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意外,怎麼回事,我不是一個普通的大院家屬,怎麼會攤上這麼嚴重的事情?”
“好奇你們的保護傘怎麼沒有來保護你們?”
“他們來不了呢?他們比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呀!”
杜若夏像講故事一樣給他們一一解答,女人終於破房了,恨不得吃了杜若夏。
她忍著痛要爬起來,杜若夏笑笑出聲。
“你女兒也是這麼不自量力,看樣子還是沒有嚐到苦頭。”
杜若夏直接踩在女人的手指上,那對保養完好得手立馬就變了形,緊接著就是女人痛苦的叫喊聲。
“好吵,這雙手不知道殘害了多少人,地下室有很多亡魂吧。”杜若夏在女人得後頸點了一下就安靜了。
彭國斌帶著人趕緊來,看到杜若夏的行為沒有制止,他們不能動手,作為受害者的杜若夏可以。
杜若夏在女人的腳部又動了幾刀,算是為那些被殘害得女孩出氣。
她瞥了一眼老二,他連連驚恐後退。
杜若夏扯嘴冷笑,從桌上拿過一個水杯,開啟保溫瓶倒了一杯。
她端著被子走到老二面前,伸手輕點他頸部,緊接著手一鬆。
“哎呀,手滑了!”杜若夏無辜道。
老二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杜若夏拍拍手又坐下。
如果說周老闆是惡魔,這些人就是惡魔的得力干將!
杜若夏到圖書館就和辛館長報告了被人跟蹤的事,辛館長去聯絡人她則當作誘餌。
算是他們踢到硬板了,普通人怎麼可能有能力反抗。
彭國斌帶著人站在一米遠,沒有一個趙家俊出聲阻止,他們看杜若夏的目光都變了。
白峰齊想起他們團長怕杜若夏受傷時擔憂的樣子,現在看來團不是怕嫂子而是敵人怕嫂子。
“嘿嘿,嫂子,您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們!”白峰齊獻殷勤道。
杜若夏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只怕沒這麼簡單。
彭國斌想要衝進地下室去,但是到了入口又停了下來。
他回頭走到女人面前,毫不憐香惜玉扯著女人的頭髮把人拉起來,“說,裡面還有誰在!”
“她說不了話,我封住了。”
杜若夏撇撇嘴搖頭,彭國斌這嫉惡如仇的模樣終於順眼一點了。
女人冷笑,臉上掛著笑挑釁地看著彭國斌臉。
“嗯,你不說有甚麼關係,我又不是沒有辦法。”杜若夏看著女人攤手錶示。
彭國斌臉色一鬆,像丟垃圾一樣將女人往地上一甩,讚賞的目光看向杜若夏。
杜若夏走向八仙台,嗤笑一聲開口。
“關上門,去附近弄些大糞柴火來,越幹越好!”
這回不用白峰齊動手,鷹子第一個帶人走了。
女人仇恨地看了眼杜若夏,杜若夏悠然自得地坐著,心裡想著楊澤硯去的時間有點久了。
不到一刻鐘,鷹子回來了,抬回來一個蛇皮袋,另一個小弟頂著一大捆乾柴。
“開啟那個口子,對著那點燃,就是老鼠我也給他燻死。”杜若夏淡定指揮。
彭國斌大腦像被門夾了,這會才想起來這是以前得作戰方式!
不用彭國斌下令,白峰齊和鷹子就立馬動手,女人和老二都一臉驚恐。
很快,房間裡就是一股難聞的味道,杜若夏拍拍膝蓋站起來。
“好了,這氣有毒,我去外頭等。”
杜若夏出去,但是白峰齊他們不敢出去,萬一人出來可得抓住。
“不用守,我們抓熟的。”杜若夏一臉平靜。
彭國斌看著杜若夏欲言又止,這有毒的氣味可別整出人命,承報上去不好聽。
“等著吧。”杜若夏又是那副冷淡模樣。
彭國斌看著白峰齊不停給他使眼色,偏偏白峰齊摸摸頭不理他,氣得他想揍人。
十分鐘,屋子裡的氣味就蔓延開來,杜若夏這才叫人停下。
氣味散了好一陣,幾人才進去。
周老闆的妻子和老二幾人已經暈倒了,那個地下室的口還在冒煙。
“捂著口鼻進去,不要點火,快速快決。”杜若夏開口。
彭國斌憋著一口氣終於忍不住了,“這鬧出人命不好和上級交代,你這主意太絕了!”
杜若夏努努嘴看著彭國斌,“甚麼人命,不就是幾隻惡犬嗎,死了就死了唄,反正都要槍斃的。”
彭國斌一聽怒火中燒,杜若夏這目中無人的樣子他接受不了。
“如果出了人命,就算楊澤硯要保你我也不會同意的!”彭國斌怒喝。
“甚麼時候我保護自己的女人需要你同意了?”
楊澤硯聲音傳來,杜若夏的眼睛立馬亮了。
“老公,你回來了!”杜若夏直接攀在楊澤硯的肩膀,她順勢探了下楊澤硯的脈搏,語氣嬌滴滴的。
楊澤硯一個踉蹌險些沒有摔倒,媳婦太熱情他一時半會不習慣!
“老公,他欺負我!”杜若夏嘟著嘴指著彭國斌控訴。
楊澤硯陰沉著臉看彭國斌,後者呆若木雞。
他感覺自己活在另一個世界,剛剛他的世界還是正常的,這會不知道是他還是杜若夏人格分裂了!
“這,你也信?”彭國斌憋著氣開口。
他說完看向其他的趙家俊,一個個立馬進入地下室,當作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白峰齊不停給自己下命令,不可以聽,不可以回答,他是聾啞人!
“你們都聾了?她剛剛是怎麼樣的,你們來說!”彭國斌對著幾人怒吼。
可惜沒人理會他,楊澤硯直接走到他面前對峙。
“這個任務,你若有意見可以向上投訴,我楊澤硯的媳婦不是你能欺負的!”
楊澤硯說話的語氣很冷,大熱的夏天白峰齊不禁一個冷顫。
彭國斌惡狠狠地去瞪杜若夏,楊澤硯直接擋在去前面。
昏君!彭國斌在心裡不停地吶喊。
“報告,都暈倒了!”
鷹子從裡面背出一個人,緊接著又是幾個,彭國斌驚呆。
“裡面還有一個爐子,是焚的……”鷹子小聲補充。
杜若夏收回剛才玩味的表情,看地上的幾人冰冷無比。
“裡面還有活的受害者嗎?”楊澤硯閉了閉眼無力開口。
鷹子抿唇搖頭,彭國斌也抿唇不語,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氣焰,
他們的任務不只是抓人,更希望能夠救人,可惜,終究是沒能達成希望。
杜若夏沉默,從進入這個地方看到這一家子人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這兒已經沒有活著的受害者了。