身痠痛!
“外頭沙發硬,不舒服。”
“而且,我出去那麼久都沒有好好睡過一個覺……”
楊澤硯聲音低低地傳來,杜若夏卻直接看向別處,不用想,這個男人的眼神肯定像沒人要的小狗一樣!
“夏夏,我累了。”楊澤硯又嘆著氣開口。
杜若夏隨意瞥了一眼,確實看到他眼底一片烏青。
她動了動眼睛,“那說好,不許動我!”
楊澤硯心情很好地笑了,“我保證今晚不動你!”
杜若夏這才點頭,楊澤硯立馬關燈上床一把將她摟緊。
“喂,說好的不動我!”杜若夏掙扎著叫。
楊澤硯將頭埋進她的脖子輕輕道,“不動你,抱著睡!”
第二日,杜若夏在楊澤硯起來的第一時間就爬起來。
楊澤硯壓著她不讓起來,“再睡一覺。”
杜若夏哪裡肯,她可是要賺錢開廠了呢!
“你就好好處理你的事情就好了,徐燕知道你京都的出行,我記得是隱秘任務的,她能知道肯定不簡單。”
“雖然肖師長說他會處理好,但是你也要自己確認一遍,免得被人暗算也不知道。”
杜若夏是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說的話的,也不會無緣無故去懷疑一個人。
肖師長維護李團長的態度讓她起疑,所以她才提出來讓楊澤硯當心。
“那個李傑確實有點問題,不過他現在不在我們處置的範圍了,日後你會知道的!”楊澤硯笑著和杜若夏解釋。
杜若夏擰眉,又是肖師長那套,她沒再堅持,拿起資料去找宋紅嬌,而楊澤硯走在她身後。
宋紅嬌和張鳴文一同出來,杜若夏知道要當電燈泡了。
“楊團這幾日不忙,可以陪陪嫂子。”張鳴文看著杜若夏兩人開口。
杜若夏扯了扯嘴角,算了吧,晚上一個被窩睡覺,白天還黏糊在一起,這不是她的作風。
“不用了,我自個去方便些。”她訕訕地回答,但是腳上的步子卻更快了。
“一起。”楊澤硯卻神色自然道。
杜若夏側目給他一個顏眼色,但是楊澤硯沒有接,他笑著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從家屬院出來,四個人的隊伍引來大院不少人的側目。
“這是做甚麼,張鳴文送大肚子的宋紅嬌,那楊團也送他媳婦上班?”
“可不是奇怪嗎,那個徐燕不是說楊團的媳婦跟人那啥嗎?如果是真的楊團肯定不會留著人才對啊!”
“你們還不知道啊,李團長一家都搬走了,林美鳳也被禁止再進家屬院,我猜啊,八成是因為這件事!”
杜若夏的耳朵一直在聽他們的閒話,這些東西她都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李傑一家去了哪裡。
“你行知道甚麼來問去就是了,何必捨近求遠。”楊澤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杜若夏呵呵一笑,“我就是想知道他們背後是哪一家,按照肖師長的意思猜的,應該是世家的關係。”
楊澤硯嘴角揚起,心情好似不錯,杜若夏又大著膽子繼續問。
“是不是趙家?”杜若夏小聲開口。
楊澤硯認真地看著她,“何出此言?”
杜若夏看了看前面的宋紅嬌和張鳴文,並著楊澤硯的手湊近道,“我也就猜了是趙家和陳家,但是陳家最近沒出甚麼事,只有趙家。”
楊澤硯聽完輕輕地點了頭,杜若夏心下一喜,還給她猜對了。
“那麼說,李傑被西嵐市的事情連累了?”
杜若夏只能這麼想了,因為李傑原本是一個本分的團長,能力不算差,雖比不上楊澤硯,但是也不至於因為母親一事受這麼重連累。
“原本與他無關,不過他把我的行蹤洩露了,這就和他有關了。”
“這件事不需我們出手,你好好去上班就好!”
楊澤硯的安慰沒有給杜若夏定心,她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緊張的。
楊澤硯和張鳴文一連送了三天,最後是杜若夏抗議了他才作罷。
她真的不想像個猴子一樣天天被人看,而且他們話裡話外都在說她走了狗屎運嫁給楊澤硯!
因為這個事情,杜若夏夜裡都不讓楊澤硯上床了。
自從楊澤硯知道杜若夏即將要入京唸書就開始粘得厲害,一開始的時候還會掛念杜若夏的身體,到了後面直接騙著來。
杜若夏每日醒來都想罵爹,偏偏楊澤硯跑得快。
拜楊澤硯所賜,杜若夏每天都扶著腰出門。
杜若夏白天被辛館長壓榨,夜裡又被楊澤硯壓榨,她真的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