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圖書館,辛館長將杜若夏攔下,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杜若夏無奈一笑,“我好好的,有事的不是我。”
辛館長鬆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麼辦。”
杜若夏不說話,聽他這話怎麼想賴著她了。
“我這不看你早上沒來,以為你出事了,還想打個電話問問呢。“辛館長解釋。
杜若夏點頭,“你給我拿幾天的份,這幾天我都沒有時間來,我男人出事了。”
辛館長立刻緊張起來,“你男人昨日了傷?你要照顧他還有時間翻譯嗎?”
杜若夏看著他不語,辛館長訕訕地躲開她的視線。
“我這不是有任務,領導說了要那麼多我也沒辦法。”
杜若夏撲通一笑,“說吧,我看看你半個月都胯下多少的量。”
辛館長不敢看杜若夏,他閃爍著眼睛,最後舉起三根手指頭。
杜若夏無力地閉上眼睛,這是把她當永動機了!
“你是打算讓我沒日沒夜給你賣命了?”杜若夏冷颼颼地開口。
辛館長縮了縮脖子,明明他是領導,卻被杜若夏的目光嚇到。
“我不是按照你當時的速度定的嘛,而且我把週末的時間都給你空出來了。”辛館長小聲回答。
“我可謝謝你了!”杜若夏咬牙道,“去拿幾天的資料我帶回去。”
本來她想在時間自由的前提下賺錢,現在她還是成了資本家的棋子。
“對了,我之前的那些稿費給我先結,我現在需要。”杜若夏喊住辛館長。
辛館長倒是爽快,知道杜若夏的男人受傷需要花錢,一毛也沒有剋扣,還額外給了20塊慰問費。
杜若夏欣然接受,白拿的錢,不要白不要。
杜若夏在圖書館沒有停留多久,她拿了資料就走,辛館長還給了一個袋子她裝資料。
出圖書館的時候她覺得不對勁,那種被跟蹤的感覺又來了。
杜若夏眼神一凜,這是餘孽未清。
她如法炮製,將人帶進死衚衕,只不過那人卻沒有出來,杜若夏疑惑不解。
“何人,出來吧!”杜若夏對著巷子喊。
但是任由杜若夏怎麼喊,那人始終沒有出來,杜若夏甚至都感知不到那人的存在。
帶著疑問,杜若夏回了家,她填飽肚子順手給楊澤硯帶盒飯。
回到家門口,她就發現自家異常熱鬧,大門往外開著。
杜若夏一臉疑惑地杜若夏在門口,裡面赫然坐著趙家俊、白峰齊和彭國斌,另外幾個不認識的面孔。
楊澤硯也坐在沙發上,桌面擺著碗和水杯,明顯是不夠用拿來湊數的。
“呦,大忙人回來了!”彭國斌驚訝的聲音響起,那語氣摻雜著諷刺。
其他幾人看到杜若夏眼前一亮,看楊澤硯的目光更加羨慕。
“大家好!”杜若夏走進去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楊澤硯的領導肖師長笑眯眯地看向杜若夏,“杜同志這是去買菜了吧!”
楊澤硯聽了也好奇地看過來,臉上還掛著笑。
杜若夏提袋子的手一頓,她這哪裡是菜,是錢。
“沒有,我不會做菜就不糟蹋廚房了。”杜若夏語氣平淡,就像在闡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所有人看杜若夏的目光都帶著不解和不贊同,杜若夏一笑而之並不覺得尷尬。
“您娃娃家的,不會做飯也正常,我家閨女也不會,一個個都不捨得她下廚,有家裡人寵就是不一樣。”肖師長笑哈哈地緩解尷尬。
“沒人寵,爹媽重男輕女。”杜若夏又平靜回答。
這下肖師長都沒法接了,杜若夏這直性子和楊澤硯可大不相同啊!
“我們也坐得差不多了,不打攪你們兩口子了,我們先回去了!”肖師長髮話,所有人跟著站了起來。
杜若夏看著那一桌子的水果糖果,她留了幾個其他都提了起來。
“你們太客氣了,過來看他還買這麼多東西,我們兩口子也吃不了那麼多,放久會壞,帶些回去給孩子吃。”杜若夏直接往彭國斌懷裡塞。
肖師長看著杜若夏笑得合不攏嘴,心想這丫頭嘴巴不甜,但是挺會做人。
彭國斌一臉懵逼看著懷裡的東西,他既未婚又無孩,幹嘛要給他!
“杜同志說的及是,是我們考慮不周了,你們兩口子吃不了那麼多。”肖師長笑呵呵的。
彭國斌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明明其他人都有家屬,為何給他一個單身漢。
“肖師長,這些……”彭國斌看著肖師長無奈開口。
“你拿著,給他們一家分一點。”肖師長直接指揮。
彭國斌臉立馬垮了,這是讓他承受三個家庭的傷害。
杜若夏看他們走遠才將袋子裡的盒飯拿出來,“給你帶了飯,將就吃點。”
楊澤硯靜靜看著她,那張帥臉都快忍不住了。
“看甚麼看,想笑就笑,我本來就不是家庭主婦。”杜若夏白了一眼。
“沒有,你也不用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你明明就不是。”楊澤硯認真道。
杜若夏歪著頭思考了幾秒開口,“那可不成,我越是一無是處他們越開心,對你才不設防。”
杜若夏想起王耀的媳婦,那位王大嬸,王耀是副團長,家屬都這麼跋扈,想來楊澤硯在部隊是不太服眾的。
“不管你現在混成甚麼樣,你以後都會有光明的前途的!”杜若夏安慰楊澤硯。
楊澤硯一臉莫明,“我混成甚麼樣?”
杜若夏尷尬地笑著搖頭,這種戳心窩的話就算了吧!
“沒甚麼,我是說每個人都要有理想,萬一實現了呢!”杜若夏趕忙換了話回答。
楊澤硯聽聞贊同點頭,他也有理想。
“你的理想是甚麼?”楊澤硯目光灼灼地看著杜若夏。
杜若夏聽了一僵,她的理想?
“嗯,這個我還沒想過耶。”杜若夏給楊澤硯擺好飯坐到他對面。
“不是醫生?”楊澤硯狀似無意地開口。
杜若夏一愣,她要做醫生和她的理想搭邊嗎?
她回想最初學醫的原因,自己太窮了,她拼了命地學就為了拿獎學金。
學醫和師範都是免學費,她最後選了醫,只是後面鑽研著學下去了,練就了一身本事。
“可能是吧,學醫救人。”杜若夏笑著回答。
“嗯,我上戰場保家衛國,你拿手術刀治病救人。”楊澤硯補充,杜若夏瞬間臉紅。
楊澤硯把夫唱婦隨說得好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